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一是,网上的魔幻到今日已经算是最高潮了,爱泼斯坦的萝莉岛丑闻看着确实令人触目惊心,当然也有好几个人私信里让我说一下这个事,但我的回复都是这样的事我是没见过的。
就下面牢A的言论,已经超越了我这样一个普通人的认知范畴。或许,这些现象存在顶流的那些上流社会的肮脏中,但这些肮脏毕竟我这样一个杂鱼是看不到的。
我不知道牢A这样的人是如何看到的,他或许出身顶层,但问题是他又很矛盾,一边说自己扎根在美国的最底层,对那些吸毒,饿死的都是亲眼见证,一边又对最顶流的美国富豪权贵这么熟悉,这本就是个矛盾体。
二是,我这阵子大抵是被打上了不爱国的耻辱柱,因为我这样一个人居然也反驳牢A,反驳这样一个新时代的英雄。
这是不“礼貌”的做法,也是不理智的做法。
在这空泛的魔幻下,一个不注意就会被这一股疯狂的浪潮撕碎。
但我还是想要说的是,这起事件,自始至终我讲究的都是逻辑,因为在我的逻辑中一个群体不应该被一杆子打翻,起码在我认识的留学生中,大家都是清清白白的,普通的家庭,男孩也好女孩也罢,父母倾尽所有托举自己的孩子到外求学,看到不同的世界,回来后有着不一样的视野。
他们,她们所见证的世界无论是国外还是国内,都是平凡且普通的普通人生活。不似今日这般网络上的要么在泥泞地里挣扎生死,滥交,吸毒,混乱,肮脏,要么是顶流的富人宴席,以吃人为乐,奴役幼女。但在这些两个极端的话题讨论下,这些普通的学生被泥沙裹卷,即便黄磊十几岁的女儿也未能幸免。
三是,从一开始我其实就已经说了,它们的魔幻和疯狂,无论是美国的斩杀线还是上流的富人宴席,都无法真正给它们提供“快乐”。能给它们获得极大满足的就是这些底层泥泞的混乱也好,顶流的盘中菜也罢,最好能有身边中国人的影子。
为何这样能得到满足,因为刚好弥补这份空缺啊!看,你家里有钱将孩子送去国外留学又如何,花钱找罪受,花钱把自己孩子搞坏了,如是之,我坐在墙角磕着瓜子议论一二,岂不快哉。
爱泼斯坦的话题今日最凶猛,但不出意外的是,爱泼斯坦话题新一轮的话题高潮一定也是落脚在国人的身上。这就是规律,几乎每一次都是如此。
看下面这个大v,已经试图在这些似是而非的文件上尽量找中国年轻女性的影子。已经在尽量的找满足了。
四是,很早以前,我喜欢读狄更斯,尤其是双城记的那个开篇语: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绝望的冬天;我们拥有一切,我们一无所有;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
与此时此刻更应景的却是这一句:
“It is a far, far better thing that I do, than I have ever done; it is a far, far better rest that I go to, than I have ever known。
翻译过来就是:我所做的,是我做过的最好、最最好的事情;我所去的,是我所知道的最宁静、最最宁静的安息之处。
一如我奔波一日,此时此刻坐在院落的门口,看江面轮渡缓缓滑过,那激起的波纹却不似我静谧的心。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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