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子接过孟俊递来的啤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把酒瓶砸在桌上,怒火中烧地说道:“就是尤坤那狗东西!整个云南的旅游线路、酒店度假村、火车站办事处,全是他把控着,还靠着官方关系罩着我们这些荣门弟子。以前好歹还讲点规矩,三七分、四六分,就算抽成,也会给我们留口饭吃。可这一周旅游旺季,我干了五回活,三回被他把钱全拿走,两回还要抽走一半!今天我好不容易挣了三千多块,他一分都不留,还把我往死里揍!我们冒着被抓的风险干活,老老实实孝敬他,他反倒变本加厉地压榨我们。哥,我实在忍不了了,我不想再受他拿捏!他把我像蛤蟆一样拎着打,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蛋听完,当场拍桌子炸了:“我艹,这也太过分了!简直没底线!真当我们东北来的好欺负,真当宝子好拿捏是吧?”小宝子苦着脸,语气带着哀求:“我刚才去找了老杜哥,你也知道,杜哥身上的伤还没养好,最近也不爱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就让我过来求你拿个主意。我也没想让你非得帮我打回去,我从小就挨欺负,挨顿打其实扛得住。我就想托你出面,跟尤坤说句情,让他往后少压榨点我们,给我们留条活路,我们也能多孝敬他几年。我这行当本来就干不长久,挣点钱不容易啊。”柱哥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沉了下来:“确实过分。兄弟们拼死拼活挣钱,图的就是混口饭吃,总得留口活路。把人逼绝了,往后谁还肯捧他当大哥?这点格局他都没有,也配在云南地界混?”小宝子连忙趁热打铁,凑上前说道:“哥,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你现在在这边名气够硬,连官方面前都敢硬气出手,他肯定听过你的名头,比老杜哥说话管用多了。求你了哥!”柱哥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我试试,但你别抱太大希望。尤坤能在这边站稳脚跟,肯定也有几分能耐,未必会给我面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宝子又灌了两口酒,脸上满是忐忑:“那万一他不给面子呢?我们真的没别的办法了。”二蛋一口酒闷下肚,语气狠厉:“不给面子?那就削他!还能活活让人欺负死?咱们哥几个还能怕他一个尤坤?”柱哥抬手按住二蛋,沉声道:“别急,先礼后兵。之前收拾许昆仑那回,你帮过我大忙,给你钱你也不收,这份情我一直记着。我跟你保证,能好好谈就谈,尽量给你讨回公道;他要是非要撕破脸,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那咱们就陪他到底,为兄弟,没什么好怕的。”小宝子当即表态,眼神坚定:“哥,从今往后,我翻墙跑腿的本事,全都给你用,我死心塌地跟着你,绝不反悔!”柱哥没再多说,直接拨通了尤坤的电话。此时的尤坤,就在火车站旁自己搭的简易办事处里,屋里坐着他的靠山和手下,不少人刚把孝敬的钱送过来,三千两千的随手一放,堆在桌上,他说话嚣张跋扈,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尤坤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柱哥语气平静,不卑不亢:“你好,尤老大,我叫王大柱,大家都喊我柱子。”“王大柱?没听过。”尤坤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怎么的,想来给我上供?口气倒是不小,还敢叫我尤老大。”柱哥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我直说了。小宝子是我自己人,这一周你把他逼得太狠了。他带着七八个兄弟卖命干活,挣点辛苦钱全被你收走,底下人连吃喝都成问题。你能罩着他们,该孝敬的,他们自然少不了,但兄弟们风里来雨里去,顶着被抓的风险做事,总得留条活路。把人压榨得一干二净,最后没人替你干活,你不也成了光杆司令?”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怎么着?轮到你来教我做事?”尤坤的语气瞬间变得凶狠,“整个这片地界,谁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小宝子找来的说客?我告诉你,北方来的,少插手我们这边的事!告诉小宝子,最近别让我在车站、旅店、景区看见他,敢露头,我就收拾他!还敢找人来指点我?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你过来,我当面收拾你们这帮东北来的愣头青!”柱哥耐着性子,语气依旧平静:“咱们好好沟通说事,没必要闹得这么僵。”“没什么可谈的!”尤坤怒吼道,“干这行,就得孝敬我,孝敬多少,全凭我心情。我高兴,一分不要;我不高兴,多少都得交!懂不懂规矩?有本事,就让小宝子带你过来,我好好招待你们,让你们知道在云南地界,谁才是说了算的!”说完,尤坤直接挂了电话,对着手下呵斥道:“都过来备好人,把家伙都带上,他们要是敢来,就直接放倒,别给我留面子!”电话一断,采石场的气氛瞬间僵住。小宝子脸色瞬间蔫了,垂头丧气地说道:“哥,没用是吧?他根本不听劝,真要找上门?他在火车站随便一喊,就是几十号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二蛋气得咬牙:“他凭什么这么狂?不就是有点关系、有点手下吗?真当我们怕他?”小宝子叹了口气,解释道:“他狂是有资本的,就靠两点。一是上头有人撑腰,关系硬得很,不然他也不敢在火车站明目张胆设据点、养扒手,没人敢管他;二是他有个拜把子兄弟,叫孙学奇。”

