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被认为是20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存在主义”哲学大师的法国萨特,因非凡的文学成就被提名参选诺贝尔文学奖,但萨特获悉后写信婉拒。

萨特拒绝诺奖,原因在于他认为:“有些事情恐怕并不是瑞典文学院的成员所能决定的。我知道诺贝尔奖金本身并不是西方集团的奖金,但现在人为的成为了这样一种奖金。如果我接受了诺贝尔奖金,或许就等于被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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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诺奖,萨特说的有些含蓄,不如李敖说的直接,即“你要出卖自己的祖国,你才有机会得奖。现在流行这样子,要出卖你的祖国,这些洋人才高兴。”当然,李敖是从非西国家的角度出发,与萨特略有不同。

以上是萨特与诺奖的一段往事,但就萨特哲学专业来说,还有一句揭示西方文明真实面目的名言,即“他人即地狱”。那么,“他人即地狱”有何特别之处呢,为何说揭示了中华文明才能拯救世界、拯救人类呢?接下来,就简要谈一谈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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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明真实一面

所谓“他人即地狱”,其实是二元的,强调主体与客体之别,他人是客体,客体是地狱、是敌人,那么就是与主体相对立的,说到底就是强调“对立关系”,这是西方文明的真实面目,也是西方哲学的必然结论。

在个体方面,除了都信仰上帝之外,但西方内部人情淡漠,彼此之间缺乏道德上的信任。关于这一点,牢A讲过一些,有兴趣的可以了解了解。西方内部国与国之间也是如此,比如一战二战爆发。接下来,重点谈一谈作为整体的西方,如何对待其他文明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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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明属于宗教文明,且属于一神教文明,而十戒第一条就是“除了我之外,你不可有别的神”,于是就将其他人视为“异教徒”。在这种关系中,“异教徒”就是“地狱”,与西方处于“对立”关系。哪怕“异教徒”认为可以包容西方宗教,两者并非完全对立,但西方人却会更强调两者之间对立。

搞清楚西方文明的真实面目,再去看过去千年历史,就会明白西方很多恶行了。比如十字军东征、对印第安人等的殖民大屠杀等,背后重要原因之一在于西方很难与其他民族“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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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到了今天,西方又如何看待其他文明呢?其实没有实质性的改变,依然强调对立。比如,苏联解体后美国独霸,西方本该展现出其领导者的胸怀,但美国亨廷顿在《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中强调不同文明的冲突不可调和,将会导致世界秩序的重建,其实就是强调西方文明与其他文明之间的对立关系,重新树立新的敌人。

还有,当时中国正在融入世界,教科书上都写着“和平与发展是时代主流”,且中国一直强调不与任何国家为敌,但西方偏偏要将中国视为敌人,要将之打倒。除此之外,西方对待俄罗斯也是如此,将之视为敌人,而不是包而容之。下图,十字军东征,本世纪美国攻打伊拉克,被时任美国总统称之为21世纪的十字军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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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西方文明,欧洲斯洛伐克一位叫“黑山”的学者就曾指出:西方偏爱宣扬“对立面的斗争”,以反对者姿态消灭另一方,且直到今天为止,还是没有放弃对“对立”的解释与研究。因为强调“对立”,势必就容易引发冲突、乃至战争,因此“这可能会成为未来人类社会巨大悲剧的原因之一。”

总之,“他人即地狱”就是强调“对立”、强调“对抗”,这是西方文明的底层思维。既然西方强调对立,那么中国如何看待世界,为何说中国才能拯救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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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中国拯救世界

过分强调对立,不能包容他者,那么势必容易引发冲突战争。与以前不同,现在是核武时代,一旦爆发大国战争,人类命运真的是堪忧。

但问题是,包括西方文明在内的一神教,往往都具有强烈的“排他性”,都在强调“对立”,因此这种思维下的人类命运,对宗教越虔诚的一神教国家,掌握的武力越强,人类的未来就越不好说。

那么,有没有解决之道呢?其实是有的,这就是中华文明,因为中华文明一直都是承认“对立”、但却更强调“统一”,更能与各种文明“共存”,即底层思维就是“对立与统一”。其中,孔子儒家尤其反对他人即地狱,比如他说“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强调的是他人即我,还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等。关于这一话题,可以看看以下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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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上古时中国境内孕育出很多文明,最终它们延续了下来,并“统一”融合为中华文明,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多元一体”。上图,太极图,讲究阴阳,是对立统一思想的典型代表。

西周分封时,周公对分封的诸侯强调“因其俗”,就是尊重各地风俗,而不是因为与其不同或对立而要将之抹杀。所以,如今中国各地风俗文化不同,方言不同等等,其实就是文化上“多元”的体现,但这些并不妨碍中国走向统一的共存的“一体”。

中国疆域很大,相当于整个欧洲,境内存在很多古老文明,最终各个文明融合归一,又保留各个文明的自身特点,其实这就是成功融合各种文明的多元一体的样板,也为未来人类文明融合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反之,如果当时中国单纯的强调“对立”,如今可能就像欧洲一样小国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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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郑和下西洋时,舰队规模接近3万人,实力极其强大,但郑和舰队并非烧杀抢掠,而是与西洋各国和平交往,即承认彼此之间存在差异、但却能与之共存的统一。

谈到郑和下西洋,很多人觉得惋惜,因为中国没有像西方那样进行殖民扩张,进而在近代发达起来。其实,中华文明的底色决定了中国不可能像西方那样殖民扩张,因为中国虽然认为很多地方是蛮夷,但总归承认他们是“人”,不能随便烧杀抢掠,既然如此还怎么殖民扩张?一个蛮夷部落小孩,中国人基本都下不了手的,但西方人基本上都能下手,这就是文明不同。

可见,想要让人类未来更美好,西方文明的“对立”肯定不行,不仅带不来真正融合,反而可能带来战争,而中华文明却能包容他者,承认不同、乃至对立之余,也会与他者共存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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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包括西方文明在内的一神教文明,都存在重大缺陷,其越强他者越危险,相反中华文明却比较成熟,可以包容他者、与他者共存。因此,从人类未来命运上来说,唯有中华文明才能拯救人类;从现实世界格局来说,唯有中国越强才越能拯救世界。

最后,一神教国家往往都有“他者即地狱”的思维,而基于传统道德观点,中国人往往容易信任他者,或者至少不会将他者视为地狱、视为恶人,于是当中国人走出国门遇到一神教之人时,就可能轻易上当受骗,这一点不得不防,尤其女性更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