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受了FPV无人机的持续攻击之后,以色列国防军认为,想要解决这一问题就要推进得更远才行。
所以负责黎南战事的以军北方司令部制定了一项继续“北伐”的作战计划:
由第36装甲师主导,指挥第1步兵旅、第7装甲旅、第84步兵旅、炮兵旅以及多维特种部队参与,将战线推向利塔尼河以北地区。
其中以军的重要目标就是控制博福特城堡及其附近的高地区域,以对周边进行监控。
这个城堡不仅是著名的历史遗迹,同时也是黎以战事的重要象征地之一。
早在1982年时,以军戈兰尼旅侦察兵就通过血战占领了这里;随后这里成为了以军控制南黎地区的“桥头堡”,并在其后10多年的时间中屡遭袭击,以至于以色列将通向该城堡的道路称之为“鲜血之路”。
2000年以军从南黎撤军,博福特城堡的战事经历也成为了一代以军的记忆象征。
而在今年战火重燃之后,以军很快便抵达了这里(毕竟距以色列本土其实只有5公里),不过随即便撤了出来;4月中旬时,当地黎巴嫩人拔除了以军在城堡插的旗子。
现在以军再打这里,其实是有就地驻军,并计划长期驻留的打算。
而且为了向曾经的历史“致敬”,以军专门安排第1戈兰尼旅的侦察兵来完成对城堡的“占领”。
只不过在这场战事中,黎巴嫩真主党武装的斗争方式很显然发生了转变:
其不再强调要以地面兵力死守某地,以军其实进出某某地区都并不困难,但难点在于留驻之后就要吃FPV无人机了。
现在真主党方面吃爽了FPV无人机的好处后认为,单纯依靠地面部队抗击以军优势的空炮火力似乎并不划算,而使用FPV无人机则可以在极大减轻己方损失的前提下,还能取得不错的战果。
即以这次以军向城堡推进得行动来说,目前并没有地面爆发激战的报道,反倒是以军又在吃FPV无人机的伤害。
目前以军便公开了此战中的一例损失,不过并不是直接表演的第1戈兰尼步兵旅侦察兵,而是前来助战的第84吉瓦提步兵旅侦察兵。
至于为啥都是侦察兵上来,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现在以军具备近战能力的单位都是特种兵或者侦察兵,普通步兵是不得行的。
以军每个步兵旅建制内会有一个侦察营,其兵员的战斗力稍强,所以涉及到有可能近战的行动,往往就会用这些单位。
本次助战的吉瓦提旅侦察营,正式番号是第846营,据以色列方面通告:
5月30日晚10时30分左右,一架FPV无人机击中了吉瓦提旅侦察部队活动的区域,造成了以军5人伤亡。
其中被批准阵亡的名叫米哈伊尔·秋金,今年21岁,批准阵亡后由中士追授为上士。
从这个人的长相和名字来看,显然跟平时发的那些以军阵亡者不大一样,而是更像俄乌大区这边来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2020年时,米哈伊尔·秋金的母亲带着它从乌克兰移居到了以色列,当时它才15岁。
乌克兰随后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但是请注意:乌军的强制征兵,只针对25岁以上的人群。
而米哈伊尔·秋金今年才21岁,所以它要是还在乌克兰的话,是免于强制征兵的;另外俄乌的交战和造成的伤亡主要都是在战区,主要也是军人,如果不移民到以色列的话,其实死亡的概率很低。
结果到以色列后,因为要服义务兵役,这小伙子还比较厉害,到了吉瓦提旅侦察营服役,没想到死在了黎巴嫩。
因为米哈伊尔·秋金是家中独子,所以它的母亲是比较伤心的。
以色列的英雄——我的女儿罗特姆·伊奈将在上方向它张开双臂、以爱迎接,愿它们的记忆被祝福。
这两人的年龄差不多,而且都在吉瓦提旅服役,所以后者的母亲才会这么说。
因为以军只通告一部分批准发布的伤亡战例,故而现在知道的就是这些。至于本次战例中另外没有被批准阵亡的4人,按照惯例都是轻伤,这大家也都懂,就不用多说啥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