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歌手》的舞台上看到华晨宇的身影,是意料之中又是惊喜之外。早两年的时候,大家都期待着这位华语乐坛新生代能作为踢馆歌手登上这个殿堂级的舞台,千呼万唤,他一直都没有来。今年,《歌手》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补位歌手华晨宇终于来了。第一场,不负众望,他拿下了第一名的成绩,也终结了结石姐“无敌是多么寂寞”的四连冠。

其实一个星期前有网友就剧透了第四期的排名,当时便得知华晨宇补位得了第一。这个结果大家并没有特别意外,“终于来了一个能打的了”、“花花果然厉害”、“华晨宇业务能力真的没得黑”……被结石姐不断吊打秒杀的中国歌手舞台,大家将期待和希望似乎都寄托在了这位出道时间只有五年时间的少年身上,与其说是补位,不如说他像在万众瞩目的压力下赶来救场的援军。

《歌手》节目组为华晨宇的到来也做了很多隆重的烘托和铺垫,不但给结石姐、张韶涵、汪峰他们看华晨宇此前的舞台现场,让在线歌手感到压力;更是用三个极具分量的词来形容他:极具感染力的华彩之音、超人气新生代唱作人、拥有爆炸嗓音的音乐奇才。虽然华晨宇是最后一个登台演出,但整个第四期节目的重心似乎都在围绕华晨宇,足见《歌手》这个节目对他的信任和重视。

下面就来看一下华晨宇这场的表现。他演唱了一首自己的原创歌曲《齐天》,也是电影《悟空传》的主题曲。据说,这是花花看完影片,带着对孙悟空这个盖世英雄背后悲剧色彩的领悟,在家闭关几日创作的歌曲。选择这首歌出场,既代表了华晨宇的个人标签,又表达了他的音乐态度和人生信念,也是五年后再次回归湖南舞台的花花作为歌手交上的一份答卷。很显然,这份答卷已经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期待。

平静的旋律开场,花花娓娓唱来,迅速把我们代入了他歌曲的画面中。高潮到来,音乐开始躁动,华晨宇延续了他经典的偏摇滚式硬核说唱,收放自如的情绪、激情有力的表演以及习惯性的肢体动作,将他在舞台上的自信和霸气全部展现出来。这首歌曲和声不断重复的六字真言充满了压迫感,而华晨宇则像那个孙悟空,不断努力挣脱五指山,成为齐天大圣。悲情在炸裂燃烧,孤胆英雄慢慢在少年身上现了原形。

有太多专业的音乐人对华晨宇的音乐创作和舞台感染力都给予过高度的评价,那种带有窒息感的享受从他表演开始的那一刻就一触即发,观众的耳膜和心房仿佛真的像被齐天大圣大闹了一番。而这五年的华语歌坛又何尝不是,被拿掉紧箍咒的华晨宇给搅混了。看到节目官微是这么介绍他的:“他带着自己和音乐,闯入这个世界掀起了滔天巨浪。不讨好这个世界,才是他音乐最大的特点。”不错,这只敢与天地争高下的石猴,五年后霸气归来了。

谈起自己五年来的变化,花花自信又坚定地表示:“我还是五年前的自己,但我的音乐跟五年前比起来,应该会更厉害一些了。”小伙子,只是厉害了一些吗?谦虚谦虚。不过,看过2013年《快乐男声》的人都知道,这位从火星来的怪胎也好、鬼才也罢,能用五年的时间在华语乐坛走到如今这个地位,真的真的太不容易了。

时间的齿轮转回到2013年的那个夏天,我们第一次从镜头里看到的华晨宇,是什么样子?西瓜头、黑框大眼镜、腼腆的笑容,被镜头拍到时还有些不自在和不自信。这样的他,和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涩校园仔无异。然后,在《快乐男声》的海选现场,他歪着脑袋、闭着眼睛靠近话筒,唱起了他自己写的无字歌。

镜头扫向下面的评委席,陶晶莹一直没合拢嘴巴,但表情却拧到了一起。蔡国庆看上去如坐针毡,似乎也并不享受。只有尚雯婕充满兴奋地瞪大了双眼,像发现了一块珍宝一样。一首歌没唱完,华晨宇忘我的表演就被打断了。面临淘汰前,尚雯婕力挺他进了10强,还称他为“天才”。蔡国庆却在旁边补了一刀:“他不是天才就是蠢材。”

