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一共有200多个国家和地区。
但真正能称得上“发达国家”的,只有36个。
算下来,发达国家的占比,仅仅只有15%左右。
也就是说,全球绝大多数国家,都还在发展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而且自从二战结束以来,能够成功突破“发展中国家”身份,跻身发达国家行列的,更是屈指可数。
整个亚洲,也只有日本、韩国、新加坡、以色列这几个国家,做到了这一点。
为什么突破这么难?
核心原因只有一个: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早已占据了全球高端产业的生态位。
他们就像坐在金字塔顶端的既得利益者,牢牢掌控着最赚钱、最核心的产业。
对于全球其他后发国家,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拉一把”。
在他们的规划里,这些后发国家,只配做两件事:廉价的制造业生产基地,和他们产品的倾销市场。
他们根本不希望,这些国家能真正发展起来,更不允许这些国家冲破他们的垄断,挤占他们的生态位。
毕竟,全世界的高端产业就那么几个,蛋糕就那么大。
多一个发达国家,就多一个和他们争抢高端产业、分割蛋糕的竞争对手。
所以,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们有一系列手段,专门用来压制第三世界国家,让这些国家永远停留在低水平发展阶段。
只要有哪个国家冒头,表现出冲击发达国家的潜力,就必然会遭到他们的疯狂打压。
打压的方式,从来都不单一。
要么,就是利用地缘政治,把这个国家卷入局部战争和内部动乱。
一个国家一旦陷入战乱,经济发展就会彻底停滞,甚至倒退,连基本的稳定都做不到,更别说冲击发达国家了。
要么,就是动用欧美发达国家的强势金融资本,对这个国家进行无情收割。
他们利用金融霸权,操控汇率、搅动股市,一夜之间就能卷走一个国家几十年的发展成果。
这样的例子,在全球范围内比比皆是。
先看东南亚的菲律宾,它的高光时刻足以惊艳亚洲。
上世纪60年代,菲律宾首都马尼拉被誉为“东方小纽约”,繁华程度在亚洲仅次于东京。
当时它的人均GDP已达1000美元,而同期的中国和韩国,人均GDP还不到100美元。
国际机构甚至乐观预测,菲律宾将在五十年后跻身世界前十强国,成为亚洲又一个发达国家。
这份辉煌的背后,离不开美国殖民统治留下的“红利”——美国允许菲律宾商品零关税进入本土市场,让菲律宾出口一度暴涨。
但这份红利也埋下了致命隐患:菲律宾经济彻底依附美国,90%的出口都是糖、椰肉等初级农产品,从未建立起完整的工业体系。
当日本、韩国全力推进产业升级时,菲律宾精英阶层沉迷短期利益,固守劳动密集型产业,错失了转型良机。
更致命的是,马科斯政府时期大肆借债,1975年到1982年,菲律宾外债从31亿美元飙升至245亿美元,每年偿债额占外汇收入的42%。
同时,政府腐败严重,外资企业被强制收取“佣金”,彻底破坏了投资环境。
1983年,菲律宾爆发严重经济危机,国家财政濒临崩溃;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来袭,货币贬值43%,3000多家企业停产,股市暴跌61.81%。
曾经的“东方小纽约”彻底褪色,如今超过1000万菲律宾人被迫海外打工,女佣甚至成为国家外汇收入的重要来源,彻底陷入发展停滞。
和菲律宾一样,泰国也曾站在发达国家的门槛上,成为“亚洲四小虎”之一。
1985年到1996年,是泰国经济的黄金十年,GDP从389.01亿美元跃升至1830.35亿美元,全球排名大幅提升。
1960年时,泰国人均GDP仅102.81美元,到1996年,这一数字突破3000美元,成功实现从贫困到中等收入的跨越。
