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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咱们身边的山野里,有种生灵早被划上消失的记号。
可1985年,7只鲜活的它们突然重现,让所有人都振奋不已。
谁也没料到,这份惊喜刚持续一年,就被一声枪响打碎——其中一只惨遭猎杀。
而这背后,藏着更让人揪心的隐情。
全球范围内接连失联
1981年,全世界的生物学家都愁眉苦脸的,两年前,板门店最后一只这种鸟儿消失,意味着它在朝鲜半岛彻底没了踪迹。
苏联更早,1963年就再也找不到它们了,最让人揪心的是日本,原本那里有不少种群,到1981年,为了保住最后一点血脉,日本把仅存的5只野生个体全抓起来人工饲养。
可这条路没走通,这些鸟儿最终还是在笼子里一个个离世,2003年最后一只叫阿金的鸟儿死去,日本本土的这种鸟就彻底绝种了。
所有希望都落到了中国头上,这种鸟曾经广泛生活在东亚大陆,中国本来是它们的主要家园。
但残酷的是,1964年之后,中国大地上就再也没听到过它们飞过的鸣叫,整整十几年,它们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场与死神赛跑的寻鸟之旅
难道真的灭绝了,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的人不相信,早在1978年,他们就组建了一支野外考察队,由鸟类学家刘荫增带队。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科考,而是和死神抢时间的赛跑,考察队拿着旧文献,跑遍了大半个中国,把这种鸟曾经出现过的省份挨个排查。
接下来的三年里,失望成了考察队的常态,翻山越岭无数次,在可能栖息的河流、稻田边蹲守无数回,到头来只听到风声,看到空荡荡的树枝。
直到1980年冬天,转机在甘肃出现——考察队找到了三根羽毛,这三根轻飘飘的羽毛,在所有人眼里重如千钧,它证明了这种鸟最近还活着,就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顺着这个线索,再加上刘荫增对生态环境的敏锐直觉,考察队把最后希望放在了陕西秦岭南麓的洋县。
1981年5月,队伍第三次进驻洋县,这里就像个被时光遗忘的世外桃源,有苍翠的森林、流淌的溪水,还有层层稻田和沼泽,完整的湿地生态系统,要是地球上还有地方能容纳这些幸存者,肯定就是这儿了。
在洋县搜寻,简直是大海捞针,队员们分成小组,对各个乡镇拉网式排查,每天天刚亮,他们就钻进露水打湿的山林,踩着泥泞的田埂,盯着每一棵可能筑巢的大树,竖着耳朵在千万种杂音里,找那种独一无二的啼鸣。
秦岭深处的7只火种
功夫不负有心人,5月21日,一个叫何丑旦的农民匆匆跑来报信,说在金家河村看到了考察队要找的鸟。
刘荫增二话不说,立刻找了向导,一头扎进秦岭深处。
两天后的5月23日,在八里关乡大店村一个叫姚家沟的偏僻山坳里,梦寐以求的场景出现了。
在一棵几百年树龄的青冈树上,刘荫增颤抖着举起望远镜,镜头里清晰地出现了7只鸟——3只成鸟和4只毛茸茸的幼鸟。
它们不仅活着,还在繁殖,这个消息一下子震惊了全球生物学界,这棵秦岭深处的老树,成了这个古老物种全球最后的诺亚方舟。
直到这时,人们才好好看清了这种失而复得的生灵——朱鹮。
它是真的配得上东方宝石的名字:成年朱鹮体态修长,体长近80厘米,体重约2公斤,平时通体雪白,一展翅,飞羽下的绯红色就像晚霞一样铺开。
额头到脸颊是红宝石般的裸露皮肤,配上金色眼眸和柳叶似的羽冠,高贵又典雅。
朱鹮还很有生活智慧,不喜欢躲在深山里独处,反而愿意和农耕文明相伴,历史上,它和农民有着千年默契:农民在水田翻耕,带出泥里的泥鳅、黄鳝和小鱼,朱鹮就来田间觅食。
作为回报,它的粪便成了稻田的天然肥料,在没有农药化肥的年代,朱鹮还被当成吉祥之鸟,和喜鹊一样招人喜欢。
原地守护还是人工饲养
可这份平衡,在工业化进程中被打破了,栖息地被破坏、农药滥用、无节制猎杀,把朱鹮逼到了绝境。
现在只剩下7只火种,怎么保护成了大难题。
当时的争论特别激烈,核心就两条路:原地保护和捕捉饲养。
主张捕捉饲养的人说,种群基数太小了,全世界就这7只,野外太危险,暴雨、冰雹、天敌、禽流感,随便一件事都能让它们彻底灭绝。
日本的教训就在眼前,等野外灭绝了再后悔就晚了,把它们抓回去人工饲养,既安全,还能研究繁殖规律,用科技提高繁殖率,这才是最稳妥的。
但主张原地保护的人反驳得更有力:朱鹮是野生动物,求偶、筑巢、育雏这些复杂行为,是几百万年在山林里进化来的,人工环境再像也只是模仿。
要是捕捉时鸟儿应激死亡,或者人工饲养失败,那主张捕捉的人就成了物种灭绝的罪人。
更关键的是,朱鹮濒危的根本原因是栖息地没了,只要守好这片山林,不打扰它们,大自然有自愈能力,朱鹮完全能在自己的家园里繁衍。
这场关乎物种命运的辩论持续了好几个月,最终决策团队下了个大胆的赌注:尊重自然,选择原地保护。
从一棵树到一片生态
于是,这片山林里建起了专门的自然保护区,保护者们不抓鸟进笼子,反而把自己关进山里,日夜守护栖息地,严格控制人类活动干扰,连稻田里的一举一动都严密监测。
事实证明,这个赌注下对了,但赢的特别惊险,发现朱鹮一年零两个月后,虽然保护工作已经展开,还是出了意外:一只朱鹮飞出核心区觅食时,被盗猎者打死了。
保护人员捧着沾血的尸体,心疼得说不出话,对只有几只的种群来说,每一只的消失都是对基因库的重创。
这件事像一记耳光,打醒了所有人:光靠守是不够的,保护必须更强硬,还要让老百姓都知道朱鹮的珍贵。
从那以后,当地百姓都明白这种鸟比金子还贵,保护意识慢慢在秦岭脚下扎了根。
回望过去,那真是个惊心动魄的开端,四十多年来,一代代保护者在秦岭接力守护,从守护一棵树,到守护一片林,再到守护整个生态系统。
那7只朱鹮也很争气,克服了近亲繁殖的基因瓶颈,慢慢繁衍壮大,红色的羽翼再次铺满天际。
现在,朱鹮早已不局限于洋县,中国境内的种群数量从当初的7只,增长到了7000多只,全球总数更是突破了万只。
这个曾经站在灭绝悬崖边的物种,被人类用爱心和智慧硬生生拉了回来。
这是一个救赎的故事,也是人与自然重修旧好的见证,从猎枪到望远镜,从无知破坏到敬畏守护,朱鹮的兴衰史,既是警示录,也是人类文明觉醒的丰碑。
它时刻提醒我们,只要给大自然一点喘息的机会,再微弱的生命之火,也能在山川河流间燃成燎原之势。
参考资料:
央视新闻《“鹮”来金山银山 中国朱鹮种群突破万只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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