后来,华晨宇果然用自己的音乐才华撕开了评委和大众对他的偏见。《The kill》、《Poker Face》、《我》、《亲爱的小孩》、《假行僧》……花花一路开挂,成功夺得了2013年《快乐男声》的冠军。这些被印上华晨宇色彩的代表作和他当时的模样一起,成为许多人2013年夏天最不可思议的回忆。火星小子,就这样带着质疑和争议出发了。

这五年里,《卡西莫多的礼物》、《异类》、《H》三张专辑先后横空出世,他的创作风格越来越鲜明,曲风也越来越大胆开放,在音乐技巧的运用上也更加精湛纯熟。伴随着音乐风格的转变,他的个人形象也来了个360度翻转:黑框眼镜消失、消瘦的身形、浓浓的眼妆、桀骜的眼神,呆萌不再,怎么看都像脱胎换骨、放飞自我。

2016年第一季和去年第二季的《天籁之战》,无疑是成就华晨宇的第二个音乐舞台。在这档节目中,华晨宇唱功之外的创作才华被彻底释放了。一首首惊艳的改编曲,从被颠覆的《我的滑板鞋2016》和《齐天大圣》到特立独行的《痒》和《易燃易爆炸》,还有这季听完让人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的《白痴》和《渺小》等等,现象级神曲不断在华晨宇的手上诞生,也让专业歌手和观众们彻底感受到乐坛“后生可畏”的震撼。

天赋和努力,这五年来华晨宇一样都没有落下,于是他把同期的歌手远远甩在了身后,也把非议和质疑甩在了身后。从湖南广电大楼走出,彼时22岁的他还是初生牛犊的火星弟弟。五年后再走进来,斗战胜佛的棱角更加清晰,27岁的华晨宇披着自己的锁子黄金甲,作为齐天大圣凯旋而归。取经之路道阻且长,但你意气风发满载而归,像个回家等待发奖状的孩子一样。

有一点花花说得没错,这五年他自己确实没变化——一个毫无偶像包袱的单纯吃货。从舞台上下来,华晨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维嘉给他买一根冰淇淋。可以可以,唱得好就求喂食,这波吃货卖萌很华晨宇。

你看,五年前和五年后的华晨宇又有什么区别呢?他依旧一脸孩子气,时而呆萌、时而傻乐,穿着胸前别着小花花的蓝色背带裤,抱着其他歌手们送他的零食大礼包,眼睛里认生的羞涩一闪而过,只剩下专心盯着食物的开心模样。

舞台上是大闹天宫炫酷逆天的美猴王,生活里就认真做一只活在鸡腿和薯片世界里的猴宝宝吧。五年来,他依然学不会世故更难以开口表达,他的嘴巴似乎只有两个功能——唱和吃。正是这样的他才更像宝石一样自带反差光芒,从不掩饰自己的霸气和稚气。

在华晨宇夺冠的背后,依然存在嘈杂的质疑声,关于湖南台的“阴谋论”和投票黑幕。许多人觉得以华晨宇的资历水平还无法在结石姐面前拿下冠军,这场能得第一明显是节目组为了维护中国歌手的面子才给他的……是啊,论年龄和资历,华晨宇确实没有优势,但这些却被居心叵测的人拿来当作肯定他音乐实力和才华的绊脚石,想来确实还有点好笑。听到一种说法:其实当你把华晨宇与结石姐放在一起认真讨论和比较时,你在内心里已经认可了他的实力,不是吗?

不过华晨宇在结石姐连夺三冠的情况下强势补位,断了她的四连冠,说是没有节目组的考量也说不过去。为什么《歌手》的舞台现在如此需要华晨宇的出现?看到一位知乎网友是这么分析的,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此时我们需要一个足够自信的、音乐足够有震撼力的年轻歌手,站在这个舞台上,告诉所有人,中国的乐坛,并不是没有人了。中国乐坛也需要越来越多像华晨宇这样的音乐人。

在《歌手》的宣传海报上,有一句形容华晨宇的标签很到位:我不必刻意,你不必迎合。此刻只想告诉他:愿舞台成为你的欢乐场,掌声为你造天光,灯亮音乐响,赴一场童话世界的走访。关于华晨宇,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期待,不只是《歌手》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