当时的泰国,旅游业、制造业和农业齐头并进,成为“世界厨房”和“旅游天堂”,经济增速领跑东南亚。
但泰国的经济繁荣,同样建立在脆弱的基础上——过度依赖外资和出口,国内产业以低端制造业为主,缺乏核心技术支撑。
为了追求快速增长,泰国盲目放开金融市场,大量外资涌入房地产和股市,催生了巨大的经济泡沫。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成为压垮泰国的最后一根稻草,国际资本疯狂抛售泰铢,导致泰铢大幅贬值,经济泡沫彻底破裂。
危机过后,泰国GDP大幅回落,人均GDP从1997年的2473.14美元,跌至2001年的1889.93美元。
尽管后来泰国经济有所复苏,但始终无法突破瓶颈,人均GDP长期在7000美元左右波动,深陷中等收入陷阱,再也没能重现当年的辉煌。
东南亚两国的悲剧,在南美洲同样上演,巴西、智利、阿根廷这三个曾经的“明日之星”,如今都深陷发展困境。
巴西曾是全球最受看好的新兴经济体之一,被称为“金砖国家”的核心成员,一度有望冲击发达国家行列。
它拥有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铁矿、大豆、石油储量位居世界前列,依托资源出口,巴西经济实现了快速增长。
21世纪初,巴西GDP增速常年保持在5%以上,人均GDP突破1万美元,成为中等高收入国家,工业、农业、服务业均有不俗表现。
但巴西犯了和菲律宾、泰国同样的错误——过度依赖资源出口,忽视了产业升级,国内工业体系不完善,核心技术严重依赖进口。
同时,巴西贫富差距悬殊,社会矛盾尖锐,加上政府腐败、政策摇摆不定,进一步拖累了经济发展。
随着全球资源价格下跌,巴西出口收入大幅减少,货币贬值、通货膨胀加剧,经济陷入停滞甚至倒退。
如今,巴西人均GDP回落至7000美元左右,失业率高企,社会动荡不安,曾经的“金砖荣光”彻底褪去。
智利则是南美洲的“另类”,曾凭借激进的经济改革,成为南美经济最稳定的国家之一。
智利是全球最大的铜出口国,依托铜资源出口和 neoliberal 经济改革,智利经济快速崛起,人均GDP一度突破2万美元,接近发达国家水平。
但智利的经济模式同样存在致命缺陷——经济结构极度单一,铜出口占全国出口总额的60%以上,国民经济被铜价牢牢绑架。
此外,激进的改革导致贫富差距悬殊,大部分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中,社会矛盾日益激化。
近年来,全球铜价波动加剧,加上国内社会动荡、政治不稳定,智利经济增速大幅放缓,人均GDP出现回落,发展陷入停滞。
最令人惋惜的莫过于阿根廷,这个曾经的“世界粮仓和肉库”,一度是全球最富裕的国家之一。
20世纪初,阿根廷人均GDP超过美国,凭借肥沃的土地和发达的农业,成为全球农产品出口强国,工业也有一定基础。
但阿根廷长期陷入“高通胀、高负债、低增长”的恶性循环,政府政策反复摇摆,过度依赖外债发展经济,财政赤字居高不下。
欧美发达国家利用金融霸权,多次对阿根廷进行资本收割,加上国内产业升级滞后,农业附加值低,工业缺乏竞争力,阿根廷经济一路下滑。
如今,阿根廷通货膨胀率常年突破100%,货币大幅贬值,外债高企,人均GDP不足1万美元,从曾经的富裕国家,一步步沦为发展停滞的国家,深陷中等收入陷阱无法自拔。
但最终,这些国家都没能逃过发达国家的打压,纷纷陷入了“中等收入国家陷阱”的泥潭,无法自拔。
他们停滞不前,收入水平再也无法提升,只能在发展的困境中苦苦挣扎。
看到这里,一个问题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同样是后发国家,同样面临着发达国家的层层围堵和打压,中国为什么能脱颖而出?
为什么中国能从最初的低端制造业,迅速崛起,一步步进入中等偏上收入国家行列?
答案,就是中国拥有一个其他国家都无法复制、无法超越的核心优势——规模优势。
一个国家,想要从一穷二白的起点,发展到摸到发达国家的门槛,难度到底有多大?
