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伊始,互联网的风向标再次指向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章泽天。这一次,不是因为京东的财报,也不是因为刘强东的花边,而是因为她自己的新事业:视频播客“小天章”。
首期嘉宾刘嘉玲,录制地点香港豪宅,这配置堪称顶配。然而,节目上线后,却并未如预期般收获鲜花与掌声,反而是一边倒的嘲讽与批评。
“尬出三室一厅”、“脑袋空空”、“像个只会点头的少女”……
网友的评价毫不留情,甚至把她的表现与鲁豫、章小蕙等资深媒体人、名媛进行对比,将其批得体无完肤。
有人说,这是大家对富太的刻板印象在作祟;也有人说,这是章泽天能力配不上野心的必然结果。
“少女感”的背面:30岁的人生白纸
首先,我们要聊聊那个被诟病最多的词——“少女感”。
对于很多女性来说,这或许是一个褒义词,代表着年轻、单纯。但对于一个31岁、想要打造“独立女性”人设、甚至想要进军深度访谈领域的创业者来说,这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在节目中,面对阅历丰富的刘嘉玲,章泽天的表现确实像极了一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
她只会附和“嗯嗯嗯”、“对对对”,提不出一个有深度的问题,甚至连最基本的背景资料都没做足功课(比如问刘嘉玲父母是不是苏州人这种百度就能查到的问题)。
这种“白纸”状态,暴露了她人生阅历的极度匮乏。
虽然她有着清华的光环,有着令人艳羡的婚姻,但正如网友所言,她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职场毒打,没有在社会的泥潭里摸爬滚打过。她的人生是被加速的,是被保护的。
当刘嘉玲谈起那些在娱乐圈风雨飘摇的日子,谈起原生家庭的影响时,章泽天给出的反应是苍白的。她无法共情,因为她根本没有那个心理地基去承载这些厚重的故事。
这种“少女感”,在播客这种需要思想碰撞的场域里,变成了一种“无知”的代名词。观众想看的是两个成熟女性的灵魂对话,而不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降维说教”。
为什么“杜鹃花”感动不了打工人?
节目中有一个被疯狂吐槽的段子:章泽天讲述自己在不丹看到悬崖上一朵杜鹃花而感动落泪。
她讲得声情并茂,但屏幕前的观众却一脸冷漠,甚至想翻白眼。
为什么?因为这太“凡尔赛”了,也太悬浮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生活是房贷、车贷、加班、裁员。大家感动的点在于如何在逆境中求生,在于那些具体的、带血带肉的奋斗细节。
而章泽天口中的感动,是建立在有闲有钱去不丹爬山的基础上的。那种“为一朵花落泪”的文艺情怀,在大多数人看来,是富人的无病呻吟。
刘嘉玲能把这个故事拔高到“求生意志”的层面,是因为她真的经历过绑架风波、经历过低谷。而章泽天,她的生活太顺了。这种顺遂,让她失去了与大众共情的能力。
她以为自己在分享“生命的力量”,但在观众眼里,这只是一场关于“特权阶层生活方式”的炫耀。这种错位,是她无论怎么努力表现“真诚”,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真诚不仅是态度,更是一种能力
很多为章泽天辩护的人说,她已经很真诚了,至少她愿意出来做节目。
但正如文章所言,真诚不仅是态度,更是一种高阶能力。
它要求你敢于剖析自己,敢于面对不堪,敢于冒犯他人。
许知远之所以能把尴尬变成风格,是因为他有着强烈的自我困惑,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碰撞嘉宾。
窦文涛之所以能让人共鸣,是因为他敢于在大众面前承认自己的软弱、自私和无助。
而章泽天呢?她把自己包裹得太严实了。
她不敢谈论自己的婚姻细节,不敢谈论作为“大佬娇妻”的真实感受,甚至不敢去触碰刘嘉玲内心深处的伤疤。
她想要维持的,依然是那个体面、完美、无懈可击的“完美人设”。
但播客不需要完美,播客需要的是“真实的人”。
一个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人,又怎么可能去打开别人的心扉呢?
富太赛道的拥挤与普通人的冷眼
这几年,富太们似乎集体迷上了“大女主”剧本。
从田朴珺到章泽天,她们不甘心只做背后的女人,纷纷走到台前,试图证明自己的能力。
但大众对这类叙事已经越来越不买账了。
为什么?因为这不仅仅是能力问题,更是阶层情绪的投射。
同龄的普通女性,30岁已经在职场厮杀了十年,面临着35岁被优化的危机。她们没有退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而章泽天们的“创业”,更像是一场拥有无限试错成本的游戏。做不好播客,她依然是百亿富豪的妻子;而普通人做不好工作,可能下个月就交不起房租。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观众很难对她产生所谓的“宽容”。
大家并不仇富,大家仇视的是“德不配位”和“才不配位”。
当你占据了顶级的资源(比如能请到刘嘉玲,能在全平台推广),却交出了一份不及格的答卷时,嘲讽是必然的。
想要成为章小蕙,先得碎一次
B站的算法很毒辣,推完了章泽天,紧接着推章小蕙。
这确实是降维打击。
章小蕙之所以能翻红,能成为新一代女性的偶像,不是因为她曾是名媛,而是因为她“碎”过。
她经历过破产、离婚、全网谩骂,然后靠着自己的双手,一个字一个字写专栏,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卖,把失去的尊严赢了回来。
她的故事里有血有泪,有真正的力量。
而章泽天,她的人生还没有真正“碎”过。
她依然站在那个由财富和地位构筑的水晶塔尖上。
想要真正撕掉“奶茶妹妹”的标签,想要获得大众的认可,她需要的不是一档尴尬的播客,而是一次真正的、彻底的自我重塑。
或许,只有当她敢于打碎那个完美的瓷娃娃,敢于露出裂痕,敢于像普通人一样去经历风雨时,她才能真正理解那朵悬崖上的杜鹃花,到底是为什么而开。
在此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一场自我感动的表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