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海面上,三十多艘战舰、五艘潜艇、两百多架军机正在演练击沉一艘四万吨级的退役大舰。第30届“环太平洋”军演从6月24日打到7月31日,主题叫“伙伴:整合与备战”。表面是老戏码,可这一回的课目设置,地理边界和兵力指向,味道全变了。
同一时间,马尼拉那边的马科斯政府正围着黄岩岛上一个六米见方的科研浮台大喊“天要塌了”。两件事看似不挨着,串起来看,才能摸清特朗普这盘棋到底想下什么。
第一,特朗普的真实意图,是“战略上稳住、战术上施压”。
白宫嘴上一直说要跟中国保持稳定,把更多注意力放回西半球。可问题在于,注意力收回去了,西太平洋的威慑姿态一寸不能松。白宫盯着自家后院,西太美军却得继续维持对华战略威慑,结果就是一线部队的自由裁量权被放大了,自己加戏,动作有时候还挺大。
说穿了,特朗普要的是在大国竞争里占上风的那点心理优势,稳定是给中美关系铺的台面,竞争才是桌子底下伸出来的脚。
过去那套以“航行自由”为招牌的大规模宣示,频次在往下掉。据“南海战略态势感知计划”发布的报告,去年美军在南海的航母打击群、两栖戒备群、轰炸机这些战略平台活动增长乏力,宣示型行动也在减少。可这个“下降”是假象,资源从喊口号挪到了演习演训、要道管控、要塞建设这些硬骨头上,更聚焦美方自己的战略通道和供应链安全。
分析认为,所谓“下降”主要还是因为美军平台数量不够、制造业萎靡、后勤维护跟不上,不是不想秀,是秀不动了,干脆改练真功夫。
第三,军演把这套新打法摆上了台面。
本届演习把“印太司令部”的旧名“太平洋司令部”重新翻出来用,又专门设置了一系列模拟“第一岛链”的课目,连击沉演习的靶舰都选大型水面舰艇,这些信号对着谁,明眼人一看便知。中国自2018年被美方撤回邀请后,到今年已是连续五届缺席。
联合部队指挥官贾布隆嘴上说演习“不针对特定国家”,可被记者问到怎么向“台海潜在对手”传递信号时,他立刻把话头引向盟友间的“互操作性”。这套话术翻译过来就一句,演习不点名,但谁都知道剧本是冲谁写的。补强针对中国的岛链封锁体系,把地理边界推到台海前沿,挑衅意味比哪一届都重。
第四,看懂了美军换打法,才能看懂马科斯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
马科斯的底气不是凭空来的,是美军在西太一线给他撑的腰。黄岩岛潟湖里一个六米见方的科研浮台,中方放下去做岩芯采样和环境观测的民用架子,被菲方海岸警卫队开简报会、甩航拍图,硬说成“非法扩建”“安了天线”,菲军参谋长布劳纳跟着加码,菲外交部要求中方拆除,甚至有人喊出要“夺回”黄岩岛。
这套表演背后是什么?是国内一地鸡毛。棉兰老岛刚经历强震,经济疲软、通胀高企,马科斯民调净满意度跌进负数,6月3日联合国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选举,菲律宾四轮票从85票一路滑到49票,连身为东盟轮值主席国都没拿到一张东盟邻居的票。内政输得越惨,越要在南海上找存在感。美军给的军事合作,成了他唯一拿得出手的“政绩”。
所以看明白这些,就知道特朗普要的是稳中带压,美军把压力做成了实打实的岛链经营,马科斯则是被这股势头喂大了胆子的前沿马前卒。问题是,前沿阵地最容易挨第一拳。中方的态度从头到尾没含糊过,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在自己家门口搞科考是主权国家天经地义的事。南部战区的常态化战备警巡、中国海警的执法巡航,在黄岩岛一带早已形成稳定有序的反应机制。
谁来演戏,中国都有本事接得住。今天谁要是还想靠炒作和拉外援逼中国就范,那只会让中国手里的法理底气和现实条件更足。美军换打法也好,马科斯递投名状也罢,算盘打得再精,撞上的还是同一句话,南海的稳定主导权,在地区国家自己手里,外人的剧本,演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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