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程云恒,三十一岁,博士毕业那年,我以为人生最大的变数,不过是答辩结束后导师会不会在饭桌上追问我下一步的去向。
没有人告诉我,一份极地生态研究院的学术交流邀约,会把我推进一个我完全看不懂规则的局里。
我在当地见到她,是接风晚宴散场前最后那杯伏特加落桌之后。
维卡·扎罗娃,二十三岁。
俄罗斯本地签约模特,一百九十二公分,站在那间水晶灯打亮的宴客厅里,没有一点局促。那个场子里所有人都认得她是谁,却没有一个人敢先开口搭话。
她走到我对面坐下,用俄语扔给我一个问题。
翻译还没开口,她已经换成了利落的英语,低头,慢慢笑了。
"你是今晚第一个没有点头假装听懂的人。"
四个月后,我穿着她母亲亲手为我选定的深色西装,站进了郊外那座白桦林边刚布置好的婚礼会场。
婚后一周,十九次同房。第七天深夜,我在浴室的瓷砖地上失去意识,被人架上车,送进城区那家口碑最好的私立急诊中心。
病床上,主治医生让所有随行人员退出去,把门带上,弯下腰,把声音压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程先生,在我把检查结果交给你之前,我需要先问你一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有某种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像是迟疑,又像是戒惧。
"你知晓你妻子的真实过往吗?"
01
我出生在南方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中学化学教师,母亲在图书馆做了二十年管理员。
家里不富裕,但书从来不缺。
我从小就是那种让老师省心、让邻居羡慕的孩子——成绩顶尖,话不多,从不惹事。本科读的是生态学,硕士继续深造,博士跟着导师陈培远做极地植被退化的课题,一头扎进去就是六年。
六年里,实验室、图书馆、宿舍,三点一线,年复一年。
同门的师兄弟里,有人结婚了,有人孩子都会跑了,我连一段正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不是没有人介绍,是我每次坐到相亲饭桌上,对面的女生问我平时有什么爱好,我说研究苔原植被退化规律,对方喝了口水,此后就没有下文了。
答辩通过那天,陈老师请我吃饭,席间喝了两杯白酒,他放下筷子,看着我说:
"云恒,有个机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什么机会?"我放下酒杯。
"极地生态研究院那边,今年开了一个联合田野项目,需要一个生态学背景的研究员过去待半年,协助数据采集和分析。补贴不错,就是要去俄罗斯,语言那边有翻译配合。"
我沉默了几秒,问:"什么时候出发?"
陈老师愣了一下,没想到我问的是这个:"最快下个月。"
"行,我去。"
就这样定了。
博士毕业后的第三个月,我提着两个行李箱,登上了飞往北方的航班。
那一年三十一岁,护照崭新,没出过国,俄语零基础,带了一本厚厚的俄语词典,和满脑子关于极地植被的数据模型。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靠着舷窗,想的还是上个月答辩时那个教授最后问我的一个问题——关于苔原碳储量的测算误差。
没有人告诉我,接下来等着我的,是完全另一回事。
02
抵达的第二天,研究院那边安排了一场接风宴。
地点在市区一家有年头的老餐厅,包厢里摆了两张长桌,双方人员混坐,翻译来回穿梭,酒杯碰得叮当响。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不打算喝完的伏特加,耳边是完全听不懂的俄语,偶尔有人举杯朝我示意,我就跟着举,笑,点头。
宴会进行到尾声,包厢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一百九十二公分的身高,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礼裙,水晶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她走进去,没有停顿,没有扫视,径直找了个空位坐下。
整个包厢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所有人继续喝酒,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配合我的翻译小声凑过来,用中文说:"那是维卡·扎罗娃,本地模特,和研究院合作方的老板有些关系,偶尔会出席这种场合。"
"模特?"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
"挺有名的,"翻译补了一句,压低声音,"但不好搭话,你别过去。"
我没打算过去。
我继续坐着,继续举杯,继续听不懂。
直到那个女人自己走了过来。
她在我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用俄语说了一句话。
翻译愣了一下,还没开口,她已经换成了英语,低下头,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你是今晚第一个没有假装听懂的人。"
我看着她。
"因为我真的没听懂。"我说。
她笑了,是那种真实的、带着点意外的笑,不像表演。
"你叫什么?"
