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9日,叙利亚拉卡郊外。十几名年轻的女兵被实施枪决。

这群被美国媒体歌颂为“反恐英雄”,是“中东玫瑰”的女人在枪响之前,她们还在等一通永远不会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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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7日早已改头换面的叙利亚新政府军,从阿勒颇省东部发起了雷霆突袭。

库尔德武装“叙利亚民主力量”(SDF)的指挥部里乱作一团。前线指挥官的电话一遍遍打到美军驻叙基地。没人接。换个号码再打,还是忙音。

SDF总司令马兹卢姆·阿卜迪,当时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来懊悔终生的决定——主动后撤。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先退一步表示诚意,美国人就会像过去一样出面调停。毕竟这十年里,每次库尔德人遇到灭顶之灾,华盛顿总会踩着点捞一把。

拿2014年科巴尼保卫战来说,美军战机把ISIS炸了整整三个月;再看2019年土耳其大军压境,特朗普一封措辞强硬的信就让埃尔多安收了手。阿卜迪觉得,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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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错了,错得离谱。

撤退令一下,前线瞬间崩盘。那些在战壕里趴冰卧雪的库尔德士兵根本无法理解:打了这么多年,死了这么多人,好不容易守住的家,怎么说撤就撤?

混乱一旦开始,就止不住了。叙政府军几乎是踩着油门长驱直入。

第一天,奥马尔油田丢了。这可是叙利亚最大的石油产区,日产量三万桶,过去五年一直是库尔德自治区的“生命线”以及“钱袋子”。

第二天,科尼科天然气田丢了,战略要地塔布卡大坝丢了,曾经的“首都”拉卡城丢了,代尔祖尔也没保住。

短短48小时,库尔德人十年浴血经营的地盘,就像沙堆的城堡,浪头一打,全没了。

你可能会问:那几百个美国大兵在干什么?

他们就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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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扎在叙利亚东北部的美军大约900人,拥有最先进的防空系统、武装无人机,距离交火线直线距离不到50公里。他们甚至都没把炮口的防尘罩取下来。

1月18日,美国新任叙利亚问题特使汤姆·巴拉克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大意是库尔德人应当顺应历史潮流,“无缝融入”叙利亚新政府的统一管理。

这就差直接指着鼻子说:你们已经被卖了个好价钱,认命吧。

她们是ISIS的噩梦,最后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枪下。

库尔德女兵,在中东这片土地上,绝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2013年,“妇女保护部队”(YPJ)正式成立。这支全女性武装在巅峰时期超过一万人,成员年龄大多在18到25岁。

她们之中有还没毕业的学生,有救死扶伤的医生,有记录真相的记者,甚至还有职业模特。当年,加拿大人汉娜·波曼放弃光鲜的T台,跑到叙利亚尘土飞扬的战壕里扛枪,被西方媒体捧成了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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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IS那帮极端分子为什么怕他们?

这背后有个很有意思的心理战。那帮极端分子迷信,如果在“圣战”中被女人打死,灵魂是受到玷污的,没法升天堂见真主。所以,只要战场上出现女兵,他们心里先怯三分。

当年的科巴尼战役,前线库尔德武装里八成都是女兵,ISIS硬是啃了一年没啃下来。

女兵们冲锋前有个习惯:齐声发出“lilililili”的高频颤音。这种声音像某种古老的战吼,一旦传开,对面的恐怖分子就知道——库尔德女人来了,那是死亡的丧钟。

从2014年到2019年,YPJ参与了几乎所有针对ISIS的绞肉机战役。拉卡收复战,她们冲得最猛;代尔祖尔残酷的巷战,她们一栋楼一栋楼地往里清剿。

美军在天上扔炸弹,库尔德人在地上拼刺刀,这套“空地协同”打了整整五年。那时候,美国将军们搂着库尔德指挥官的肩膀,夸他们是“地面上最可靠的盟友”。

2022年7月,YPJ功勋指挥官萨尔瓦·优素克被土耳其无人机定点清除,一位美军官员私下里还抹了眼泪,说她曾经在乱军中救过美国人的命。

谁能想到,这样一群人,最后会沦落到被当街处决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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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9日晚,叙政府军攻入库尔德核心聚居区。外网开始疯传一段:画面里,十几名身穿迷彩服的女性被推搡到墙边。几名士兵端着AK步枪,一阵无差别的扫射。人倒下之后,他们甚至懒得检查死活,走上前对着头部直接补枪。

拍摄者把这一幕发到网上,配的文字极其刺眼:清除恐怖分子残余。

三天后,更让人心碎的一段流出。一名叙政府军士兵手里举着一缕长发,对着镜头炫耀。他笑着说,这是从一个女“战友”头上剪下来的战利品,而她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辫子,在库尔德古老文化里是女性力量与尊严的象征。剪掉它,比杀了她还要屈辱。

