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刚刚响起,爆炸声就从基辅多个方向传来,短短50分钟里,居民楼起火,街道被封,救援车辆不断穿过市区,很多人还没弄清导弹从哪里来,就已经躲进了地下室。
更让乌克兰紧张的是,泽连斯基随后又抛出一条消息,俄罗斯正在为接收3万名朝鲜士兵做准备,朝鲜还可能送来更多弹道导弹发射车,空中的导弹与地面上的援兵同时逼近,这是否意味着战事正走向新一轮升级?
这轮袭击发生在夜间,乌克兰空军最初判断,俄军可能发射了弹道导弹,基辅很快拉响警报。大约50分钟后,眼前这轮威胁过去,空军撤销预警,但爆炸已经引发多处火灾。
居民并没有因为警报解除就马上回家,很多人仍留在避难所里,等待官方进一步通知,这次袭击不只影响基辅。
乌克兰方面通报,切尔尼戈夫一座超市遭无人机击中,两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9岁女孩,另有25人受伤,哈尔科夫也遭到无人机袭击,造成一人死亡、16人受伤。
同时,俄方控制的戈尔洛夫卡遭乌军无人机打击,4名当地居民死亡,这几组数字摆在一起,最让人难受的不是哪一方占了便宜,而是普通人再次成了最先付出代价的人。
超市里的孩子、街上的居民、在家中等消息的家属,都被拖进了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消耗战,在我看来,基辅真正害怕的并不是警报持续了多久,而是弹道导弹留给防空系统的反应时间太短。
普通无人机飞得慢,往往还能被机枪或电子干扰设备拦截;弹道导弹速度快,一旦预警稍晚,居民可能连赶到避难所都来不及。
这也是泽连斯基近期在美国不断喊话的原因。他向特朗普和美国参议员表示,乌克兰急需能够拦截弹道导弹的系统和更多拦截弹,还希望推进“爱国者”系统的合作生产。
俄军向乌克兰城市发起空袭时,乌军也在把无人机不断送往俄罗斯腹地,乌方称,其远程无人机袭击了秋明地区的一处炼油设施,那里距离乌克兰超过2000公里,已经远离传统意义上的前线。
执行任务的被认为是“火点”公司生产的FP系列远程无人机。它和前线常见的小型无人机不同,重点不是在战壕上空寻找单个目标,而是长距离飞行,攻击炼油厂、油库、军工企业和物流节点。
乌克兰特种作战部队称,秋明目标此前已经遭到过袭击,这一次属于再次打击,乌克兰《真理报》称,该设施年处理能力可达约900万吨。
乌军这样打,目的并不是靠一架无人机马上改变前线,而是逼俄罗斯把防空力量分散到更大的国土上。炼油厂要保护,机场要保护,军工厂也要保护,防守范围越大,莫斯科需要投入的人手、雷达和导弹就越多。
我认为,这种远程袭击最明显的作用,是让俄罗斯后方也感到战争正在靠近。过去不少俄罗斯人觉得战火只在边境,如今航班延误、油库起火、工厂停工,都可能把战争成本带到日常生活中。
可这种打法也会带来更猛烈的报复,俄乌双方你来我往,最后承受压力最大的,依然是城市里的普通家庭。
就在空袭升级的同时,泽连斯基公开表示,俄罗斯希望再获得约3万名朝鲜士兵,俄方从6月起就在沃罗涅日州准备接收设施,他还称,朝鲜可能向俄罗斯提供更多弹道导弹发射装置。
如果这批人员真的到位,他们未必都会直接冲上乌克兰前线。守仓库、修工事、运弹药、看守边境,同样能替俄罗斯腾出本国部队,再把这些俄军调往交战最激烈的地区。对正在打消耗战的俄罗斯来说,这种作用并不小。
朝鲜能够得到的回报也很实际。士兵可以接触真实战场,导弹部队可以观察武器在强干扰环境中的表现,工程人员还能根据发射和命中数据继续改进装备。
俄罗斯得到兵员和弹药,朝鲜得到经验和技术,双方的合作因此不再只是简单买卖,在我看来,这才是泽连斯基最担心的地方。
乌克兰面对的不只是多出几万名士兵,而是一条可能长期运转的俄朝军事补给线。一旦人员、炮弹、导弹和技术交流形成固定模式,战争就更难在短时间内停下来,东北亚的安全压力也会跟着上升。
基辅上空持续50分钟的警报,只是这场战争一天里的一个片段。俄军用导弹和无人机压迫乌克兰防空,乌军则把攻击推向2000公里外的俄罗斯能源设施,同时俄朝合作又给战场增加了新的兵力和武器变量。
泽连斯基的怒吼背后,其实是一种越来越强的紧迫感,乌克兰缺少拦截弹,俄罗斯却可能得到新的兵员和发射装备。
接下来的较量,不只看谁能打得更远,也要看谁的防空库存更厚、兵员补充更快、军工生产更能撑。只要这种互相加码没有停下,下一次50分钟的警报,就随时可能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