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华盛顿圈子里炸开了锅,一份五角大楼内部研讨纪要泄露出来,一位重量级智库专家当众放炮,说那140万现役美军已经从国家支柱变成沉重包袱,甚至在拖整个美国的后腿。

首先看军事投入的效率问题,美国军费已经连续多年占据全球军费总额的40%以上,2026财年更是首次突破万亿美元大关。但如此庞大的投入并没有带来预期的军事优势。以F-35战斗机项目为例,这个原本计划耗资2330亿美元的项目,如今采购成本已经飙升至4065亿美元,而后续50年的维护费用预计还将高达1万亿美元。

更讽刺的是,这款被寄予厚望的五代机至今仍存在966项技术缺陷,其中13项被列为“一级缺陷”,直接影响作战效能。再比如高超音速导弹项目,美国已经投入超过120亿美元研发费用,原计划2023年列装的“暗鹰”导弹,至今仍未形成战斗力,而俄罗斯同类武器早已实战部署。这种“投入高、产出低”的军事工业体系,正在成为美国经济的吸血鬼。

其次是战略布局的失衡。美国在全球170多个国家和地区设有军事基地,海外驻军超过37.5万人。这种“全球撒网”的战略布局,虽然一度支撑了美国的霸权地位,但也带来了沉重的负担。阿富汗战争持续20年,美国耗费2.26万亿美元,最终以仓皇撤军告终,留下一个满目疮痍的国家和17.4万死亡平民。

伊拉克战争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美国为此付出8000亿美元直接成本,间接经济损失高达6万亿美元,而战争导致的伊拉克社会崩溃,至今仍在影响中东局势。这些失败的军事行动不仅消耗了巨额资源,还严重损害了美国的国际形象。

更严重的是,这种战略分散让美国在面对新兴大国竞争时显得力不从心,2026年美国国防战略报告不得不首次将“国土防御”列为首要任务,这标志着美国全球战略的实质性收缩。

再看国内经济的承受能力。美国联邦债务已经逼近39万亿美元,每年仅利息支出就超过1万亿美元,占GDP的3.2%。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政府仍在不断增加军费,2026财年国防预算占联邦可自由支配预算的比例已经高达57%,这意味着原本用于医疗、教育、基础设施建设的资金被大量挤占。

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测,到2035年,美国财政赤字将扩大至2.5万亿美元,而净利息支出占GDP的比重将升至4.1%,这种“借新还旧”的债务游戏难以为继。

更严重的是,军事工业复合体已经形成尾大不掉的利益集团,五角大楼的采购决策往往被洛克希德·马丁、波音等军工巨头左右,50多名国会议员或其家庭成员直接持有军工企业股票,这种利益捆绑导致军费开支成为政治正确,即便效率低下也难以削减。

军事体系的僵化也在侵蚀美国的创新活力。美军现行的“规划-计划-预算-执行”体系(PPBE),从项目立项到装备列装平均需要15-20年时间,而现代军事技术的迭代周期已经缩短至5-8年。这种制度性滞后使得美国在人工智能、网络战等新兴领域逐渐丧失优势。

相比之下,中国在高超音速武器、反卫星技术等领域的快速突破,正是得益于高效的军事科研体系。更值得关注的是,美国军事资源的过度集中,正在挤压民用科技的发展空间。2026年美国国防部研发预算高达1700亿美元,而国家科学基金会的年度预算仅为90亿美元,这种“重军事、轻民用”的投入结构,可能会动摇美国科技创新的根基。

美军规模与结构的不匹配也加剧了这一问题。虽然美国现役军人数量从冷战时期的210万缩减至140万,但军队结构仍然以传统兵种为主,陆军占比高达38%,而网络战、太空战等新型作战力量占比不足10%。这种“旧瓶装新酒”的改革,并没有改变军队的本质属性。

现代战争形态已经发生根本性变化,无人机、人工智能、高超音速武器正在重塑战场规则,而美国军队仍在为维持庞大的传统军事力量买单。2026年美国陆军预算1974亿美元,其中60%用于人员开支,真正用于现代化建设的资金不足30%。这种“养人不养装备”的做法,使得美国军队在面对新兴威胁时显得力不从心。

综上所述,美军规模与美国国家利益之间的矛盾,本质上是工业时代军事体系与信息时代国家安全需求之间的冲突。美国需要的不是简单的裁军,而是一场深刻的军事革命。

这不仅包括技术层面的创新,更需要对军事战略、国防工业、预算分配等进行系统性改革。然而,在当前美国政治极化、利益集团固化的背景下,这种改革似乎遥不可及。美军的“累赘”之困,或许正是美国霸权衰落的一个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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