这段彻底引爆了全球库尔德社区的怒火。短短48小时内,成千上万流亡在海外的库尔德女性,流着泪在镜头前剪掉或者编起自己的长发。这是抗议,更是哀悼。

库尔德社会学家雷纳斯·巴巴基尔悲愤地写道:辫子在我们的传统里代表反抗,那些剪掉它的人,与当年的ISIS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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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拉尼的如意算盘,以及华盛顿的肮脏默契。

现在的叙利亚,那个名义上的“话事人”叫艾哈迈德·沙拉,但江湖上更多人叫他的战名——朱拉尼。

这人的履历翻出来能吓人一跳。2000年代,他在伊拉克给“基地”组织打工;后来跑到叙利亚,拉起大旗叫“努斯拉阵线”。美国国务院早就把他列入了全球头号恐怖分子通缉名单。再后来,他摇身一变,改名换姓,宣布与“基地”切割,把组织洗白成了“沙姆解放组织”。

2024年12月,趁着阿萨德政权内部瓦解,他带人一路打进大马士革。阿萨德流亡海外,朱拉尼坐进了总统府,成了叙利亚的新主人。华盛顿的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2025年初,美国还在观望。到了11月,特朗普竟然在白宫接见了朱拉尼的特使。紧接着,美国财政部悄悄把他从制裁名单上划掉了。

这时候的库尔德人还没意识到危险。他们以为自己手里有枪、有油田,可以与新政府坐下来谈个“高度自治”。2025年3月,双方甚至草签了一份框架协议,白纸黑字写着“保障库尔德人基本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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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的墨迹未干,屠刀就已经磨得雪亮。

朱拉尼要的是绝对的“统一”。他的原话很直白:叙利亚的主权必须由唯一的权威机构行使,绝不允许任何“国中之国”的武装存在。

问题是,库尔德武装有五万到八万人的正规军,手里还捏着叙利亚七成的油气资源。要吞掉这块肥肉,靠谈判谈到猴年马月?

2026年1月,朱拉尼动手了。叙政府军十万人化整为零,分成上百个战术小分队,专挑库尔德控制区的通讯塔以及粮仓打。库尔德武装瞬间变成了聋子、瞎子,调兵无门、粮草断绝,两天就彻底崩了。

这一切,美国人不知道吗?

1月20日,叙利亚总统沙拉与特朗普通了电话。根据官方通稿,通话内容非常冠冕堂皇:双方强调维护叙利亚领土完整,并且要打击极端主义。

至于库尔德人的死活?提都没提。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就在女兵被处决的同一时间,关押着数千名ISIS死硬分子的沙达迪监狱“意外”失控了。

库尔德武装说自己被攻击顾不上看守,叙政府军说是库尔德人故意放虎归山。真相如何,恐怕永远是个谜。

唯一确定的是,至少39名高度危险的ISIS骨干成员趁乱逃之夭夭。

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杜加里克被记者追问女兵遇害的事,他皱了皱眉,说了两个字: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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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三千万人的百年困局,至今没有答案。

库尔德人是中东第四大民族,人口大约三千万。他们分散在土耳其、叙利亚、伊拉克、伊朗四国交界的山区,世世代代住在那里。

整整一百年了,他们从来没有建立过属于自己的国家。

1920年,西方列强搞的《色佛尔条约》本来给库尔德人划了一块地。结果土耳其一反抗,列强立马怂了。三年后签了《洛桑条约》,库尔德斯坦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

从那以后,库尔德人的命运就在“被利用”以及“被抛弃”之间无限循环。

1991年海湾战争,美国在伊拉克北部划了个“禁飞区”。库尔德人以为翻身的机会来了,结果那只是华盛顿用来牵制萨达姆的一枚钉子。

2003年伊拉克战争,库尔德武装又给美军当开路先锋。战后好不容易搞了个自治区,想搞独立公投,结果被全世界一票否决。

2014年,ISIS席卷中东。美国人环顾四周,发现伊拉克政府军跑得比兔子还快,只有库尔德人愿意拿命去填。于是,武器来了,美元来了,女兵们的笑脸上了《时代》周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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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ISIS被打残了,库尔德人的利用价值也就到头了。

土耳其是北约盟友,扼守着黑海海峡。在安卡拉眼里,库尔德武装就是恐怖组织,必须斩草除根。华盛顿每次面对土耳其的越境轰炸,都是口头谴责,从未动过真格。

2019年,特朗普一声令下,美军从叙北部撤走。土耳其军队随即杀入,库尔德平民仓皇逃难,30万人流离失所。

那一次,库尔德领导人对着镜头哭诉:我们被出卖了。

2026年,历史再次重演。不同的是,这次连“出卖”两个字都省了。美国特使直接在网上发帖,通知你们该交权了。

融入?怎么融?

叙利亚新政府的国防部发言人奥贝达·阿尔纳乌特早就放过话:根据我们的传统与法律,女性不适合担任国防作战职位。

也就是说,这支威震中东的库尔德女兵部队,在他眼里,根本就是非法组织。

1月20日夜,马兹卢姆·阿卜迪在大马士革无奈签署了“全面整合协议”。库尔德武装无条件交出重武器,整编并入政府军。控制区移交、油田移交。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