打个比方,这就好比低等动物想要进化成人,难度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种进化,需要漫长的时间积累,需要无数次的试错和迭代,需要突破一个又一个难以逾越的瓶颈。
但偏偏,中国用自己的规模优势,打破了这种“不可能”,把这个漫长的进化裂变过程,硬生生按了快进键。
中国的规模优势,首先体现在庞大的人口上。
我们有十几亿人口,这不仅意味着天量的劳动力资源,更意味着一个无比庞大的本土市场。
回想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的工业基础几乎为零,我们能做的,只有最低端的加工制造业。
那时候,全世界的服装、玩具、塑料产品,很多都是“中国制造”。
有人嘲笑我们是“世界工厂”,认为我们只能做这种低端、廉价、没有技术含量的活。
但他们不知道,正是这个看似低端的起点,靠着庞大的人口规模优势,为中国的崛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因为规模足够大,我们的制造业才能快速迭代、快速升级。
从最初的服装、塑料产品,到后来的家电行业,再到如今的手机、电脑等电子产品,以及新能源汽车,我们一步一个脚印,稳步推进。
每一个产业的升级,都离不开规模优势的支撑。
中国崛起的每一个产业,几乎都经历过一个“草莽生长”的阶段。
而这个阶段,之所以能顺利推进,核心就是因为我们有足够大的市场,能够容纳足够多的竞争对手。
就拿家电行业来说,几十年前,中国的家电市场上,有上百个甚至上千个品牌。
这些品牌良莠不齐,互相竞争、互相厮杀,价格战打得如火如荼。
在这个过程中,很多弱小的品牌被淘汰,只有那些能够不断优化产品、降低成本、提升技术的品牌,才能存活下来。
数轮激烈的市场竞争过后,行业内只剩下几个真正的“王者”。
而这些从残酷竞争中脱颖而出的王者,一旦走出国门,进入国际市场,对其他国家的品牌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无论是成本优势,还是多年积累沉淀下来的技术优势,都让国外的同类企业毫无招架之力。
这样的模式,我们已经成功复制了很多次。
曾经的服装纺织行业,我们从低端加工做起,如今,中国的纺织产品占据了全球很大的市场份额,品质也得到了世界认可。
后来的家电行业,曾经被日本、韩国的品牌垄断,但现在,中国的家电品牌不仅占据了国内市场的主导地位,还远销全球各地。
再到手机行业,这种“草莽厮杀、王者突围”的模式尤为明显。
十年前,中国手机市场堪称“百机混战”,玩家多到数不胜数。
除了早期的波导、夏新、酷派、金立这些老牌厂商,还有小米、荣耀、OPPO、vivo等新兴品牌,再加上锤子、乐视、360手机、zuk、魅蓝、努比亚等跟风入局者,一度有上百个手机品牌同台竞技。
那时候,价格战、配置战打得昏天黑地,有的品牌靠低价走量,有的靠营销吸睛,有的则盲目跟风模仿,缺乏核心技术支撑。
经过几轮激烈洗牌,锤子、乐视、360手机、zuk等大批品牌纷纷倒下,波导、夏新、金立等老牌厂商也逐渐退出市场,彻底被淘汰出局。
最终,只剩下华为、小米、OPPO、vivo、荣耀这几大王者,凭借持续的技术研发、完善的供应链和精准的市场定位,站稳了脚跟,更成功打入国际市场。
如今,这几大中国手机品牌合计占据全球六成以上市场份额,与苹果、三星分庭抗礼——荣耀在中东非、东南亚市场增速迅猛,小米深耕东南亚和西欧,OPPO、vivo发力拉美、北非市场,华为则在高端市场持续突破,成为全球手机行业不可忽视的中国力量。
还有现在的光伏产业和新能源汽车产业,中国更是做到了全球领先。
全球大部分的光伏组件,都是中国制造;而中国的新能源汽车行业,更是完美复刻了这一竞争模式,从群雄逐鹿到王者出海。
新能源汽车行业发展初期,国内玩家同样遍地开花,堪称“千车大战”。
除了如今的头部品牌,还有北汽新能源、众泰新能源、知豆汽车、华泰新能源、前途汽车、拜腾汽车、威马汽车、小鹏汽车(早期弱势,后突围)等上百家企业纷纷入局,有的靠补贴生存,有的盲目扩张,有的缺乏核心三电技术,同质化严重。
随着补贴退坡、市场竞争加剧和技术门槛提升,大批玩家纷纷倒下——众泰、知豆、华泰、前途、拜腾、威马等品牌先后陷入停产、破产困境,北汽新能源也逐渐边缘化,彻底退出主流市场。
几轮洗牌过后,行业内剩下的王者玩家,纷纷走出国门,征战全球市场。