小宝子接过孟俊递来的啤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把酒瓶砸在桌上,怒火中烧地说道:“就是尤坤那狗东西!整个云南的旅游线路、酒店度假村、火车站办事处,全是他把控着,还靠着官方关系罩着我们这些荣门弟子。以前好歹还讲点规矩,三七分、四六分,就算抽成,也会给我们留口饭吃。可这一周旅游旺季,我干了五回活,三回被他把钱全拿走,两回还要抽走一半!今天我好不容易挣了三千多块,他一分都不留,还把我往死里揍!我们冒着被抓的风险干活,老老实实孝敬他,他反倒变本加厉地压榨我们。哥,我实在忍不了了,我不想再受他拿捏!他把我像蛤蟆一样拎着打,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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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听完,当场拍桌子炸了:“我艹,这也太过分了!简直没底线!真当我们东北来的好欺负,真当宝子好拿捏是吧?”

小宝子苦着脸,语气带着哀求:“我刚才去找了老杜哥,你也知道,杜哥身上的伤还没养好,最近也不爱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就让我过来求你拿个主意。我也没想让你非得帮我打回去,我从小就挨欺负,挨顿打其实扛得住。我就想托你出面,跟尤坤说句情,让他往后少压榨点我们,给我们留条活路,我们也能多孝敬他几年。我这行当本来就干不长久,挣点钱不容易啊。”

柱哥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沉了下来:“确实过分。兄弟们拼死拼活挣钱,图的就是混口饭吃,总得留口活路。把人逼绝了,往后谁还肯捧他当大哥?这点格局他都没有,也配在云南地界混?”

小宝子连忙趁热打铁,凑上前说道:“哥,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你现在在这边名气够硬,连官方面前都敢硬气出手,他肯定听过你的名头,比老杜哥说话管用多了。求你了哥!”

柱哥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我试试,但你别抱太大希望。尤坤能在这边站稳脚跟,肯定也有几分能耐,未必会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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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子又灌了两口酒,脸上满是忐忑:“那万一他不给面子呢?我们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二蛋一口酒闷下肚,语气狠厉:“不给面子?那就削他!还能活活让人欺负死?咱们哥几个还能怕他一个尤坤?”

柱哥抬手按住二蛋,沉声道:“别急,先礼后兵。之前收拾许昆仑那回,你帮过我大忙,给你钱你也不收,这份情我一直记着。我跟你保证,能好好谈就谈,尽量给你讨回公道;他要是非要撕破脸,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那咱们就陪他到底,为兄弟,没什么好怕的。”

小宝子当即表态,眼神坚定:“哥,从今往后,我翻墙跑腿的本事,全都给你用,我死心塌地跟着你,绝不反悔!”

柱哥没再多说,直接拨通了尤坤的电话。此时的尤坤,就在火车站旁自己搭的简易办事处里,屋里坐着他的靠山和手下,不少人刚把孝敬的钱送过来,三千两千的随手一放,堆在桌上,他说话嚣张跋扈,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尤坤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

柱哥语气平静,不卑不亢:“你好,尤老大,我叫王大柱,大家都喊我柱子。”

“王大柱?没听过。”尤坤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怎么的,想来给我上供?口气倒是不小,还敢叫我尤老大。”

柱哥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我直说了。小宝子是我自己人,这一周你把他逼得太狠了。他带着七八个兄弟卖命干活,挣点辛苦钱全被你收走,底下人连吃喝都成问题。你能罩着他们,该孝敬的,他们自然少不了,但兄弟们风里来雨里去,顶着被抓的风险做事,总得留条活路。把人压榨得一干二净,最后没人替你干活,你不也成了光杆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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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轮到你来教我做事?”尤坤的语气瞬间变得凶狠,“整个这片地界,谁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小宝子找来的说客?我告诉你,北方来的,少插手我们这边的事!告诉小宝子,最近别让我在车站、旅店、景区看见他,敢露头,我就收拾他!还敢找人来指点我?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你过来,我当面收拾你们这帮东北来的愣头青!”

柱哥耐着性子,语气依旧平静:“咱们好好沟通说事,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没什么可谈的!”尤坤怒吼道,“干这行,就得孝敬我,孝敬多少,全凭我心情。我高兴,一分不要;我不高兴,多少都得交!懂不懂规矩?有本事,就让小宝子带你过来,我好好招待你们,让你们知道在云南地界,谁才是说了算的!”

说完,尤坤直接挂了电话,对着手下呵斥道:“都过来备好人,把家伙都带上,他们要是敢来,就直接放倒,别给我留面子!”

电话一断,采石场的气氛瞬间僵住。小宝子脸色瞬间蔫了,垂头丧气地说道:“哥,没用是吧?他根本不听劝,真要找上门?他在火车站随便一喊,就是几十号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二蛋气得咬牙:“他凭什么这么狂?不就是有点关系、有点手下吗?真当我们怕他?”

小宝子叹了口气,解释道:“他狂是有资本的,就靠两点。一是上头有人撑腰,关系硬得很,不然他也不敢在火车站明目张胆设据点、养扒手,没人敢管他;二是他有个拜把子兄弟,叫孙学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