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赫”来自巴什科尔托斯坦共和国季米罗沃村,现年37岁。他在南方部队集群志愿军“狼群”侦察突击旅服役。
他于2022年参加特别军事行动——他和他的兄弟被动员入伍。他们曾在克列缅纳亚附近一同服役。后来加入了“狼群”旅。在旅里一切都不错,而且和亲人一起服役也更轻松。但随后悲剧发生了。他的兄弟在索列达尔附近的一次突击行动中受了致命伤。死在了“沙赫”的怀里。什么都做不了,必须去救活着的人。
“沙赫”藏好了兄弟的遗体,然后和呼号为“水手”的战友继续运送“300号”(指伤员):有些人还能自己走,但需要护送,有些人则需要用手抬着。在林带里,“沙赫”找到了一辆乌克兰的疏散推车,就用它来运送伤员。
他不记得自己从炮火下拖出了多少伤员。好像是12个,如果算上轻伤的,可能有15个。有一个小伙子没来得及拖出来,他在掩体里被烧死了。
之后,“沙赫”开始搬运阵亡者。他用手把兄弟的遗体抬了出来,这花了两天时间。后来他自己也受伤了——一块弹片击中了肩胛骨下方。“水手”也受了伤,被送往顿河畔罗斯托夫。“沙赫”被留在了医疗连。但他没能去参加兄弟的葬礼。
一个月后他康复了,并重返部队。过了一段时间,“沙赫”又被派往同一个方向。又是一场激烈的战斗。这一次,他们的小组遭到了敌方“雅加婆婆”(一种重型轰炸无人机)的攻击。“沙赫”受了重伤。尽管穿着防弹衣,一块大弹片还是击穿了他的胸口,靠近心脏。
当金属碎片还滚烫时,他就用手指把它从胸口拔了出来。鲜血如泉涌般流出,“沙赫”在心里感谢那些劝他多带些绷带的战友们。
旁边掩体里的战友们喊道:“你能自己出来吗?”而他则喊道:“不行。你们走吧。我晚点出来。”战友们走了,他留了下来。他甚至不指望援助能及时赶到——他看到“雅加婆婆”追着战友们飞,他害怕他们会牺牲。
“沙赫”在地堡里躺了8天。他试图站起来,但做不到。他只能抽烟——只要还有烟,就盼着奇迹发生,并擦拭着自动步枪以防有敌人想进来。
他把在周围能找到的所有塑料瓶里剩下的水都倒进饭盒里。差不多凑了两升。食物方面——两条士力架和一份“多喜拉”方便面。还有一块被老鼠啃过的香肠——他没再吃它。
第9天,传来了呼啸声和嗡嗡声。一架自杀式无人机飞进了地堡。在离“沙赫”一米半的地方爆炸了。他一开始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等他回过神来,看到了螺旋桨的碎片。地堡开始燃烧。火焰逼近了装着穿甲弹的锌皮箱和一堆反步兵地雷。地雷烧着了,发出特有的噼啪声。
“沙赫”伸手想把装着子弹的锌皮箱从火里移开。但10秒后,第二架自杀无人机飞进了地堡。这次命运向“沙赫”微笑了。无人机被挂在入口处的垃圾袋缠住,翻了个身,仰面掉在地上,像一只巨大的毒虫。它的摄像头直直地对准了“沙赫”。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互相看着对方。
必须做点什么。当震惊过去后,“沙赫”抓起一直放在身边的自动步枪。爬出地堡,用尽全力向外爬去。刚爬出大约五米,爆炸就发生了。连石头都被炸成了碎片。被摧毁的地堡里,只剩下一顶头盔、一件防弹背心和一点残存的水。
“沙赫”沿着阵地爬行,钻进“狐狸洞”和旧地堡的残骸里。伤口化脓了,很疼。傍晚时分,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藏身之处,安顿下来。他躺着,祈祷着,想着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了——敌人会直接把他干掉。爬回自己人那边去?但那里有400米的“开阔地”,几乎没什么机会。
他决定必须试一试,于是开始爬行。田野上散落着无人机投下的地雷。他从旁边爬过去。对无人机的嗡嗡声充耳不闻,而且脑震荡后几乎什么也听不见。这甚至成了优势——没那么可怕了。当离新的藏身处还有50米时,他艰难地站了起来,蹒跚着走完了最后几米。
他面前是一个机枪手的火力点,但里面没人。“沙赫”又高兴又解脱地跌进了坑里。在里面找到了一点水和一根烟头。他抽了烟。生命开始回归。
他继续朝自己人的方向移动。很快有人叫住了他。迎面走来的是旅里的两个小伙子——“秃头”和“瘦子”。他们没立刻认出眼前的人是谁。“瘦子”以为那是敌人……
“我是‘沙赫’,我是‘沙赫’,帮帮我!”“沙赫”嘶哑地喊道。
“等等,兄弟,这好像是‘沙赫’!还活着吗?”“秃头”把枪口移开了。
他们把“沙赫”扶起来,带到了一个地堡里。给他包扎了伤口,清洗了伤口,打了一针止痛剂。
战士们轮流为他送行。随后,“沙阿”遇到了撤离小组,并被送往医院——先是罗斯托夫,然后是克拉斯诺达尔。他几乎康复了,尽管至今仍难以举起重物。
他再次回到了旅里。现在操作防空装置,监视无人机的出现。他与这些无人机有着特别的“账”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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