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汽车要掏出2.2亿美元，付给36个州。这笔钱不是罚款单上的随手一笔，而是一桩围绕车主驾驶行为与位置信息买卖的指控的和解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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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控来自36个州的总检察长组成的联盟。他们的说法是：通用汽车把车主的私人驾驶行为和位置信息卖给了数据经纪商，这些经纪商转手又卖给了保险公司。和解协议于周四公布。

通用汽车在邮件声明中的回应是，这项协议针对的是Smart Driver——一个公司已在2024年终止的产品，并称协议"强化了我们为加强隐私实践所采取的步骤"。声明还表示，互联车辆数据能带来更安全、更有用和个性化的体验，公司致力于明确告知哪些信息被使用、如何被保护，以及客户对自己分享的内容拥有哪些选择。

这桩和解距离《纽约时报》那篇报道已经过去两年多。报道显示，通用汽车与OnStar收集、使用并出售了车主的精确地理位置数据和驾驶行为数据，接收方包括数据经纪商LexisNexis和Verisk。数据经由Smart Driver项目采集——这是通用汽车互联车机应用内的一项免费功能，会追踪并评分驾驶行为和安全带使用情况。数据经纪商随后把这些信息卖给保险公司，可能影响客户的费率。

Smart Driver在2024年停用，法律行动并未随之停止。今年1月，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敲定一项命令，禁止通用汽车及其OnStar远程信息处理服务共享某些消费者数据。FTC的和解协议与周四公布的多州协议一样，都要求通用汽车对消费者更加透明，并在特定数据收集上取得消费者的明确同意。

这次多州和解里有一项新要求：通用汽车必须让第三方评估其对已建立隐私合规项目的执行情况。而在收集或共享驾驶与位置数据之前，通用汽车必须取得车主的明确同意——这一条与此前同加利福尼亚州以及FTC达成的单独协议保持一致。

通用汽车现在的表态是，将专注于保护客户隐私，不再出售可关联到个人、车辆位置或驾驶方式的信息。不过，与个人无关的匿名数据，公司仍可能向某些合作伙伴披露。通用汽车还更新了隐私政策中的措辞，并建立了面向消费者的隐私中心。

这些强制改变落地的时间点颇为微妙：市场上正涌入越来越多装满传感器、配备算力的车辆。车企在软件定义的汽车上押下重注，让驾驶者和乘客能与日历、消息、邮件等数字应用互联。

通用汽车自己就在给OnStar加一个个人AI助手。OnStar是它有30年历史的安全与道路救援服务。车上的摄像头会接入这套软件，提供实时画面以及碰撞与安全录像。用户还能用语音控制车内某些功能，包括空调，并就具体的车辆功能提问。

在10月的GM Forward活动上发布这个新助手时，通用汽车强调了隐私保护：客户可以决定分享哪些数据，录像有时间限制且经过加密，通用汽车和OnStar无法访问联网摄像头的录像，客户也能管理权限。但按照通用汽车的说法，选择不分享数据的客户，对某些功能的访问权限很可能受到限制。

一边是2.2亿美元的和解账单和第三方合规评估，一边是摄像头、AI助手和更多数据入口。车越聪明，数据边界这道题就越难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