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零六五号特工深夜执行任务,目标锁定日军两中将少将及八名大佐

1938年冬天,重庆雪雨交加。军统南京区长钱新民把一纸油印名单摊在桌面,低声道:“沦陷区的眼睛,还得靠他们。”室内寂然,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细响。

那张名单背后是一张嵌进日占南京的潜伏网,满打满算不到五十人,却把线头悄悄伸进宪兵队、伪政厅,乃至日本总领事馆的厨房。最核心的节点,是詹家兄弟——詹长麟与詹长炳。

詹长麟1913年生,十五岁就跟着俞济时的警卫旅闯荡前线,在1932年的淞沪战火中负过伤。母病难起,他退伍返乡,阴差阳错进了日本总领事馆做勤杂,每月八元薪水,管吃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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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黄泥岗一家小饭店的后院,首都警察厅外事组组长赵世瑞把一把勃朗宁压在桌面,“要不要试试别的活路?”“就这条。”档案里只留了这寥寥两字。自此,詹长麟成为代号零六五的情报员,每月十元津贴,兄长随后也被安排进馆里当伙夫,内外配合。

三年多里,兄弟一个扫院子、一个洗盘子,却能把馆里信笺、电报、车牌统统记在心头,暗号沿长江悄悄飘到陪都。南京失守后,华中派遣军与汪伪政府合流,城内暗语是“黑夜里点灯”,可军统正缺的,偏是这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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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6月初,领馆要为东京外务省副次官清水正二办酒会。詹长麟在公务单上看见宾客——第15师团长岩松义雄等六名将官、十余名伪政要,心头一震,当夜即刻用暗号发报。军统决计出手,命零六五亲自执行。

8日下午,他推车到城南酒坊取货,四坛花雕换掉封泥。一个刻着“USA”字样的小玻瓶里,白色粉末颗粒细如面尘,无色无味,却能顷刻封喉。粉末被倒进酒中,木塞重新封实,谁也看不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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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必须先撤。夜里,渔船靠在浦口滩头,詹母被搀上船,临行只留一句:“活着回来,别教我白发人送黑发人。”随行的护送人员心里发凉,却不敢作声。

6月10日傍晚,灯影辉煌的宴会厅里充斥着黄酒的甘冽。零六五戴白手套,按照日式礼仪为来宾斟酒。七点过十分,书记官宫下首先面色蜡黄,“肚子……不适。”他话未完便伏倒长桌,紧随其后的船山亦剧烈呕吐。刹那间,惊呼四起,杯碟碎响不断。而那名总被看成空气的仆役,已借口腹痛,换便装骑车绝尘。

翌日拂晓,通缉令铺满秦淮街巷:两名男子,一丈五尺多高,鼻梁突起,浓眉阔口,操南京口音。巡捕忙得团团转,却发现詹家院落早被腾空。恼羞成怒的宪兵队纵火烧屋,浓烟直上,惹得邻里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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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一封挂号信摆在日本领事的桌上——“已离宁,若欲相见,可至沪上或香江。”寥寥数行,把追捕力量调来调去,终究扑了空。兄弟其实隐身江北苇荡,绕过重重关卡,守到抗战胜利。

1945年秋,他们踏上废墟般的南京。潜伏网只剩零星残存,钱新民已于1941年在上海牺牲。军统为兄弟记功,各奖五万元与一面刻着“忠勇杀敌”四字的银盾。詹长麟随后在夫子庙口开了家杂货铺,银盾就挂在柜台上。老街的茶客常端详那块银片,悄声议论:“店主人,当年在刀尖上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