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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你无法去找到一个词语去定义《帕特森》,就像你无法去找到一个词语去定义导演吉姆·贾木许一样,这个头发花白、经常在白天室内还戴着墨镜的老头,从影三十二年来,一直都是独立于美国电影,甚至独立于美国独立电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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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2016年在戛纳电影节首映的《帕特森》,拿到了场刊第二高的3.5分,却依然两手空空,铩羽而归。但贾木许的电影似乎已经不用“金棕榈”或者“最佳编剧奖”这样的标签去贴金,单单“贾木许”这三个字,就已经是最好的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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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01

电影分享会

Movie sharing club

故事发生在美国纽泽西州帕特森市,描述一名刚好叫做“帕特森”的公车司机,在一周之间发生的故事。电影从周一的早晨开始,并在下个周一早晨到来时结束,简约地框限出电影的时间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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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森是一名受雇于市政府的公车司机,同时也是一名诗人,热爱阅读卡洛斯·威廉姆斯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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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呈现的一周之间,几乎没有过于戏剧化的事件发生,帕特森的生活保持在一定节奏,他规律地起床上班,在午休时间前往公园吃便当、写诗;下班之后回到家中,与女友闲聊;晚餐后出门遛狗,顺道前往附近的酒吧喝一杯。电影以同样的节奏循环这个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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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公车站、公园、客厅、街道、酒吧,固定地点以相似的拍摄角度呈现在观众眼前。这个“一周七天,每天数个地点”的节奏在叙事中自成韵律,并偶尔纳入其他区域:充作书房的地下室、与伴侣假日约会的市中心购物商场、散步时经过的自助洗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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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守范围内,低幅度的变化,强化了帕特森规律的生活节奏带给观众的印象──在电影的内容之外,我们首先注意到“生活”在变与不变之间被叙述的方式,带着简约的律动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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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02

电影分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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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生活的其中一周”,这个命题本身就带有否定戏剧性的感觉。没有挫折没有成长、没有阻碍没有波澜,电影最低程度提供的关卡是帕特森身为诗人的身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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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森热爱写诗,但比起公开朗读自己的诗句,观众见到这些诗的机会,大多都是在他脑中揉合字卡与思想影像的表意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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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事中,我们知道他似乎仅会将诗句与伴侣劳拉分享,而当劳拉鼓励他公开,或至少影印留存这些诗句,他却不断推辞;在最后与日本诗人的对话中,帕特森有意无意地避谈自己诗作的局促,让隐隐得见的焦虑感引至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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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论是诗人身份的认可、象征生命阶段不确定性的双子意象、伴侣的假日市集事业,或酒馆的分手风波,种种戏剧性的起伏都不像是要在电影篇幅中完成对于某些主题的阐述,而更像回到“戏剧性亦是平凡生活的其中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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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03

电影分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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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帕特森》的美妙之处,除了它对于生活本身的建设──你可以写诗,在乎形式与否、在乎内容与否;无关乎好坏,关乎你可以选择这样去做──形塑出一个具丰沛感官细节的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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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关乎它透过呈现爱情关系中其中一方的感知,去表现纯粹的、与人产生连结的状态。尽管无法“终极地被理解”,你也仍然能去表达与接收,你也能在这个世界里爱与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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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多数电影,无论是戏剧性或非戏剧性的、共情或疏离的,多以不同的角度去测量生命可能失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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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森》却呈现一种并未倾倒,却仍然可信的生活,这是不可思议又美妙的事;在另一种向外的召唤反覆出现之际,刻画出一个人,确实具有足够的力量去接受这个世界,本身便是一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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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森》2016

导演: 吉姆·贾木许

编剧: 吉姆·贾木许

主演: 亚当·德赖弗 / 格什菲·法拉哈尼

豆瓣8.1IMDb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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