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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崔贤号驱逐舰

据新华社消息,7月10日,朝鲜专门召开党、政、军联合会议,把人民军总政治局前组织副局长朴喜哲及其追随者的案件摆到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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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对此的报道

按照朝鲜官方公布的信息,朝鲜最高司法机关已经对相关人员作出判决。具体刑期和处罚方式没有公开,因此外界没有依据认定朴喜哲已被处决,但其被撤职、调查、起诉和判刑已经得到官方确认。

事情的第一步发生在6月20日至22日举行的朝鲜劳动党九届二中全会。朝鲜劳动党中央军事委员会决定,将朴喜哲移交司法机关调查,并由金英乙少将接任总政治局组织副局长。

不到三周,调查、审理和公开通报接连完成,说明这不是普通的内部处分,而是朝鲜高层要拿出来警示全军、全党的案件。

朴喜哲的军衔是“少将”,岗位却不一般。人民军总政治局负责军队中的党务、政治工作和干部管理,组织副局长处在干部任用和纪律监督的重要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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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研发的火星-16B高超音速导弹

简单说,谁能升、谁能进入关键岗位、谁出了问题需要接受检查,这个部门都有很大发言权。

也正因为如此,这起案件最刺眼的地方不只是“收钱”,而是负责管干部、抓纪律的人,把组织权和人事权变成了生意。

朝鲜官方披露,朴喜哲在担任这一职务的四年里滥用组织权和人事权,收受想升官者的大额贿赂,非法聚敛财物,还把自己的亲信和奉承者塞进重要岗位。

这也解释了朝鲜为什么把它称为“特大腐败行为”。一个后勤干部贪一批物资,直接损害的是一项工程;一个掌握人事权的人卖官,破坏的是整套选人用人机制。

拿钱的人得到岗位,有能力但不给钱的人被挤走,最后留下来的不是最能干、最能打仗的人,而是会找关系、会奉承、会送钱的人。军队的训练、装备、指挥和战备都会被这种用人方式拖累。

金正恩在会上点出的核心也在这里,朝中社援引他的讲话称,“被赋予遏制、揭露和清除非法敛财职责的人,反而把权力当成谋取私利的工具,成为腐败行为的主谋。”

外国媒体更关注这次会议的形式,法新社指出,朝鲜最高领导人公开点名谴责高级干部并不常见,会议不仅召集了党、政府和军队高层,还包括中央机关、重点工厂企业和执法部门负责人。

该媒体形容,这场会是开给全国干部看的:朴喜哲不是一个孤立案件,而是朝鲜准备拿来说明组织权、人事权不能被私人占有的典型。

案件还牵动了朝鲜高层的“人事调整”,据“中国新闻周刊”援引朝媒的消息,6月全会后,赵甬元离开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岗位,重新担任劳动党中央书记和组织工作负责人;原组织工作负责人金才龙被解除多个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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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周刊对此的报道

韩联社和韩国媒体普遍认为,赵甬元被紧急调回,是让熟悉组织工作的核心人物回来“救火”,同时追究干部监督失灵的责任。

韩国庆南大学远东问题研究所教授林乙出认为,这种人事调整可能说明,朝鲜高层对官僚和军队干部的腐败、指令不落实问题已经“难以容忍”。

赵甬元刚刚转任名义上地位很高的国家职务,又在几个月后返回劳动党组织系统,说明在朝鲜的权力结构中,控制干部任免和纪律检查的岗位,比礼仪性和程序性的职位更重要。

处理朴喜哲还有一个现实背景:朝鲜军队正在进入新一轮升级期。就在反腐联合会议前一天,朝鲜劳动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举行扩大会议,讨论扩充核力量、更新作战系统技术基础、推进军事基地标准化和现代化、加强侦察情报能力,并建设现代海军基地、提升造船能力。

尤其令人关注的是,金正恩还签署了七项军事措施——包括建造朝鲜国产万吨级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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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时报对此的报道

装备越复杂、越先进,军队对干部质量的要求越高,导弹部队、无人系统、电子战、情报侦察和新型舰艇,不是把装备发下去就能形成战斗力。采购、验收、训练、维修和人员选拔,都需要一套能够执行命令的管理系统。

假如重要岗位可以买,技术人员要给关系户让路,再先进的装备也可能停在仓库和码头。朝鲜选择在公布军队现代化措施后,马上公开朴喜哲案,至少从时间安排上看,就是把“换装备”和“整顿干部”放在同一条线上。

当然,公开处理一个朴喜哲,不等于腐败问题已经解决。韩国媒体注意到,朝鲜近年多次批评官僚主义、滥用职权、吃喝享乐和侵占群众利益,反过来也说明这些问题并非偶发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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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人民军进行现代化火炮射击训练

不过,朝鲜这次释放的态度很明确:军队现代化不能只盯着导弹、军舰和核力量,也得清理干部队伍里的蛀虫。

朴喜哲所在的位置本来应该替军队守住组织关口,他却把关口变成了收费站。这样的人留得越久,提拔的关系户越多,朝鲜军队内部付出的代价越大,而对于希望将朝鲜人民军升级为具有现代化作战能力的强大作战力量,对人民军中的反腐行动很可能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