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月12日,这日子口可谓是惊心动魄。
就在蒋经国眼看要咽气的前一天,台湾军方最宝贝的“掌上明珠”——核研所副所长张宪义,竟然带着老婆孩子在高雄机场玩起了“大变活人”。
那时候,他口袋里揣的可不是什么旅游攻略,而是足以把台湾二十年核武基业连根拔起的绝密图纸。
谁也没想到,这个被视为“未来将星”的国民党上校,竟然给即将引爆的台海局势,迎头泼了一盆冰水。
这事儿吧,得把时间倒回去二十年看。
那时候的张宪义,还是个愣头青,满脑子都是当局灌输的“反攻”思想。
1967年,他被派到美国田纳西大学读核物理。
在那个年代,海峡两岸那是老死不相往来,张宪义对大陆的印象,全靠台湾那边的宣传,觉得对面就是一群“吃草根”的野蛮人。
可命运这东西,就是爱开玩笑。
在美国校园里,他碰上了一位来自山西大同的女同学。
起初,张宪义见着人家就躲,生怕多说一句话就被“赤化”了。
结果有次在图书馆,水杯打翻了,两人没吵起来,反而聊上了。
这一聊不要紧,张宪义发现这姑娘不但没长着“青面獠牙”,反而谈吐优雅,肚子里全是墨水。
姑娘给他讲黄土高原,讲长城,讲那个正在受苦但依然硬气的中国。
这一来二去,张宪义的三观彻底碎了又重组。
他开始琢磨,原来海峡那边的人,跟自己流着一样的血。
那时候他就给自己提了个问题:如果台湾真的造出了原子弹,这玩意儿最后会炸谁?
炸美国人?
不可能。
炸苏联人?
够不着。
最后只能是炸海峡对岸的同胞。
中国人炸中国人,这事儿想想都睡不着觉。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发芽,那就再也拔不掉了,这也为后来CIA找上门埋下了伏笔。
学成回台湾后,张宪义那是平步青云。
他在核研所一干就是二十年,从普通研究员一直干到副所长,眼看就要挂少将衔了。
在外人眼里,他是郝柏村面前的大红人,是台湾核计划的“定海神针”。
当时的台湾当局,表面上跟美国人说“我不搞核武”,背地里那是玩命加速。
到了1987年,这事儿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程度,离造出原子弹,也就差几个月的时间。
这二十年,张宪义过得那叫一个分裂。
白天他是那个盯着离心机转的科学家,晚上回家就开始emo,内心煎熬得不行。
美国CIA也不是吃干饭的,他们早就盯上了张宪义,而且精准拿捏了他的心理——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不想看见两岸核战争”。
说实话,如果是为了钱,他在台湾的高官厚禄足够他吃香喝辣一辈子,犯不着走这条不归路。
于是,张宪义成了CIA的“超级线人”。
那些核研所的采购清单、设备参数,甚至是核心设计图纸,就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向了美方。
这操作,简直就是当着国民党的面玩“灯下黑”。
时间一晃到了1988年初,空气紧张得都能拧出水来。
张宪义敏锐地感觉到,核试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一旦蘑菇云升起来,两岸关系就彻底完蛋,搞不好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场精心策划的“大逃亡”开始了。
那天在机场,张宪义表面上看着跟没事儿人一样,心里估计早就翻江倒海了。
他借口老婆公司有业务,先把家人弄出境,自己拿着假证件,在CIA特工的掩护下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台湾岛,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一走,不管是“汉奸”还是“叛徒”的帽子,这辈子是摘不掉了。
但他更清楚,包里那些资料,是换来台海不打核战争的唯一筹码。
他背叛了长官,但没有背叛民族。
张宪义前脚刚落地美国,后脚美国人就摊牌了。
拿着张宪义给的实锤证据,美国代表团直冲台湾核研所,根本不听台当局任何解释。
那一周简直是台湾军方的噩梦,美国人强行拆除设施,为了绝后患,直接把水泥灌进了核反应堆,甚至把重水和燃料棒一股脑全运回了美国。
二十年的心血,几十亿的投入,一夜之间全打了水漂。
郝柏村后来气得在日记里大骂张宪义,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很长一段时间里,台湾岛内把张宪义骂得狗血淋头,通缉令发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咱们现在跳出来看,这事儿还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试想一下,如果当年台湾手里真有了核武器,以那时候剑拔弩张的局势,一旦擦枪走火,后果简直不敢想。
核武器这东西,对于当时的台湾来说,不是护身符,而是催命符。
多年后,张宪义在美国接受采访,语气淡淡的。
他说:“我是台湾人,我也是中国人。”
这话说得挺有水平。
历史往往就是这么吊诡,一个看似“背叛”的举动,却硬生生按下了核战争的暂停键,也逼得台当局不得不重新审视两岸关系,客观上为后来的接触谈判创造了条件。
2016年,已经满头白发的张宪义在美国出了一本口述历史,对于当年那个改变了两岸命运的决定,他就回了一句话:“我不后悔。”
参考资料:
泰姆纳(Tim Weiner),《CIA:罪与罚的六十年》,时报出版,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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