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阿富汗塔利班出动了无人机,对巴基斯坦境内的三个目标发起了袭击,其中一处直接指向了拉瓦尔品第,拉瓦尔品第是巴基斯坦武装部队总部所在地,也是空军北部司令部的驻地,更重要的是,那里部署着巴军的指挥通讯节点和防空火力配置,塔利班选择直接对这里动手,显然是需要一定勇气的。
巴基斯坦军方在事后宣称成功拦截了所有来袭的无人机,但后续的细节却暴露了更多问题。无人机的碎片造成了平民受伤,首都伊斯兰堡周边的部分空域被迫短暂关闭,国际机场的航班一度停航,整个首都圈陷入了临时的空中警戒状态。一个国家的首都,因为来自邻国的无人机袭击而被迫中断航空秩序,无论拦截是否成功,这本身就是一次严重的失败。一个更值得关注的细节是,巴方始终没有公布无人机的残骸照片或具体型号,这在以往类似的防御作战中并不常见,按照常规操作,展示拦截成果是提振士气和稳定民心的必要手段,而这一次的沉默,反而从侧面印证了残骸中存在某些“不方便公开”的技术痕迹。
那么,问题来了,塔利班什么时候拥有了这样的远程打击能力?阿富汗常年处于战乱状态,阿富汗工业基础几乎为零,美军撤离时虽然遗留下部分装备,但无人机这类高精度系统的维护、导航、数据链支持,完全依赖完整的后方保障体系,也就是说塔利班拿着也用处不大。过去塔利班使用的无人机,多是民用四轴飞行器改装,航程不过几十公里,载荷只够挂载一两枚小型弹药,根本不具备从阿富汗境内起飞、精确打击伊斯兰堡周边目标的能力。但这次袭击使用的无人机,无论从航程、载荷、导航精度还是抗干扰能力来看,都超出了民用范畴,和印度军队现役的“苍鹭”或“搜索者”系列战术无人机比较吻合。巴基斯坦国防部长在公开场合也直接点名,指责印度想利用阿富汗,对巴基斯坦发动一场低烈度的战争。
对于这种指控,印度方面保持了惯有的沉默,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澄清,如果印度真的是阿富汗的强援,那么印度的动机其实并不复杂,上一轮印巴空战中,印度吃了大亏,如果与巴军继续正面对峙,投入大、风险高,还很容易失败,但通过支持塔利班在巴国西部开辟“第二战线”,就可以用极低的成本牵制巴基斯坦大量兵力,迫使巴国两线应对,消耗战略资源。这种非对称的消耗战术,印度在历史上多次使用过,只不过这次把代理人从俾路支分离势力换成了阿富汗塔利班。
对于巴基斯坦来说,这次的袭击事件,让巴基斯坦军队体系中的两个短板暴露了出来,第一是首都周边的安全防御漏洞,对无人机这种非对称作战手段的应对能力不足。第二就是政治层面的被动,如果巴基斯坦对阿富汗境内目标发起报复打击,等于主动把冲突扩大化,正中印度下怀;如果不报复,国内民怨和军方威信都会受损,进退之间,战略空间被严重压缩。
就在局势剑拔弩张,中国阿富汗事务特使岳晓勇的穿梭外交工作结束了。这种外交模式本身传递的信号就很明确,中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两个重要邻国陷入长期且不可控的军事对抗中。特使分别会见了双方的高层,敦促各方停止冲突升级,把对抗重新拉回到谈判桌上。
事实证明,中方的努力没有白费,这套外交斡旋是有效的。18日晚,阿巴双方同步宣布临时停火,为期五天,中国之所以对阿巴局势尽心尽力斡旋,原因很简单,一个稳定、和平的周边环境,对中国推进地区合作倡议至关重要。至于临时停火之后,局面会走向何方,现在还很难断言。因为五天的停火窗口期非常短暂,它更像是一次中场休息,接下来印度会不会继续加大力度支持塔利班,巴基斯坦会不会调整军事部署,对无人机防御进行针对性补强,这些都是决定未来局势走向的关键变量。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中国不会允许一场长期、失控,影响到中国边境安全的冲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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