比亚迪作为全球新能源汽车销量冠军,足迹遍布欧洲、美洲、亚洲、非洲,在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市场份额位居前列,成为中国新能源车出海的标杆;蔚来、理想、小鹏聚焦欧美高端市场,凭借先进的智能技术和优质的服务,收获海外消费者认可;吉利几何、长城欧拉则深耕东南亚、拉美等新兴市场,靠高性价比打开局面。
如今,中国新能源汽车销量全球第一,出口量也稳居世界前列,这些从激烈竞争中脱颖而出的王者,正用技术和实力,改写全球汽车行业的格局。
而未来,中国的机器人行业、人工智能产业,也必然会走同样的道路。
靠着庞大的市场规模,容纳足够多的竞争者,在竞争中迭代升级,最终诞生出全球领先的企业和技术。
说到这里,我们不妨先搞清楚一个问题:何为进化?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进化就是在万亿年的漫长岁月中,将每一代生物积累的微小异变,一点点累加起来。
靠着这种持续不断的积累,生物才能从低等走向高阶,从简单走向复杂。
而中国的规模优势,恰恰就是让这种“进化”,变得更快、更高效。
因为人口众多、市场庞大,我们的每一次试错、每一次积累,都能在更大的范围内扩散、迭代。
别的国家可能需要几十年才能完成的产业升级,中国靠着规模优势,可能只需要十几年、几年就能完成。
那种小步积累、逐步迭代的过程,在规模优势的加持下,就像被按了快进键一样,快速激发、快速突破。
如今,中国的工业制造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无可取代的高度。
全世界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像中国这样,拥有完整的工业体系,能够快速、高效、低成本地生产出各种各样的产品。
当然,我们也不能骄傲自满。
现如今,中国的发展还有短板,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文化创意产业。
在工业制造领域,我们已经做到了全球领先,但在文化输出、创意产业方面,我们与欧美发达国家还有一定的差距。
但值得庆幸的是,在规模优势的加持下,中国的文化产业,也正在复制工业制造的崛起模式。
尤其是在数字媒体的加持下,中国的文化产品,正在一步步走向海外,被更多的人看到。
比如中国的网络文学,已经翻译成多种语言,在全球范围内拥有大量的读者。
中国的短视频、短剧,也凭借着接地气的内容、紧凑的剧情,在海外平台收获了无数粉丝。
相信用不了多久,中国的文化创意产业,也会像家电、新能源汽车一样,在全球市场上占据一席之地,实现从“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中国文化”的跨越。
最后,我们不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说中国建国到现在,最大的国运是什么?
答案其实很简单:就是将人口从建国初期的4亿,迅速扩张到90年代的10多亿。
很多人曾经抱怨过人口过多带来的压力,但他们没有意识到,正是这庞大的人口,造就了中国独一无二的规模优势。
这庞大的人口,不仅为我们提供了充足的劳动力,支撑了工业制造的快速发展,更造就了全球最大的本土市场,为产业升级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正是这种规模优势,让中国在发达国家的层层围堵下,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正是这种规模优势,让中国实现了从一穷二白到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奇迹。
正是这种规模优势,让中国的进化速度,超越了全球绝大多数国家。
在未来的日子里,随着中国的不断发展,这种规模优势还会进一步放大。
我们有理由相信,中国的进化之路,还会走得更快、更远,最终实现民族复兴的伟大梦想。
而这一切,都始于我们独一无二的规模优势,始于我们在规模优势下,永不停歇的极致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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