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2026年5月8日特朗普亲自斡旋下,俄乌曾达成一份从5月9日至11日的三天人道主义停火,原本配套的还有"千人换千人"战俘交换。这份旨在纪念俄罗斯卫国战争胜利81周年的停火安排并未带来前线的真正平静,双方互相指责对方率先破坏协议,中低烈度冲突在多条战线持续发生。等到胜利日活动一结束,俄国防部即通报,在卫国战争胜利日停火安排结束后,俄武装部队已重启特别军事行动。

5月22日凌晨,卢甘斯克乌军无人机夜袭斯塔罗比尔斯克的职业学院,俄方公布的画面显示宿舍楼被直接命中,校内孩子大多是十几岁的未成年人。乌方坚称那栋楼是俄军无人机操作手培训点,俄方一口咬定就是普通学校,舆论场上隔空对掐。普京震怒之下责成俄国防部拿出报复方案,紧接着的5月26日至27日,俄军对基辅、第聂伯罗、敖德萨等地的能源和指挥节点发起密集导弹与无人机突袭,乌方称伤亡数十人,前线进入今年以来最高强度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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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四年只要前线吃紧,基辅第一个电话必定打给白宫,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冲着特朗普喊话。新华社的滚动播报显示,5月27日泽连斯基才致信美国总统和国会寻求防空力量支持,且语气更像是补救,主战场反而搬到了欧洲。这种细微的次序调换说明,泽连斯基对美方靠不住已有心理准备,所以才先抓欧盟这根稻草。早在5月初,欧洲多国对美国主导的、旨在结束乌克兰危机的谈判日益感到沮丧,欧盟领导人已准备与俄罗斯总统普京直接对话,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表示,相信欧盟"有潜力"与普京谈判,泽连斯基也支持欧盟与普京谈判。基辅与布鲁塞尔之间,已开始合谋一条绕开华盛顿的备用通道。

5月26日,俄外长拉夫罗夫主动告知美方对乌打击计划,俄威胁继续打击基辅、敦促外国人撤离。拉夫罗夫与鲁比奥的通话里,俄方还专门翻出2025年8月安克雷奇俄美最高级别会晤的旧账,提醒美方那份共识被欧洲和乌方破坏殆尽。鲁比奥在通话中没有对俄军报复表态反对,只是承诺继续推动和谈。一通电话下来,美俄之间留着一条专属的热线,欧洲被晾在了门外。佩斯科夫此前也称,目前围绕乌克兰问题的相关方接触显示正在接近达成调解方案,普京已表示愿在莫斯科或其他任何地点与乌克兰政权领导人会面,可见莫斯科把谈判主动权牢牢攥在与华盛顿对接的渠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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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公开定性,欧洲眼下是乌克兰一方的冲突当事方,欧洲武器正直接射向俄罗斯,因此没有资格充当调解人。同日,俄对外情报局局长还专门指出,欧盟正加紧扩充军备,这等于把欧洲彻底列入"敌对方"清单。莫斯科的算盘很清楚:欧盟一边自己增兵造武器、援助乌克兰,一边又想坐到调停人的位置上,这种"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逻辑,俄方绝不会买账。

俄罗斯之所以这么决绝,根源要追到2014到2015年那段往事。当年俄、乌、德、法签下《明斯克协议》,欧盟一度被视为可以信任的见证方,但后来默克尔、奥朗德相继承认,那份协议主要是为乌克兰"争取时间、积蓄力量"。这套操作在莫斯科眼里就是政治诈骗,欧盟的信用从那时起便已透支。再到2022年2月7日,冲突全面爆发前两周,马克龙专程飞莫斯科与普京长谈五个多小时,普京当面摆出的条件是北约停止东扩、不在俄边境部署进攻性武器、北约军事基础设施恢复到1997年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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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自己的内部也撑不起调解者的身份。科斯塔承认,欧盟无意扰乱特朗普推动的谈判进程,且暂无信号显示普京愿与欧盟代表坐下来对话,比利时首相德韦弗等提出欧盟应尝试打开对俄渠道,但欧盟27国当前未能就谁来代表欧盟与俄对话、何时推动对话以及与普京谈什么内容达成共识。一个连特使都选不出来的组织,谈何调停。更扎心的是,5月27日英媒披露9国退出供乌弹药采购联盟,意味着援乌阵营出现明显裂缝,匈牙利、斯洛伐克与布鲁塞尔主流派的分歧公开化,欧盟"团结援乌"的招牌也在快速褪色。

华盛顿的算计同样赤裸。《政客》杂志指出,白宫关于乌克兰问题的讨论逐渐淡化,特朗普在没有基辅方面参与的情况下与普京进行了交谈,并威胁要削减在欧洲的驻军,这迫使盟友们迅速做出调整,基辅将不再等待华盛顿,欧洲正着手在没有美国参与的情况下保卫乌克兰。特朗普想要的,是一份能挂在自己名下的"和平协议",至于这份协议是不是符合乌克兰利益、是不是把欧洲利益当筹码换走,他并不在意。俄方更进一步要求,希望美国停止将发展对俄合作与乌克兰问题挂钩,俄美在能源、投资领域有一系列有前景的互利合作项目,这套交易逻辑特朗普完全听得懂。

站在中国的视角,几条判断已经比较清楚。其一,俄美绕开欧洲单独谈的轨道基本成形,安克雷奇框架很可能在2026年下半年被重新激活,6月、7月双方接触只会更密集。其二,欧盟被边缘化已成定局,所谓"战略自主"再次被现实击穿,乌克兰将同时面对美方实质支持收缩和欧盟内部裂痕扩大的双重压力。其三,中方一贯主张劝和促谈、不拱火不递刀,这一立场正被越来越多事实印证。5月29日新华社还专门报道,中方呼吁通过对话谈判解决乌克兰危机,这与某些外部势力借乌克兰议题搅动地区局势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对处理周边热点包括台湾地区相关问题,同样具有启示意义——核心关切只能靠尊重和对等谈判去化解,靠递炮弹和站队是谈不出真正和平的。

接下来一个月最值得盯的,是俄军在顿巴斯方向的下一步动作。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透露,俄方正在筹备新一轮春夏攻势,计划在今年9月前占领顿巴斯地区,俄乌双向纵深打击没有停过。如果普京真打算以"胜利者姿态"收尾,那么6月到8月就是关键三个月,俄军大概率会同时在战场和谈判桌两条线发力,逼乌方在领土现实面前低头。而欧盟若继续在"接收难民、加码军援、却不让乌入盟"三件事之间反复横跳,只会让自己在新欧亚秩序的牌桌上越来越没有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