"程云恒。中国人,生态学博士,来这里做田野研究的。"我顿了顿,"你呢?"
她把酒杯放下,用一种打量标本的眼神看了我几秒,然后说:
"维卡。"
就一个字,没有姓,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信息。
那顿饭结束之后,我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宴会偶遇。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一个异国他乡的包厢里说了几句英语,然后各自散场。
但她在第三天早上给我发了消息。
用的是英语,简短,直接:
"你那天说你研究极地植被退化。我想问你,植被退化是因为环境,还是因为它自己?"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我回复:"两者都有,但通常是环境先出问题。"
她沉默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回了四个字:
"有意思。很好。"
就这样,话搭上了。
我们开始断断续续发消息,话题跳得很开——从极地气候到她拍过的一组冰川广告,从广告跳到她问我中国的南方冬天是什么感觉,从南方的冬天跳到我说我小时候没见过雪,她说她从小在雪里长大,反而觉得雪很无聊。
和维卡说话,我不需要费力想话题。她问,我答,她接着问,我再答,节奏很自然,像两个人各自拿着一根线,不知不觉绕成了一团。
一个月后,她约我出来见面。
地点是一家小咖啡馆,不在市中心,靠着一条我叫不出名字的街道。我提前到,点了一杯咖啡,等。
维卡比约定时间晚了十二分钟。她推门进来,摘掉围巾,在我对面坐下,第一句话是:
"你在这里有朋友吗?"
"没有。"我如实回答。
"家人?"
"在国内。"
她点点头,像是记住了什么,然后抬起头,直接看着我:
"那你每天,做什么?"
"工作,收数据,整理,写报告,开会。"我顿了顿,"晚上看书。"
"就这些?"
"就这些。"
维卡沉默了一会儿,把咖啡杯缓缓转了半圈,然后抬眼:
"你是我见过最不像在表演的人。"
"表演什么?"
"表演自己很有意思,很忙,很值得被认识。"她看着我,"你坐在那里,如实回答,一句废话都没有,像填表格一样。"
"这不好吗?"
"不知道。"她停了一下,"但很少见。"
那天我们坐了将近三个小时。
维卡讲了她十六岁被经纪公司发现签约、开始拍广告的经历,讲了她母亲是退休教师,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讲了她这些年走过的城市,住过的酒店,见过的各种各样的人。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稳,没有抱怨,没有炫耀,就是陈述,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的事。
快散场的时候,她突然问:
"你有没有想过,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合同是半年。"
"半年之后呢?"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确实没想过。
维卡站起来,裹上围巾,临走前低头看了我一眼:
"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03
那之后,我们开始频繁见面。
维卡会发消息说"我在附近,你吃了吗",或者"今天有个展览,你去不去",我就去了。
我们去过一个摄影展,她在一张拍冻土的黑白照片前站了很久,没有说话。我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就这样站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她转过头,对我说:"这张拍得很诚实。"我问她诚实在哪里,她说:"它没有试图让冻土看起来很美,就是拍它本来的样子。"
我没有接话,但我记住了这句话。
有一次,维卡带我去见了她的几个朋友——设计师、摄影师,还有一个在做独立音乐的男生。那顿饭我基本没说话,听不懂俄语,只是坐在那里,偶尔和维卡对视,她会顺嘴给我翻译几句,但大多数时候她也只是笑着看我,好像把我带来,不是为了让我融入,只是为了让我在场。
回去的路上,我问她:"你为什么带我去?"
"因为我想让他们看看,"她说,"我找的人是什么样的。"
"找的人?"我停下脚步,"你什么时候开始找的?"
维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继续往前走。
我跟上去,没有追问。
两个月后,我给导师发了邮件,说项目有一些后续的外部对接工作需要处理,实地跟进比远程更有效率,申请延期三个月。
导师回复了四个字:"你自己决定。"
我给母亲打了电话,说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女生,想多待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将近十秒,然后我母亲说:"是俄罗斯人?"
"是。"
"做什么的?"
