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美国副总统万斯前往瑞士,这可能是他副总统任期内最关键的時刻:在特朗普总统对伊朗的战争结束后,就美国与伊朗之间的和平进行谈判。
他还对特朗普一些最具煽动性的话进行了粉饰。
“我们昨天告诉伊朗人的是,当你们进行我们这些千禧一代所谓的‘垃圾话’时,你们不能指望美国总统不回应、不纠正记录,”他说。
这一幕令人想起他公开斥责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著名场景——当时他问道:“你连一句‘谢谢’都没说过吗?”
谈判开始以来,共和党人对上周达成的《谅解备忘录》表示愤怒,该备忘录旨在结束美伊敌对状态,他们称之为对伊朗的投降。万斯上周对记者讲话时,特别点名批评了以色列内阁成员,称特朗普“是此刻全世界唯一同情以色列的国家元首”。
特朗普的最高外交官——国务卿马可·鲁比奥——却缺席了。鲁比奥出现在另一个场合:当时总统说,“如果谈成了,功劳算我的;如果谈不成,我就怪JD。”
这一切开始与他前任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面临的困境惊人地相似——当时哈里斯被指定为美墨边境危机的负责人。
对于那些可能已经忘记的人而言,2021年边境移民潮成为拜登总统任期的政治危机,因为拜登原本希望在特朗普第一届政府残酷的移民政策之后翻开新的一页。
但将移民事务交给哈里斯,最终在她取代拜登成为总统候选人时令她难堪。这是拜登削弱她的诸多方式之一。如今,万斯面临同样棘手的问题:伊朗危机很容易成为特朗普最不得人心的政策之一,而他也借此耗尽了自己本已所剩无几的政治资本。如果谈判失败,万斯的总统抱负可能在开始之前就宣告终结。
尽管两人可能都不愿承认,但万斯和哈里斯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都在参议院短暂任职。就拜登和特朗普而言,他们选择竞选搭档不是为了平衡选票,而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基本盘;拜登选择哈里斯是为了感谢黑人选民让他获得提名,而特朗普选择万斯则表明他想要一个能激励下一代人的MAGA大军战士。
但两人在国际舞台上的经验都相对不足,而且少数几次出访海外也并未取得出色成绩。
众所周知,哈里斯在接受莱斯特·霍尔特采访时,被问及是否去过美墨边境时笑了起来,从而受到批评。而万斯则在椭圆形办公室与泽连斯基一起当着特朗普的面大发雷霆。随后,他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又指责欧洲的移民和言论自由政策。
这部分是这份工作的要求。作为竞选搭档意味着要承担那些对总统而言政治毒性太强的工作,并充当挡箭牌。
年仅41岁的万斯,其野心连胡须都掩饰不住,如今面临重大疑问:他能否继承特朗普成为接班人?
处理国际事务也直接违背了万斯更倾向于“美国优先”的孤立主义意识形态。
但成功的表现也能带来积极成果。
乔治·H·W·布什在担任里根副总统期间,仅仅通过出席国葬就与许多国家元首会面,因此当他入主白宫时,已熟悉大多数世界领导人。
奥巴马入主白宫时缺乏外交政策资历,这意味着他严重依赖副总统拜登。这磨砺了拜登作为能干领导人和甘当副手的形象,也塑造了他后来竞选总统时的形象。
但在这两个案例中,都是经验丰富的手下为政治新手服务。力主更强硬、更干预主义外交政策的鲁比奥则一直袖手旁观。如果万斯失败,鲁比奥可以轻易地向金主、他在参议院的前同事以及共和党建制派中的其他人推销自己,将自己包装成能干的外交政策好手。
万斯即将看到自己是否能在关键时刻经受住世界舞台强光的考验。能否成功取决于他自己。但尽管他开了那么多玩笑,最终将这份不受欢迎的礼物送给他的,正是总统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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