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漫长的新自由主义黑夜持续了整整36年,这与波尔菲里奥·迪亚斯统治下的暗夜如出一辙。这两个时期本质上都是政治排斥的时期,也是大多数人遭受经济排斥与不平等的时期。
如今,“良知革命”正在持续扩展其进程,而这一进程最显著的特征,便是像清水一般透彻地理清了何为“排斥”。人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所谓的排斥,就是被剥夺了对自己生活可能性、真实发展、个人与社会成长、子女教育与健康,以及终身住房保障等关键决策的参与权。
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人民在掌握有效信息的前提下,自主决定谁来担任他们的领导者与统治者,以及施行何种施政纲领;要么人民将从根本上被排斥在外,正如那两个由右翼统治、旨在通过牺牲大众利益来通过增加上层特权的漫长黑夜一样。
总统克劳迪娅·辛鲍姆在克雷塔罗的讲话中,重新唤起了人们对那两个漫长黑夜中排斥现象的记忆。一部进步的政治宪法诞生了,它确立了各项社会权利,旨在赋予墨西哥人民此前极度匮乏的基本福利。这些权利是人民通过武装斗争赢来的。人民军队最终遭遇失败,弗朗西斯科·比利亚和埃米利亚诺·萨帕塔惨遭暗杀。
通过这种方式,人民再次被排斥出局;虽然新的统治者建立了一个新的国家机器,但尽管宪法赋予了社会权利,底层民众在经济和社会层面的被排斥状态很快便暴露无遗。
对于上述论断,常有人反驳说:我们毕竟实行了土地改革、八小时工作制、普及教育等等。诚然如此,但这些进步的覆盖面依然是边缘性的:从短期来看,社会不平等及其伴随的种族主义和至上主义阴霾,依然笼罩着墨西哥的整体图景。富人摇身一变成为百万富翁。
真正的政治排斥将绝大多数人挡在了选择统治者及其施政纲领的大门之外:这些事务变成了所谓的“受过教育的人”——即上层阶级——的专属特权。这种极端的排斥以及无休止的殖民统治历史,将人民变成了被操纵和欺骗的对象,使其苦难得以延续。
人民并没有真正选择维努斯蒂亚诺·卡兰萨,没有选择阿尔瓦罗·奥布雷贡,没有选择普卢塔科·埃利亚斯·卡列斯,也没有选择埃米利奥·波特斯·希尔、帕斯夸尔·奥尔蒂斯·卢比奥、阿韦拉多·罗德里格斯,甚至没有选择拉萨罗·卡德纳斯。
卡德纳斯无疑是一位伟大的总统,但这并非因为他是墨西哥人民以我们此处所强调的方式选出的——即在充分知情和觉醒的意识下,在不同选项中做出的抉择。
后来,正是利用了人民在政治上的缺位,政治宪法和无数法律再次被修改,这一次是朝着针对墨西哥人民的、狡黠的新自由主义方向——这是第二个漫长的黑夜:贫困和不平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百万富翁们晋升为亿万富翁,他们现在的财富增长更是通过将公共资产私有化来实现。历届墨西哥政府为了向新自由主义全球化靠拢,尽可能地推行去国有化政策,导致国家主权受到了严峻的损害。
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夫拉多尔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票数当选的,而我们的现任女总统更是以更高的得票率胜出。缓慢但坚定地,“良知革命”正在进行中。政治排斥必须在一个持续的过程中被不断削减。
莫雷纳党(国家复兴运动党)的任务是保持“良知革命”的火炬持续燃烧,直到各级政府——从联邦到地方——的三个层级都由墨西哥人民完全自主选择的统治者占据。这一进程依然任重而道远。
“第四次变革”在其执政的短短几年内,已成功推动宪法恢复了所蕴含的社会意义,并进一步扩大了墨西哥人民的社会权利。现在的关键在于让这些权利转化为大多数人的事实红利,因为尽管眼前的进步巨大,我们仍面临着严重的贫困和巨大的不平等。如果“良知革命”能够继续深入,政治排斥能够持续减少,这些问题终将得到克服。
我们有理由相信,辛鲍姆总统及其核心团队会履行他们的职责。他们的努力、意志和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们的爱国情怀也是毋庸置疑的。
我们面临着寄生在旧党派中的特朗普式右翼反对派;更糟糕的是,莫雷纳党内部的一个派系也与他们惊人地相似。甚至可以说:莫雷纳党内的右翼比反对党的右翼更危险,因为他们带有一种最纯粹的“革命制度党”式的狡诈习气,且往往潜伏在暗处。他们甚至可能堕落到像特基拉市市长那样的极端地步。
政治包容是对大多数人生命的捍卫,同时也是对国家主权的捍卫。政治包容是一个强有力政府的保障。从这个意义上理解,在美帝国主义政府引发的这种末日般的疯狂时代,政治包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必要性。
何塞·布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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