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珠海航展,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首次展出中型隐身多用途战斗机”歼-35A”,使中国成为继美国之后,世界上第二个同时在役两款第五代战斗机的国家。这个记录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从外形看,歼-35采用的技术相当密集。该机采用常规气动布局,配备了DSI进气道、梯形主翼、倾斜双垂尾及内置弹仓,具备典型隐身战机特征,雷达反射面小于手掌,可被探测性较低,生存能力较高。说白了,这架飞机从外到内都是冲着”让对手看不见你”这个目标去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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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电方面更是下了大本钱。歼-35A前机轮采用单轮设计,安装了大尺寸衍射平显,机首雷达罩下方安装有EOTS/EODAS光电追踪测距瞄准系统,极有可能与歼-20一样,配备了分布式综合光电系统。这套光电系统在全球现役战机里属于顶配,能提供接近全向的感知能力,飞行员坐在座舱里,周围360度的战场态势一目了然。

雷达方面,歼-35占了中国稀土资源的天然优势。由于稀土资源和开发的瓶颈问题,F-35现在的雷达材料是上一代的砷化镓,而歼-35用的是新一代的氮化镓材料,这在很大程度上把双方的差距拉近了。氮化镓雷达的功率密度更高、探测距离更远、抗干扰能力也更强,这一点是歼-35实实在在领先F-35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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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35A实用升限18000米,最大飞行速度2.2马赫,作战半径1350公里,最大载弹量8吨,且拥有超音速巡航性能。单看这串数据,歼-35在速度和航程上对F-35确实形成了明显压制。

说完优点,现在说说核心问题——这项在高科技外壳下藏着的”落后设计”,指的是歼-35的发动机配置,更准确地说,是它目前装备的那台过渡性中推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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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配歼-35的第四代中等推力发动机,就是大家常说的涡扇-19”黄山”发动机。但军用航发研发是出了名的”三高”——周期长、技术难、投入高,现在的歼-35显然还没法批量装配涡扇-19。所以央视提到的那款国产中推,实际是在涡扇-13”泰山”基础上改进而来的涡扇-21发动机。

涡扇-21是从哪里来的?涡扇-13属于仿制产品,技术蓝本为俄制RD-93涡扇发动机,推重比为8,推力在78.45到88.25千牛之间,之前的FC-31验证机的试飞任务,全靠RD-93/涡扇-13撑着。而涡扇-21以前的参数一直是秘密,直到最近相关资料公开,外界才看清其实力:作为第三代中推,涡扇-21的国产化率大幅提升,推重比涨到了9,推力也突破了88.25千牛,刚好能暂时满足解放军对歼-35初期阶段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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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原因其实不难理解。与大推力涡扇发动机相比,中国在中等推力涡扇发动机领域经验和技术更加不足。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使用中等推力发动机的战机,自然并不急迫。但是,随着歼-35战机的发展,对中等推力发动机的急迫需求全速提升。

中国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涡扇-10、涡扇-15这样的大推力发动机上,枭龙则直接使用俄罗斯的RD-93中等推力发动机。一直到FC-31(歼-35早期技术验证机)出现后,情况才发生了变化,由于当时国内没有合适的中等推力发动机,只能继续使用俄罗斯的中等推力发动机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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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会问:两台涡扇-21加起来推力不也不小吗,为什么算”落后”?关键就在于,涡扇-21是个过渡品,不是正式配置。拿它和歼-35本该配备的涡扇-19相比,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涡扇-19的目标相当明确,推重达到10,推力98千牛,就是冲着”中推无冕之王”EJ2000去的。据中国航发贵阳所的专职总师黄维娜透露,靠着数字技术的应用,涡扇-19的需求满足率已经超过90%,研发周期还缩短了25%,整体进展有望比原定计划提前。

目标是冲着世界顶级水平去的,但现在装上去的是打底的过渡款,这本身就是一个明显的短板。而发动机的落差,直接影响的是飞机的实际战斗力。早期FC-31战斗机原型机搭载的是涡扇-13发动机,受限于该发动机的推力水平,其最大起飞重量仅为25吨,若携带4枚中距空空导弹,燃油携带量便需缩减约30%,直接影响作战半径。早期版本的问题已经很说明问题了——飞机挂满弹,就得少带油;带满油,就得少挂弹。这种两难困境,对一架定位制空作战的五代机来说是实实在在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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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涡扇-19列装之前,歼-35虽已完成多次航母起降测试,但受限于过渡阶段的涡扇-13发动机,其性能未完全释放,部分战术指标如超音速巡航、最大载荷仍处于”待验证”状态。

面对这个短板,中国并没有坐等,而是选择了务实的两步走策略。中国选择了两条腿走路的策略,首先就是仿制RD-33/93,以最快速度造出了涡扇-13,避免了被卡脖子的潜在隐患,并继续对涡扇-13进行改进,推出了涡扇-21,通过提高涡轮前温度等方式,涡扇-21的最大加力推力达到了9吨,可以作为歼-35的过渡动力。有了涡扇-21兜底,中国就有足够的时间从头开始研发一款先进中推,也就是涡扇-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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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策略和当年大推力发动机的路子非常像——先用能用的顶着,同时全力攻关真正需要的型号。这中间的逻辑很清晰:不能为了等完美的发动机,就让整个战机项目停摆。涡扇-19目前的进展让人相对乐观。涡扇-19由贵阳所自主设计,贵州黎阳发动机公司制造,一步到位跨进了第四代中等推力发动机的门槛。据航发动力的财报信息显示,涡扇-19计划2026年开始批量生产,比原定时间表提前了整整一年。

一旦涡扇-19批量上机,效果会非常直接。装备了涡扇-19后,歼-35以最大起飞重量大约30吨来计算,在正常空战挂载模式下,歼-35的推重比在1以上,满油满弹情况下也有0.8,再加上歼-35拥有更低的飞行阻力,歼-35的速度、机动性将远胜于F-35。从长远看,涡扇-19以后会像涡扇-10”太行”那样,通过针对性改进不断提升推力,未来突破98千牛是大概率事件,甚至可能衍生出涡扇-19B、涡扇-19C这类更先进的型号。到时候航发技术上去了,歼-35的综合作战性能肯定会水涨船高,潜力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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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机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值得一提。歼-35的定位从设计之初就非常明确——以制空为主,其他都是次要的。研发歼-35中型舰载隐身战斗机的目的,就是要在争夺战场制空权的技战术领域上,全面压制美海军F-35C隐身舰载战斗机,只强调隐身性能、超音速巡航性能、机动性能、空战性能,只强调夺取战场制空权的能力,其它功能那都只是添头,什么对地对海打击,那都是歼-15系列要干的事情。

作为一款舰载机,歼-35与F-35比较后的弱点也很明显,就是多用途能力跟不上,反舰对地不擅长。这不是设计缺陷,而是有意为之的取舍。但从客观评估的角度来说,单纯的制空定位确实让歼-35在执行对地对海任务时会依赖其他平台配合,独立打击链相对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