"模特。"
又是一段沉默,比上一次更长。然后我母亲的声音变了,从平静变成一种压住的急切:"云恒,你是不是被人骗了?你一个外国人,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一个本地模特主动找你,你觉得这正常吗?"
"妈,"我说,"我有分辨能力。"
"你有什么分辨能力,你连谈恋爱都没谈过,你怎么分辨——"
"妈,我知道你担心,但这件事让我自己来。"
挂掉电话之后,我坐在窗边,窗外是铅灰色的天空。
我母亲说的那些话,我不是没有想过。
我和维卡认识四个月,她的过去她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我知道她做模特,知道她母亲叫伊莲娜,知道她父亲很早就不在了,除此之外,她这二十三年的生活,对我来说是一块空白。
但我选择等她说。
一周后,维卡约我在那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她早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
我坐下,还没开口,她先说了: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说吧。"
她把茶杯推到一边,低着头,停顿了几秒:"我之前有过一段很长的关系,那个人已经不在我生活里了。我想在继续之前告诉你这件事,但我现在还不想详细说。你能不能先接受这个?"
我看着她。
"那段关系里,你好吗?"我问。
维卡抬起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然后说:"不重要了。"
"对我来说重要。"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有人推着车从街边过去,金属轮子压过积雪,发出一声低沉的轧响。
"不好。"她说,声音很平。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我把手放在桌上,掌心朝上。
维卡低头看着我的手,沉默了大约三秒,把自己的手放了上来。
就这样。
04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维卡带我去她母亲伊莲娜家吃饭。
公寓在城郊,旧式楼,六楼,没有电梯。爬上去的时候维卡走在我前面,脚步很快,像是走了不知道多少遍。
伊莲娜来开门,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线外套,开门的时候认真打量了我一眼,然后侧过身,用俄语对维卡说了一句话。
维卡翻译给我:"她说你看起来比她想的要瘦。"
我说:"我会多吃的。"
维卡翻译过去,伊莲娜"哼"了一声,让我们进去。
饭桌上,伊莲娜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完全没有绕弯子的意思。
"家里几口人?"
"父母各一个,我一个,共三口。"
"父母做什么的?"
"父亲教化学,母亲在图书馆工作。"
"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以后打算做什么?"
"继续做研究,或者进高校。"我停了一下,"还没有完全想清楚。"
伊莲娜夹了一块肉,嚼了两口,又问:
"你回国,维卡怎么办?"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
我看向维卡,维卡回避了我的眼神,低头扒饭。
我放下筷子,对着伊莲娜,用磕磕巴巴的几个俄语单词,加上英语拼凑出了一句话:"我不打算让她一个人。"
伊莲娜盯着我看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最后她放下碗,对维卡说了一段话,维卡翻译的时候,脸上有点不自然:
"她说,维卡这些年,她见过很多人来了又走,她不想再看了,她问你,是不是认真的。"
我看向伊莲娜,直接说:"认真的。"
不需要翻译,伊莲娜听懂了这个词。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碗。
回去的路上,维卡走在我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走到街角,她突然停下来,侧过脸,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妈问了你那些,你不烦吗?"
"不烦。"
"为什么?"
"因为她是你妈,"我说,"她有权利问。"
维卡看着我,停顿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程云恒,你这个人,很奇怪。"
"哪里奇怪?"
"别人都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说,"你好像什么都不想要。"
我想了想,说:"我想要你好。"
维卡没有再说话,把围巾往上拽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我跟上去。
三周后,我们订婚了。
不是我求婚,是伊莲娜在又一次家常饭结束之后,把我们两个叫到沙发前,说了一段话,维卡翻译给我听,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她说,她老了,身体也不算好,维卡一个人她放不下心,她问你,想不想把这件事定下来。"
我看向伊莲娜,又看向维卡,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说:
"我愿意。"
05
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
不大,两家人加上维卡几个要好的朋友,总共二十几个人。场地是伊莲娜托人借来的一个小厅,白色和浅金色,桌上摆着她自己从花市买回来的花,一束一束地插好,没有请花艺师,全是她一个人弄的。
我的父母没能来,签证时间来不及,我母亲在视频里哭了,说她这辈子没想到儿子会在国外结婚。
"妈,你放心,她很好。"我对着手机屏幕说。
"我知道她好,"我母亲擦着眼泪,"我就是,没想到这么快……你们才认识多久……"
"认识够了,"我说,"不是时间的问题。"
我母亲停了一下,然后问:"她对你好不好?"
