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现场的喧闹像潮水般涌来，云晚被挤得脚下趔趄，脚踝的刺痛顺着神经蔓延，连小腹都跟着发闷。她咬着唇想悄悄退场，手腕却突然被攥住。

霍晋然的声音带着防备：“你想干什么？别闹事，别让大家下不来台。” 他以为她要冲上去搅乱段晏舟和苏念的采访，以为她还像从前那样，会为了挤进他们的圈子不顾一切。

云晚的小脸瞬间冷下来，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抬眼时，眸子里的冷漠像冰锥，直直扎向霍晋然。那眼神里藏着的厌恶，清晰得让他心口一滞。

霍晋然僵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滑嫩的触感，那微凉的细腻让他喉咙莫名干涩。过去三年，云晚对他们总是带着讨好的笑，哪怕被忽视也从不生气，可此刻的她，背影笔直倔强，连眼神都冷得像陌生人。

“看什么呢？” 程慕的声音拉回他的神思，霍晋然皱了皱眉，不自觉蜷了蜷手指，那残留的触感还在，可云晚眼底的厌恶，却像一块冰，堵在他心口。他低声道：“没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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