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的饺子馆里,一派热闹景象。于海鹏、王平河一行人都在,徐刚身边的老六、老七,王平河身边的二红、小丁、江涛这帮老兄弟,也都赶了过来。一进门,于海鹏就掏出一张存折递了过去:“徐刚,你也知道我在南宁连蒙带骗挣了点钱。这100万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大侄儿的。”徐刚连忙摆手:“大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于海鹏说:“跟你没关系,是给孩子的!”于海鹏把存折硬塞过去,“别客气了,赶紧开饭,我都饿坏了!”众人哈哈一笑,不再客套,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楼的大圆桌旁。地方不算高档,没有包厢,也没有大酒店里那种殷勤的服务员,就几个伙计偶尔过来添点茶水。大家也不讲究,自己动手拿酱油、倒醋,反倒像一家人聚餐一样,随意又亲切。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络。没有外人在场,众人也没了应酬的客套,说话办事都敞亮得很。于海鹏端着酒杯,凑到王平河身边,“平河,老万那个人......”“鹏哥,我知道了。”于海鹏点点头,“行,你要是知道,我就不提了。”转头看向徐刚,“徐刚,你跟康哥打交道,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不是说要挑拨你们的关系,而是伴君如伴虎,这话你得记在心里。时时刻刻摆正自己的位置,才能走得长远。大哥吃过这方面的亏,才跟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徐刚点点头:“大哥,我明白。”酒酣耳热之际,谁也没心思往门外看,更没人会想到危险正在逼近。一是觉得在广州谁敢动徐刚?二是有康哥的大管家照应着于海鹏在广州,众人都觉得稳如泰山。再加上王平河在广州待了快一年,熟门熟路,在自己熟悉的地盘上,警惕性自然就放松了。可他们不知道,田老三带着九个人,分乘三辆车往饺子馆来了。田老三亲自踩点,隔着大落地窗,把屋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灯火通明,一桌子人推杯换盏,毫无防备。田老三领着人在门口来回转了两圈,确认了没有埋伏,随即一挥手。三辆车并排停下,十人鱼贯而出,其中六人闪身进了对面的胡同埋伏,剩下四人跟着老三,直奔饺子馆大门。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把五连发。“记住了,”老三压低声音,眼神冷得像冰,“进去之后别废话,直接动手!桌上的人,一个都别留!”“三个,老太太、小孩也不放过?”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个活口都不能有!没办法,只能说他们点子太背。谁让他们和宁哥的人作对,谁让他们和于海鹏坐在一张桌子上,这都是命。”众人点点头,各自检查了一下手里的五连发,做好了动手的准备。田老三冲身边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上前,猛地推开了饺子馆的门。然而,有些事就是这么邪门。有的人天生就有预感,能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此时,酒桌上的众人都喝得有些上头,唯独徐刚四岁多的儿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往常这孩子很乖,从没这样哭闹过,喂饭不吃,喂水不喝,就是一个劲儿地哭,怎么哄都哄不好,一副烦躁不安的样子。徐刚的老婆抱着孩子,有些过意不去:“你们先吃,我抱孩子出去哄哄,别扫了大家的兴。”说着话,她就抱着孩子走到了门口,一边轻轻拍着孩子,一边低声哄着:“是不是困了呀?妈妈抱你睡会儿好不好?”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无意之中看到了老三一行人——手里拎着明晃晃的五连发,正一步步朝门口逼近。田老三也一眼就瞥见了徐刚老婆,两人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都下意识往下一躲。徐刚的媳妇这些年跟着徐刚,尤其是徐刚攀上康哥之后,动手打架的事儿就没断过,根本就没太平过几天。正愣神的工夫,田老三扯着嗓子吼:“快跑!快往屋里冲!”情急之下,徐刚老婆怀里抱着孩子,连家的门在哪儿都快忘了,喊道:“徐刚,快跑!有人来打你们了。”这一嗓子像捅了马蜂窝,屋里人“哗啦”一下全站起来了。徐刚媳妇抱着孩子扭头就往厨房钻,田老三已经到了门口,踉跄着冲进屋里,距离徐刚等快二十米的距离。为了震慑徐刚等人,田老三朝屋里“哐的”放了一响子。后面几个小子也冲了上来,“哐哐”放起了响子。杜宏猫着腰喊道:“快!往后门撤!”徐刚这边,当时在场的只有杜宏、老六和老七身上各有一把短把子,其他人手无寸铁。杜宏、老六和老七三个人朝着门口放响子。徐刚推着自己的母亲:“妈,走后门!快!”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饺子馆里乱作一团。杜宏瞅准机会,抬手就撂倒了一个冲在最前头的,老六和老七紧跟着出手,又放倒三个。剩下的六个瞬间被打懵了,再也不敢往前冲。就在这时,一声闷响传来——徐刚母亲右肩膀中弹了!老太太“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后背的衣裳瞬间被血浸透。徐刚眼珠子都红了,疯了似的扑过去把他妈抱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跟着大部队往后门冲。杜宏手里的短把子有三个弹夹,枪里一个,兜里揣着两个。王平河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短把子,“你先走,我来!”杜宏的打法是掩护,噼里啪啦一通乱打,只求拖延时间。平哥不一样,他是真的会打,枪口一抬,专瞄着对方的手腕打。老六和老七也不含糊,轮番开火,硬是和对方僵持住了。

徐刚的饺子馆里,一派热闹景象。于海鹏、王平河一行人都在,徐刚身边的老六、老七,王平河身边的二红、小丁、江涛这帮老兄弟,也都赶了过来。

一进门,于海鹏就掏出一张存折递了过去:“徐刚,你也知道我在南宁连蒙带骗挣了点钱。这100万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大侄儿的。”

徐刚连忙摆手:“大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于海鹏说:“跟你没关系,是给孩子的!”于海鹏把存折硬塞过去,“别客气了,赶紧开饭,我都饿坏了!”

