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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伊朗和美国的停火期,但是对伊朗人而言可能没什么区别,因为国内的互联网依然中断,至今已经54天。人工故意断开8500万人长达1200多个小时的互联网连接,这创下了一个全球互联网关闭时长的世界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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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纪录不是好事,引发了国际组织的质疑和批评。对此,媒体引述该国网管部门的说法,短期内该国互联网还会持续封锁,直到战争结束,美军失败之后才会打开。

伊朗为什么要在战争期间关闭互联网?为什么美国和以色列同样是打仗,但是他们就没有断网?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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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伊朗全国八千五百万人的屏幕同时黑掉,世界看到的不是一场简单的技术事故,而是一个政权在绝境之中做出的极端选择,这场持续了54天,超过1200个小时的全球断网记录,对伊朗人民来说,不是网络故障,而是一场由自己政府亲手实施的“信息截肢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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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战争打响的第一天,德黑兰的网管部门便直接拔掉了全国的网线,他们给出的官方理由冠冕堂皇,声称是为了防止敌人的网络渗透,保护重要的军事机密。

当全国的网络流量在一夜之间蒸发了99%,当大型公司被迫停摆,商场交易完全冻结,甚至连政府机构自身的运转都陷入失灵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把刀子,实际上是捅向了自己国家的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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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内伊政权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选择,他们宁愿让国家的经济血管被彻底切断,也不愿意放松对信息流动的绝对控制,网管部门撂下的话更是决绝得令人咋舌,他们声称,除非打赢美国,战争彻底结束,否则休想解封网络。

这早已不是什么技术性的防御措施,而是一场不惜自废武功的豪赌,要知道,在断网之前,伊朗的通货膨胀率和失业率都已双双突破50%的警戒线,普通民众的生活早已困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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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民生凋敝的背景下还敢悍然断网,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害怕着比经济崩溃更可怕的东西,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实施这场信息封锁的工具,并非来自美以的导弹或网络攻击,而是哈梅内伊政权自己的决策。

在“经济出血”与“政权出血”这道残酷的选择题面前,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这背后的逻辑清晰而冷酷,在他们看来,钱没了可以想办法再印,经济的损失可以在未来慢慢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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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政权没了,那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所有的权力和利益都将化为乌有,因此,为了保住权力的根基,他们不惜以整个国家的经济作为赌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豪赌。

如果断网真的像官方宣称的那样,只是为了防范黑客攻击,保护军事机密,那么整个事件的时间线就出现了无法解释的矛盾,网络攻击的威胁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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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可以分为两种主要形式,一种是“软刀子”,即通过网络窃取情报,锁定关键人物或设施的坐标,为后续的“定点清除”行动铺平道路,另一种则是“硬杀伤”,即直接入侵军事指挥中心,瘫痪雷达系统,让导弹无法发射,让防御体系彻底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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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推断,既然伊朗在2.28日战争爆发当天就果断切断了全国的民用网络,那么理应能够有效地抵御这些来自外部的网络攻击,在4月中旬传出的一则消息,却让人感到细思极恐。

据报道,伊朗军方内部大量使用的美制路由器和防火墙集体“罢工”,导致其指挥系统在敌方导弹落地之前就已经瘫痪,变成了一个无法感知外界威胁的瞎子和聋子,这就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疑问,既然2月份就已经全面断网,为何4月份的设备还会出现如此致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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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伊朗的军队拥有自己独立且封闭的内部网络系统,这个系统与民用的公共互联网从一开始就是物理隔离的,根本不在同一个网络体系之内,既然如此,那么切断民用网络对于保护军事内网的安全,实际上并没有直接的作用。

这个显而易见的逻辑漏洞,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推到了台前,如果断网防的不是美以的黑客,那它究竟在防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这场声势浩大的断网行动,其真正目标并非外部的敌人,而是国内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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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哈梅内伊政权而言,他们真正害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些从天而降的导弹,而是那些在地面上涌动不息的民意,官方媒体可以日复一日地宣传“我们取得了伟大胜利”、“美国已经认怂”这样的正面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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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通过互联网,民众可以轻易地看到外媒的报道,了解到核基地被炸成了什么样子,导弹武库是如何在空袭中灰飞烟灭,这些未经审查的真实信息,会彻底击碎官方构建的虚假叙事,动摇民众的信心。

更致命的是,关于最高领袖莫伊塔巴长期未曾露面的传闻,正在外界甚嚣尘上,有消息甚至疯传他已在袭击中身受重伤甚至陷入昏迷,这类信息一旦通过互联网在民间大规模发酵,将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民众的信心很可能会在瞬间崩塌,导致整个社会秩序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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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已经给过他们惨痛的教训,就在战争爆发前不久的一月份,德黑兰的商人因为货币急剧贬值而带头走上街头抗议,这场抗议最终演变成了四十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社会动乱。

政府在事后的复盘中痛苦地发现,互联网在这次动乱中扮演了“总指挥部”的角色,抗议者通过社交媒体进行高效的串联,组织和动员,信息扩散的速度之快,让当局完全措手不及,而现在的情况比当时更加危险。

外部有美以的军事打击,内部则有如同干柴烈火般的民意,伊朗政府根本没有能力同时应对两条战线的挑战,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强行让民众进入“静默状态”,让他们看不见真相,无法进行串联,从而避免大规模的社会动乱发生。

国际社会对这场史无前例的断网行为进行了猛烈的口诛笔伐,但哈梅内伊政权显然已经顾不上这些外部的压力,他们在赌一个残酷的概率,他们认为,只要政权能够得以维系,经济的损失总有一天可以慢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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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政权垮台了,那么一切都将失去意义,54天的黑屏,八千五百万人的集体失语,这些惊人的数字背后,是一个政权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所做出的最极端的选择,他们用断网换取了短暂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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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把自己逼进了一个更深的死胡同,当那根被强行拔掉的网线迟早要重新插回去时,积蓄了55天的愤怒和质疑,将会以何种方式爆发,这恐怕才是他们真正需要担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