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日,伊朗直接联系到中国,开门见山地请求援助,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进行多点、大规模的军事打击,谈判刚刚取得一点进展又被战机破坏了,局势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伊朗表示,外部军事干涉触及国家安全底线,会进行自卫,但不希望事态扩大,希望中国发挥建设性作用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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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方面作出承诺,在伊朗境内的中国公民及机构的安全问题上,全力保障。在战事扩大、风险加大的时候,这句话的分量很重。紧急撤离机制已经启动,离境人数持续增加,到3月2日为止,已经有三千多名中国公民离开了。对于仍然留在那里的同胞来说,这样的承诺就是一颗定心丸,也是对中方利益的一种明示照顾。

王毅外长通话时提出了三点重要观点:中国重视中伊两国的传统友谊,支持伊朗维护自身的主权安全、领土完整以及民族尊严,支持伊朗维护正当的合法权益,强调争端要回到国际法的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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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已经敦促美国和以色列立刻停止军事行动,防止局势进一步升级,避免战火波及整个中东地区,这并不是媒体喊话,而是实际行动,力求把冲突控制在可控范围内;相信伊朗可以在严峻形势下维持国内稳定,重视邻国正当关切,不做出任何有可能引起连锁反应的过激举动,掌握好节奏,稳住局势。

与此同时,中国方面展开了多线沟通。3月2日当天,王毅和阿曼外长巴德尔通电话。阿曼曾经为美伊两国的谈判提供过斡旋,称在它的推动之下,谈判曾经取得过前所未有的进展,战火重燃让人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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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表示,目前最紧迫的任务就是停火止战,支持阿曼继续促和,中方愿意在联合国安理会主持公道、争取和平,把协调放在可以呼应多边规则的平台上。在与法方通话中,王毅指出国际社会要反对违反国际法的行为,不能搞双重标准;大国不能凭借军事优势随意攻击他国,世界也不能回到丛林法则。

把伊核问题重新放到政治、外交的轨道上,放到可以谈、可以议的桌面上来。从多边角度而言,中方对于伊朗受到袭击一事感到十分担忧,反对动用武力,主张依照联合国宪章用对话的方式解决纷争,尊重伊朗的主权、安全以及领土完整,呼吁有关各方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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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外交动作放在一起看,伊朗在战火中寻求外部政治支持,并承诺保障中方在伊利益;中国在双边和多边两条线上同时发声,核心内容是反对用武力、推动停火止战,部署话语权与影响力来降温控局,而不是单点表态。

战场之外的现实冲击也不能忽视,霍尔木兹海峡地位敏感,伊朗的举动引起全球能源市场的关注。海峡关闭的消息让人心焦,国际油价已经涨到每桶80美元上下,如果冲突持续时间较长,油价突破三位数并不是空穴来风。海上运输风险、保险费用以及供应链紧张三者同时增加,对交易盘面、企业成本以及在伊朗的人身安全都产生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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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话本身来看,伊朗方面承诺“全力保证在伊朗的中国公民及机构的安全”。重点在于“全力”,不是一般地安抚,而是实实在在地承诺,在现实中有意义,在紧张的时候也重视中方的利益,王毅的三句话分别向不同的方向发出信号。

对伊朗,给予信心和支持,并表明中伊友谊不是空话,主权、安全、尊严是中国外交的关键词;对美国和以色列,明确要求停火,试图把各方拉回谈判轨道上,拒绝“越打越猛”的剧本;对地区国家,强调稳定和邻国的关注,提醒任何判断都要考虑到周边国家的反应。总的来说是一种“稳”的信号,稳定预期、稳定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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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基于国际法以及联合国宪章的原则,所做的是降温、促和、主持公道,并没有参与到前线中去。分寸关乎国家形象与手段的持久性,只叫不打不行,只打不叫也不长久,外交需要耐心以及工具箱。电话只是一个开始,之后还需要斡旋、安理会发声、与周边国家进行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