众人哈哈一笑,不再客套,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楼的大圆桌旁。地方不算高档,没有包厢,也没有大酒店里那种殷勤的服务员,就几个伙计偶尔过来添点茶水。大家也不讲究,自己动手拿酱油、倒醋,反倒像一家人聚餐一样,随意又亲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络。没有外人在场,众人也没了应酬的客套,说话办事都敞亮得很。

于海鹏端着酒杯,凑到王平河身边,“平河,老万那个人......”

鹏哥,我知道了。”

于海鹏点点头,“行,你要是知道,我就不提了。”转头看向徐刚,“徐刚,你跟康哥打交道,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不是说要挑拨你们的关系,而是伴君如伴虎,这话你得记在心里。时时刻刻摆正自己的位置,才能走得长远。大哥吃过这方面的亏,才跟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徐刚点点头:“大哥,我明白。”

酒酣耳热之际,谁也没心思往门外看,更没人会想到危险正在逼近。一是觉得在广州谁敢动徐刚?二是有康哥的大管家照应着于海鹏在广州,众人都觉得稳如泰山。再加上王平河在广州待了快一年,熟门熟路,在自己熟悉的地盘上,警惕性自然就放松了。

可他们不知道,田老三带着九个人,分乘三辆车往饺子馆来了。田老三亲自踩点,隔着大落地窗,把屋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灯火通明,一桌子人推杯换盏,毫无防备。

田老三领着人在门口来回转了两圈,确认了没有埋伏,随即一挥手。三辆车并排停下,十人鱼贯而出,其中六人闪身进了对面的胡同埋伏,剩下四人跟着老三,直奔饺子馆大门。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把五连发。

“记住了,”老三压低声音,眼神冷得像冰,“进去之后别废话,直接动手!桌上的人,一个都别留!”

“三个,老太太、小孩也不放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个活口都不能有!没办法,只能说他们点子太背。谁让他们和宁哥的人作对,谁让他们和于海鹏坐在一张桌子上,这都是命。”

众人点点头,各自检查了一下手里的五连发,做好了动手的准备。田老三冲身边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上前,猛地推开了饺子馆的门。

然而,有些事就是这么邪门。有的人天生就有预感,能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此时,酒桌上的众人都喝得有些上头,唯独徐刚四岁多的儿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往常这孩子很乖,从没这样哭闹过,喂饭不吃,喂水不喝,就是一个劲儿地哭,怎么哄都哄不好,一副烦躁不安的样子。

徐刚的老婆抱着孩子,有些过意不去:“你们先吃,我抱孩子出去哄哄,别扫了大家的兴。”

说着话,她就抱着孩子走到了门口,一边轻轻拍着孩子,一边低声哄着:“是不是困了呀?妈妈抱你睡会儿好不好?”

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无意之中看到了老三一行人——手里拎着明晃晃的五连发,正一步步朝门口逼近。

田老三也一眼就瞥见了徐刚老婆,两人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都下意识往下一躲。

徐刚的媳妇这些年跟着徐刚,尤其是徐刚攀上康哥之后,动手打架的事儿就没断过,根本就没太平过几天。

正愣神的工夫,田老三扯着嗓子吼:“快跑!快往屋里冲!”

情急之下,徐刚老婆怀里抱着孩子,连家的门在哪儿都快忘了,喊道:“徐刚,快跑!有人来打你们了。”

这一嗓子像捅了马蜂窝,屋里人“哗啦”一下全站起来了。徐刚媳妇抱着孩子扭头就往厨房钻,田老三已经到了门口,踉跄着冲进屋里,距离徐刚等快二十米的距离。为了震慑徐刚等人,田老三朝屋里“哐的”放了一响子。

后面几个小子也冲了上来,“哐哐”放起了响子。杜宏猫着腰喊道:“快!往后门撤!”

徐刚这边,当时在场的只有杜宏、老六和老七身上各有一把短把子,其他人手无寸铁。

杜宏、老六和老七三个人朝着门口放响子。徐刚推着自己的母亲:“妈,走后门!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饺子馆里乱作一团。杜宏瞅准机会,抬手就撂倒了一个冲在最前头的,老六和老七紧跟着出手,又放倒三个。剩下的六个瞬间被打懵了,再也不敢往前冲。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传来——徐刚母亲右肩膀中弹了!老太太“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后背的衣裳瞬间被血浸透。徐刚眼珠子都红了,疯了似的扑过去把他妈抱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跟着大部队往后门冲。

杜宏手里的短把子有三个弹夹,枪里一个,兜里揣着两个。王平河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短把子,“你先走,我来!”

杜宏的打法是掩护,噼里啪啦一通乱打,只求拖延时间。平哥不一样,他是真的会打,枪口一抬,专瞄着对方的手腕打。老六和老七也不含糊,轮番开火,硬是和对方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