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俄语圈出现了三条线索:阿纳帕技术学校校园枪击;很多俄罗斯人滞留在古巴,返程机票紧张;基辅遭受大规模导弹袭击,谈判话题又开始了。表面上看是独立的,其实都是根脉相连,涉及到了安全、经济、外交、战争。
2月11日,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阿纳帕的一所技术学校发生了校园枪击事件,枪手是该校学生。警方很快到场,局面得到控制,伤者身份、伤情以及枪支型号正在核实中,动机待定。学校紧急停课,加大安保力度,对校园各个地方进行彻底检查,安抚学生和教职工及其家属。
当地的教育系统连夜布置,要求全市所有的学校进行安全隐患排查,并且加强门岗、巡逻、监控以及联动。追问主要集中在“怎样才能确保安全”上,即这是否是偶然事件,学生是如何把枪带进学校的,安检和预警能不能提前进行。尽管动机不明,但是校园安全各个方面的环节都要“真补课”,制度和防线要往前推进。
俄航宣布从2月12日开始开通专机接回在古巴滞留的公民,2月24日后所有航班全部取消,俄外交部也提醒大家尽快登机。滞留潮的核心是燃料,古巴每天需要10万桶原油,本国生产4万桶,另外6万桶要靠进口。多重制裁造成运输、结算、保供受阻,航煤紧张影响民航运力,航线计划受燃料限制,机组、周期、地面保障难以随意调整。
俄罗斯一方面撤侨,另一方面又稳定了与古巴之间的能源合作,之前双方就有柴油供应协议。执行层面为航班、油轮、结算以及外交沟通的链式联动,但是制裁、燃料短缺以及物流瓶颈降低了确定性。滞留的人很焦虑:机票能不能成行,窗口期很短,过不了就只能再等等。
2月12日凌晨,基辅发生连续爆炸。乌方称这是大规模导弹袭击,多栋建筑受损,救援队紧急灭火、搜救,并对建筑结构进行评估以防止二次坍塌。伤亡情况还不清楚,俄罗斯国防部门暂时没有公开表态。军事观察认为此次袭击是对乌方之前行为的一种报复,袭击的强度与节奏显示出冲突升级的苗头。
2月11日,外界传闻乌方可能会在2月24日宣布总统选举和和平协议公投的安排,泽连斯基马上予以否认,表示选举、停火和安全保障捆绑在一起;可以谈,地点可以是美国、欧洲或者中立国,不包括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美国方面据说同欧盟和中立国就场地问题进行沟通,瑞士、奥地利表示愿意,前提是双方同意。俄罗斯方面表示需要在平等的基础上进行谈判,拒绝接受不现实的条件。
阿纳帕枪击是内部治理的痛点,涉及到安保部署、心理危机识别、社会控枪执行;古巴滞留是外部制裁的连锁反应,能源与航线联动失衡使得俄罗斯必须保证公民和合作承诺;基辅袭击与谈判属于军事与外交的双线博弈。这同时是对一个国家应急能力、资源整合以及信息透明度的一种考验。节奏一乱就容易失控,稳住节奏就可以把被动变为可控。
校园治理上,除了抢救、抓捕之外,还要提前布防,门口安检只是表面工作,教室里的预警和心理疏导才是根本。学校有没有固定的的心理支持渠道呢?教师是否经过了风险识别培训?公安、校园与家属之间是否建立了快速的信息联动机制?动机不明之前,制度性补课可以先进行。
撤侨方面,最大的风险就是拖延。俄航给出起飞日期以及最后期限,之后有可能会被迫停摆。增班、延后停飞受制于燃油、航路、地勤、签注等现实条件。越是在燃料短缺的时候,就越应该做出强制性的决定。对滞留的人来说最实际的建议就是:能走就走,不要赌最后一班车。
从战争的角度看,基辅在承受压力的同时要稳定民心;而俄罗斯的军事行动中常常夹杂着谈判的姿态,在战场和会场之间进行筹码的博弈。谈判是否能重新开始并不取决于场地在不在哪,而在于双方的底线有没有交集。中立国愿意开门,但是诉求相差太大,启动和推进就比较困难了。
目前俄罗斯能不能经受住内外的压力,主要取决于“稳定感”:学校要稳定,航线也要稳定,前线和谈判桌都得稳定。稳定感不是口号,而是一次次负责处置、公开经得起检验慢慢积累起来的。校园安全不能靠一次突击检查就万事大吉,撤侨不能因为一个承诺就立刻加快速度,战争也不能被一句话就叫停,但是每一步扎实推进都是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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