你敢信俄乌战场上星链帮乌军打出来的优势,转头就成了悬在所有国家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前不久星链直接给乌克兰使用端远程限速,连美国的西方盟友都集体慌了神。之前喊着要自研自家低轨互联网星座的国家不多,这事一出大家全醒过神,掰着手指头数最近一周官宣要搞项目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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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动作一直很快,早就闷头搞起了自家版星链“黎明”卫星系统,对外放话技术全面领先星链。结果第一批32颗卫星打上天没多久,就出了3起严重故障,要么直接坠毁要么轨道失控,剩下的卫星也卡在半路上不去预定轨道。现在放眼全球,建成低轨互联网星座的国家不止美国一家,但从造星发射组网生态产业全链路捋下来,最后能真正玩转的也就中美两家。

星链限速这事说起来和俄罗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星链的使用授权本来就只给到乌克兰这边,俄罗斯那边根本拿不到官方使用权,最多捡点没被注销的闲置终端凑合用,完全成不了体系。星链的战场价值摆到台面上之后,乌军靠着这套系统操控无人机侦察校射,甚至直接当战术数据链用,FPV无人机靠着它的通信链路猎杀俄军步兵和防空单位,给俄军造成了不少损失,实打实成了乌军的核心通信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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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链的通信原理说破大天都不复杂,靠大量低轨卫星连着地面终端,再通过星间激光链路把数据传到就近的地面站,直接接入地面互联网。原理简单不代表落地容易,要想做到不间断通信,同一条轨道上得排布十几颗甚至更多卫星,按轨道高度不同,整个星座规模从几百颗到几万颗都有可能。马斯克的星链要是全建成,整座超级星座加起来能有3万多颗卫星,是实打实的全球最大规模近地轨道星座。

黎明系统对外宣传292颗卫星就能实现比星链更优的性能,俄罗斯官方把这套星座的优势吹得天花乱坠。这套系统的轨道高度设定在800公里左右,初期规划12个轨道面,292颗卫星,远期最多加到900颗。它的设计逻辑和英国的OneWeb比较像,卫星需求量少,从研发到部署再到商业化,最快3到5年就能落地。

这套方案的定位本来就不是做全球民用覆盖,主要服务俄罗斯本土的高纬度地区,自然不需要照顾赤道区域的用户。它搭载的星间激光链路能减少地面站的部署数量,天生自带抗干扰加密设计,兼顾军用民用场景。看似性价比拉满,实际落地之后暴露出的问题一抓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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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阶段292颗卫星组网之后,莫斯科区域的卫星过顶间隔大概是4.2分钟,每次连续通信时长40分钟之后,就得断开50分钟才能连上下一颗卫星,相当于用一会断一会,完全没法实现不间断通信。单星的波束数量也不足,实测下行速度最高才48Mbps,上行12Mbps,并发终端数撑死也就一百台左右,真要支撑大规模前线无人作战体系,完全不够用。

更尴尬的是,到现在所有发射上天的黎明星星都卡在510公里的轨道高度,离子推进器推力不够,死活抬不到800公里的预定轨道。俄罗斯专家推测后续可能直接把工作轨道下调到500公里,到时候单次连续通信的时长会缩短到30分钟,中断等待的时间反倒要拉长到60分钟,体验感只会更差。目前这套系统勉强能满足俄军专业用户的基础通信需求,想要达到星链的规模和使用体验,几乎不可能实现。

星链远程限速的事出来之后,欧洲和加拿大第一时间加快了自家低轨星座的推进节奏。之前美国带着盟友把俄罗斯踢出SWIFT结算体系,全球各国已经慌过一波外汇储备的安全性,这回连星链这种民用乌克兰转头就和芬兰签了3亿欧元的合作协议,要搭着芬兰运营商的资源搞属于自己的主权通信星座。这套星座所有卫星部署完成之后,所有权和控制权全归乌克兰所有,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但这家合作商本身没有火箭发射能力,要靠欧空局或者其他国家的商业火箭送卫星上天,最早2028年才能开始发射,全部建成得等五六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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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服务都能说卡就卡,任谁都没法放心把核心通信权交到别人手里。大家集体砸钱搞自研星座,本质上就是要把主动权欧盟这边直接牵头搞了IRIS²公共大星座,规划348颗卫星,产权全归欧盟所有。成员国和欧盟机构都可以申请带宽切片,共享整个星座的资源。加拿大的Telesat Lightspeed规划才198颗低轨卫星,主打政府国防和偏远地区宽带,体量小到连俄罗斯黎明系统的规格都比不上。日本韩国印度土耳其这些国家,也都有各自的星座建设计划,但规模全都是几百颗以内的小体量项目。

攥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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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现在在建的两套低轨通信星座进度非常快,一个是星网主导的GW星座,总规划12992颗卫星,分两层轨道排布,2029年底计划部署1300颗卫星,2035年完成全部万颗级组网,定位是国家战略骨干,覆盖国防、应急、航空海事等多个核心场景。最近长征八号甲刚完成新一批组网卫星的发射,现在在轨卫星数量已经达到231颗。另一套是上海国资主导的千帆星座,一期648颗,二期扩容到1296颗实现全球覆盖,远期规划能达到1.5万颗,主打民用宽带和出海商业市场,两套星座错位发展完全不内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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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低轨万颗级星座的赛道,隐形门槛高到离谱。能把卫星成本压到足够低,又有足够靠谱的高频次低成本商业发射能力,坏星随时能补网,后续终端生态能支撑起海量用户并发,全链路走完还能形成正向的产业闭环,全球能做到的国家掰着手指头数,也就中美两家。其他国家搞的小体量星座,最多就是满足替代星链不被卡脖子的基础需求,根本撑不起万颗级的全球组网规模。

参考资料 参考消息 全球多国布局低轨卫星互联网系统 央视新闻 中国低轨通信星座建设稳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