"好。"
她吸了一口气,说:"那行。妈支持你。"
婚礼当天,维卡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头发挽起来,素净,只有颈间那条细金项链。
伊莲娜亲手替她扣上那条项链,扣好之后,老太太的眼眶红了,拍了拍维卡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我站在维卡旁边,穿着伊莲娜替我选定的深色西装,听着完全听不懂的仪式流程,只在维卡偏过头,用英语低声告诉我"现在该你说了"的时候,开口,说了那句话。
维卡回答的时候声音很稳,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握得很紧。
散席时,维卡的一个老朋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半生不熟的英语说:
"好好待她。"
语气不像一般的祝福,更像某种叮嘱,甚至带一点点的重量。
我说:"我会的。"
那个朋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
我看了维卡一眼,她站在不远处,正和伊莲娜低声说着什么,背对着我,侧脸的线条在灯光里很平静。
我没有多想,端起桌上的酒杯,继续应酬接下来的宾客。
婚后第一天,一切都很平静。
第二天,第三天,维卡像是把什么东西压了很久,终于松开了。她变得主动,变得话多,会在睡前靠着我讲她小时候的事,讲她第一次走秀两条腿都在抖,讲她有一次拍外景,助理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她的礼服上,她在后台忍了两个小时,什么也没说,回到酒店才一个人哭了半小时。
我听着,偶尔插一句,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陪着。
她说,这辈子没人愿意听她讲这些。
我说,我愿意。
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头靠过来,没有再说话。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我们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她的热烈和她平时的克制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反差——白天她还是那个说话简短、眼神沉稳的维卡,一到了夜里,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我没有意识到,这种反差背后,藏着某种我还没有看见的东西。
第七天深夜,我起身去浴室。
脚踩在瓷砖上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猛烈的眩晕,像是有人突然从身后把我往下拽。
我抓住了台盆边沿,抓住了,又松开了。
然后就是地面,冷的,白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醒来的时候在病床上,头顶是白色的灯,身上接着管子,喉咙里有股铁锈的味道。
维卡坐在床边,手握着我的手,脸上的妆已经哭花了。她见我睁开眼睛,先是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手背里,肩膀抖了一下,没有出声。
"怎么了?"我嗓子沙哑,挤出这三个字。
她没有回答。
我想抬手,发现手臂没什么力气,就这样放着,让她握着。
没多久,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女医生,白大褂,四十岁左右,眼神沉静。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她用英语问。
"还好。"我说,"我怎么了?"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转过头,对维卡说了一句俄语,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
维卡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我一眼,手慢慢从我的手背上移开。
她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没有回头,然后推门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医生。
医生走到床边,把椅子拉近,坐下来,把声音压低,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程先生,在我把检查结果交给你之前,我需要先问你一件事。"
我看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走廊那头隐约有轮椅滚过地面的声音,然后也消失了。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有某种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像是迟疑,又像是戒惧。
"你知晓你妻子的真实过往吗?"
这句话说完,她将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
"打开之前,"她说,"先做好准备。"
信封封口已经开了,边缘毛糙,像是被人仓皇扯开又匆忙塞回去的。
我伸出手,又停住了。
走廊那头,维卡正站在玻璃隔断的另一侧,侧过脸,缓缓和我对视。
二十三岁,一百九十二公分的身形撑着一件浅灰色的病院外套,颈间挂着那条她从不摘下来的细金项链——婚礼当天伊莲娜亲手替她扣上的,维卡说,那是她外婆留给她的,什么场合都不离身。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了信封。
指尖碰到纸的瞬间,我感觉到里面不只是一张纸——有什么更硬的东西,压在最里层。
我抽出来,视线落在第一行字上,眼前开始发虚。
喉咙像是被人攥住。我盯着那几个字,盯了很久很久,才挤出一句话,声音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