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作秀,也不聊球。
一直在被Chester Bennington刷屏,也许到了这时,你已经对满屏的蜡烛、R.I.P.和忽然回魂的众多“肯斗士”感到厌烦。
我也是。
不过在这个隐约可以听到爆炸之声的早晨,再次在公交车上看到穿着撞衫率极高的Linkin Park白t的和我一样疲惫的小哥时,我不会再觉得可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感伤。
我明白,作为新媒体工作者,我可以不必感伤。写点什么,就像其他公众号一样。可能他们、那些编辑真的会回忆起与林肯公园有关的惨淡青春,也可能不会。
这不重要。社交网络的套路,谁都清楚。
但是我依然要感谢并且怀念Chester。
当林肯公园的歌声出现在《天下足球》这个大型音乐情感类节目的时候,我还不是球迷。但我正在开始借由林肯公园窥视这个将会改变我生命的新的世界:
足球和摇滚乐。
它们一起在十几岁的时候为我制造了一个巨大的玫瑰色的幻觉。让我觉得我的痛苦和快乐都与众不同,十几岁的困惑和郁闷都终有一天能够获得答案。
所以我才会一遍又一遍地用老妈买来给我学英语的步步高电子词典听《Leave out all the rest》 ;才会躲着数学老师的眼刀在课桌上偷偷刻下心爱球队的队标。
摇滚乐在很多时候关乎痛苦,歌唱希望的田野一点都不摇滚。Chester Bennington的嘶吼中有着无尽的愤怒,曾经我们以为他的愤怒是一种风格,我们追逐它,就像我们很快转而迷恋又丢弃的其他人一样。
当一个人死去的时候,你能不断地看到人们回溯他的一生:Chester Bennington的人生充斥着痛苦和灾难,无法纾解。他说:当我回忆起这些往事,它们依然真切,令我战栗不已。
在这种装逼利器音乐的世界中,仇恨和痛苦是一种不幸,也是一种天赋。在伦敦、在伯明翰,41岁的Chester Bennington依然像你第一次用智能ABC把林肯公园四个字敲入百度时一样光彩夺目,但这个青筋毕现的人或许已经感到厌倦,决意抛却这个世界了。
而足球似乎与此有所不同,马特·巴斯比爵士“足球是为那些将一周的生活热情和美好向往,全都寄托在老特拉福德的贩夫走卒们而踢的”的名言令人铭记于心。
就连刚刚经历过曼彻斯特恐袭的英格兰球迷也在看台上高歌起绿洲乐队的《Don't look back in anger》,虽然我严重怀疑这帮土鳖可能不会唱别的歌儿了。
我是一个耽于享乐的人,足球让我快乐。
我总是能够说服白天还要上班的自己在深更半夜强行起床看球。
就像两年前因为犹豫不决没有买到林肯公园演唱会的门票一样,就算第二天在工位上累死,也别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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