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1号阿联酋正式退出欧佩克,结束了近六十年成员国身份,这事看着不大,背后的动静可不小。同一天霍尔木兹海峡日通行量只有个位数,两个月前这里每天还有上百艘船平稳通行。短短两个月,全球石油秩序已经开始裂变,影响比绝大多数人预想的严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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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美国和以色列联合空袭伊朗,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袭击中身亡。主权国家最高领导人被外国定点清除,这种事二战之后都几乎没出现过。伊朗很快任命哈梅内伊之子继任,转头就向以色列领土、美军中东基地还有站队美国的阿拉伯国家发起反击。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当天就宣布,霍尔木兹海峡禁止任何船只通过。

其实早在二月中旬到下旬,伊朗就悄悄加快了石油出口,出口速度冲到平时的三倍,还清掉了大部分国内石油库存。摆明了早就预判到海峡可能关闭,提前把能变现的石油都卖了。这份预判能力,真不是外界说的什么“鲁莽政权”能拿出来的手笔。

英国劳埃德船舶信息社三月中数据显示,整个三月只有77艘船通过霍尔木兹海峡,去年同期这个数字是1229艘。国际能源署把这次供应中断定为全球石油市场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供应中断,影响比上世纪七十年代石油危机还要大。国际油价一度冲破每桶120美元,三十多公里宽的水道,一夜之间把全球经济推到了悬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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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伊朗就宣布,允许中国船只正常通过海峡,没过多久俄罗斯、印度、巴基斯坦等国也陆续拿到了通行许可。和伊朗关系好的国家,走完外交流程就能继续走这条航线,但伊朗同时开始对通行船只收通行费。好好一条国际公共航道,直接变成了伊朗的外交筛选器,立场一眼清。

三月下旬特朗普直接点名,要求英国、法国、中国、日本、韩国派军舰去海峡护航。结果英国直接说不想卷入战争,一口拒绝,日本首相也在国会明确说暂无派舰计划,澳大利亚也表态不会掺和进来。就连美国海军自己都公开承认,做不到全域护航,不少媒体都证实,滞留在附近的商船天天找美军求护航,没有一例得到同意。

四月中美国副总统万斯带了三百人代表团,和伊朗代表团在巴基斯坦伊斯兰堡谈了二十多个小时,称得上是马拉松谈判。美方咬死要伊朗放弃核武器能力,伊朗则要求美国解除封锁、解冻资产、赔偿战争损失,三个核心问题谈不拢,最后直接谈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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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美国就宣布对霍尔木兹周边的伊朗港口实施全面海上封锁,任何没拿到授权的船都可能被拦截扣押。这下形成了挺有意思的双重封锁,伊朗封海峡不让别人进,美国封港口不让伊朗出,整个波斯湾直接变成了一潭死水。

四月中伊朗外长宣布,既然黎巴嫩和以色列已经停火,霍尔木兹海峡在停火期间对所有商船完全开放。消息出来国际油价直接暴跌超10%,纽约原油一度跌到每桶84.48美元,跌幅超过12%。特朗普嘴上说了句“感谢”伊朗,转头就宣布美国的海上封锁会继续生效。不到二十四小时伊朗直接反转态度,宣布恢复对海峡的严格管控。这一开一关,到底谁在阻碍航行自由,全世界都看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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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特朗普在白宫讨论伊朗递过来的三步走谈判新方案,明确说不满意。两天前霍尔木兹海峡当天只有三艘船通过,伊朗新任最高领袖已经明确下令,海峡绝对不能恢复到战前状态。伊朗议会也拿出了综合管控方案,要求所有过海峡的船必须拿到伊朗许可,以色列船只绝对禁止通行。

中方一直抱着非常清晰的态度,海峡通航出问题根源就是战争,解决问题得先停火止战。之前安理会表决霍尔木兹问题的决议草案,中方投了否决票,理由是这个草案绕开了美以非法军事行动这个根本,不能给未经授权的军事行动披上合法外衣。后来中方代表在安理会辩论直接点破,霍尔木兹受阻根源就是美以的非法行动,再次呼吁各方停火止战。

咱们国家的能源底气真不是吹的,原油战略加商业库存一共大概13到16亿桶,能满足三到四个月的需求。亚洲海上浮仓还存了超过4600万桶伊朗原油,大连、舟山这些港口的保税仓也有大量储备。加上这些年新能源车普及快,油转电转型推进得也顺利,咱们能源系统抗冲击的能力,比外界预想的强太多,不声不响攒的家底,这就是最大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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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联酋选择这个时候退出欧佩克加欧佩克+,真不是随便一个商业决策。伊朗报复打击的时候阿联酋损失最重,但海湾合作委员会的回应让它特别失望,这是推动它退出的核心原因。阿联酋本身有绕开霍尔木兹直通富查伊拉港的输油管道,海峡被锁死的情况下,谁能绕开这个瓶颈谁就拿到了议价权。原来欧佩克减产保价的逻辑,在物理通道断了之后已经没用了,这是霍尔木兹危机引发的又一场结构性变化。

美国本来想着一场斩首就能逼伊朗屈服,结果呢,非但没打掉伊朗的抵抗意志,反倒把自己拖进了进退两难的泥潭。盟友不跟着凑热闹,自己也做不到护航,封锁堵不住伊朗,谈判又谈不拢,国内还得面对油价飙升通胀承压的烂摊子。罗马美国大学的学者都评价,美国发动这场冲突就是严重误判了后果,现在特朗普政府就是在找退路,还找不到合适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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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来说,能源安全本来就不能靠某一条海上通道,更不能指望霸权国家发善心。进口来源多元化,攒够充足的战略储备,加快能源转型,这些布局到现在才显出真正的价值。霍尔木兹的博弈还远没结束,但有一点已经越来越清楚,靠航母和制裁维系的旧秩序,在这三十多公里的水道面前,已经暴露出最致命的脆弱。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霍尔木兹海峡危机深度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