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译自白宫官网(6月22日)
英文标题:Remarks by PresidentTrump and Members of the Angel Families on Immigration
本文由 宋宗澳 译,万吉庆 校,译文约9000字
英文原文见文末的“阅读原文”
特朗普对非法移民的“零容忍”政策,引起民主党以及“主流”媒体的强烈抨击,他们尤其攻击政府执法中的“骨肉分离”政策,甚至提出“废除移民和海关执法局”(Abolish ICE)的口号。面对自由派媒体大打“悲情牌”,特朗普发起舆论反击,邀请非法移民的受害者家属(称其为天使家庭)现身说法,讲述非法移民的另一面:各种犯罪问题。比起遣返非法移民过程中的“骨肉分离”,他们遭遇的则是与亲人的“天人永隔”。至少目前看来,民主党和一些自由派媒体的极端主张不为主流民意所支持,以至于CNN也发文切割,“民主党在移民问题上了犯了重大错误”(Democrats are making a big mistake on immig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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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总统:谢谢大家。(掌声)事实上,我们曾经相处过一段时间,我不介意再次向你们致以问候。从竞选一开始,我们就一直是朋友。你们都是非常特殊的人。
大家请坐。
副总统彭斯——非常感谢你的到场,迈克。我还要感谢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CE)的代局长托马斯·霍曼,他正要离开我们。他一直是个明星人物,但他即将退休。托马斯在哪儿?托马斯,站起来。(掌声)34年来,托马斯一直献身于工作,忠于职守。你做得很出色。你力荐的接班人将从事这项伟大的工作。我们很了解他。托马斯,感谢你多年来的服务。
我还想感谢今天在场的ICE的杰出主管、边境巡逻警察以及执法人员。如果你们可以站起来的话,请起立。他们也是一群非常特殊的人。(掌声)并且,他们都仪表堂堂,是不是?(笑声)非常感谢你们的出席,感谢你们的勇气。你们的努力和坚持,非常了不起。
我还想介绍一下来自政府各部门的人员。他们来了很多人,只需举手示意或起立。但是,我们真的非常感激你们的工作,尤其是在过去的一年半里。因为我知道你们真的额外付出了很多。请举手示意。非常感谢。谢谢你们。(掌声)
今天我们在这里集会,是为了直接倾听那些被非法移民伤害的美国受害者的声音。大家清楚,你们都听过其他的说法,但你们从没听过这些说法。你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都是永远失去亲人的美国公民——“永远”(permanently)这个词你们必须好好想想——“永远”。他们和亲人的分离不是一两天,而是永远,因为他们的亲人被非法移民中的犯罪分子所杀害。
他们是被主流媒体所忽视的家庭。媒体对他们绝口不提。这很不公平。我们必须考虑到每一个人。但是,现实情况却很不公平。数年前,当我们一起参加大选时,我就了解这些情况。我说过,“如果竞选成功,我们绝不会忘记你们。”你知道的,劳拉,所有人都知道。
民主党和那些漠视移民问题的人们,不愿直面这些现实;他们对此听而不闻,视而不见,闭口不谈。那些主流媒体从来没有报道过这些家庭,或者在晚间新闻展示他们的遇害者亲人的照片。它们不会这样做。它们不讨论那些不该来到这个国家的人(注:即非法移民)所制造的死亡和破坏,那些人不停地制造麻烦,做坏事。
多年来,我们对这些家庭的痛苦熟视无睹,对他们的困境漠不关心。但是,今后不会这样了。三年前,当我们一起参与大选时,我就曾告诉他们,“我会倾听你们的声音,见证你们的经历,绝不会令你们失望。”之后,我们一直协同工作,他们失去的亲人不会白白牺牲。我们都要牢记这一点。
我们将这些勇敢的美国人称为天使家庭(Angel Families)——天使母亲、天使父亲。你们失去的亲人不会白白牺牲。我们将保卫我们的边境。我们确信,他们最终将会得到妥善的照顾。天使家庭这个词将会消失。我们曾经拥有一个安全的国家,我们也将再次拥有一个安全的国家。在这个过程中,你们的亲人正在并将继续发挥重要作用。你们都了解,是吧?你们都了解的。
我们看一组有关非法移民的数据。根据一项2011年的政府报告,已逮捕到有犯罪记录的外来移民,包括25000名杀人犯,42000名抢劫犯,近70000名性侵者,以及近15000名绑架犯。
仅仅在德州,在过去七年,已经被逮捕非法移民犯罪分子超过25万,被指控性侵犯的外来移民超过60万。你们听不到这些信息。我一直听到有人说,“哦,不,这些人比生活在我们这个国家的人们更(令人)安全。”你们也都听说过吧,伙计们。对吧?你们都听说过。我听说过很多。但是我却疑问,“是这样吗?”事实并非如此。当你们听到有关他们比我们的公民更好之类的说法时,就会明白那不是真的。
此外,2016年,超过15000名美国人死于海洛因摄取过量。而超过90%的海洛因就来自南部边境。90%!
由于那些庇护城市(sanctuary city)的政策,在2017财年,超过8000名外来移民犯罪分子——他们真的是外来移民罪犯的骨干——被警方羁押,然后又因我们软弱的执法而被释放。真是世界上最软弱的法律,有史以来最软弱的法律。他们被释放,又回到平民中去。移民和海关执法局的绅士们不得不释放他们,我觉得当你们听到这些时,应该不会太开心。因为你们知道——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们都知道释放的都是什么人。你们知道那是麻烦。而且,麻烦经常卷土重来。
对这种导致致命毒品涌入我国的“边抓边放”的政策,你们何曾见过媒体的愤怒?对民主党控制下的庇护城市释放暴力犯罪分子,任由他们进入到我们社区并加以保护的行为,谁见过媒体的谴责?比如圣地亚哥的女市长,每当移民和海关执法局要到来时,就对这些非法移民发出预警,让他们藏起来。真是一个代价昂贵的行动。他们协同工作,倏聚忽散。顺便问一下,媒体如何看待她?四周以来,我一直问这个问题。她这样做,对吗?面对那个野蛮帮派MS-13及其血腥残忍的信条——“谋杀、强奸、控制”,何曾见过媒体发出强烈抗议?
由于这些新闻媒体忽视了这些事实,我希望美国人民能够直接倾听这些家庭经历的失去亲人的痛苦。那群可爱的人,可爱的美国人。他们原本可以非常成功。在某种情况下,他们原本可以在现场。我知道你们的感受。但是,他们原本可以站在这里。
首先,我将邀请我的一位老朋友,来自德州皮尔兰的劳拉·威克森女士。请她分享她的故事,关于她那个了不起的儿子。好吗?
威克森女士:好的。
总统:请上来,劳拉。讲几句话。
威克森女士:今天,我们想和大家分享一点关于乔希(Josh)的事。他遭到残忍的折磨,被紧紧的勒死,死后又被焚尸。他临终前的最后几个小时,非常痛苦。大家都在这里,而我们的孩子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我们不是被分开三五天,而是永远的分别。现在,我们要是想看望或亲近我们的孩子,只能到墓地——因为他们在那里。我们再也听不到他们说话,再也不可能给他们打电话。在此,我非常感谢你们对这种天人永隔的理解。媒体却不愿意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这是永久的分别。我们再也不能在尘世看到他们。幸运的是,我将在天堂和他再次相聚。
但是,我想感谢你们,特朗普总统,彭斯副总统——感谢你们的承诺。类似的事情一直存在,并继续存在。请大家注意到,你们今天在这里看到的我们的经历,其实还有很多。一次又一次——醉驾、谋杀。一次又一次。这些嫌犯要么没有被起诉,要么就只是被短期拘禁,30天就放出来了。真为我们的国家悲哀,是时候扭转局面了。
我想感谢执法部门的每个人。你们了解这个国家,热爱这个国家,你们都想做好分内工作。非常感谢特朗普总统,他全力支持你们推进工作。非常感谢你们。(掌声)
总统:谢谢你,劳拉。
接下来,我想邀请来自加州格林菲尔德市的胡安·皮那(Juan Pia)发言。胡安,请上来。谢谢你,胡安。
皮那先生:我叫胡安·皮那。首先,我要感谢这次追思活动,让我再次想起我的女儿,感谢特朗普让我讲述她的故事。当然,我要感谢的人还有许多。
我女儿叫克莉斯蒂·苏·皮那。那是在1990年,她被人绑架,被勒住喉咙,被捅了几刀,还被强奸;我们在洋蓟地里找到她的尸体。我一直为此事斗争了28年半。嫌犯一直在躲避,逍遥法外了25年。过去的3年半,嫌犯一直逃避引渡。
今年5月3日,上帝回应了我的祈祷。墨西哥最终把嫌犯引渡给我们。嫌犯现在就在蒙特利郡监狱,我们终于能为我女儿之死启动法律程序。
我要感谢每个帮忙将嫌犯缉拿归案的人,尤其是蒙特利郡治安部门的侦查员。警长从未对她说,“不要放弃。要坚持住,坚持下来。”而她只是暗暗发誓——要把嫌犯捉拿归案,最终她做到了。
我要感谢总统和在座的所有人。我只希望,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得偿所愿。今天我来到这里是代表我们美国数以千计的受害者发言。我要感谢你们所有人,谢谢大家。(掌声)
总统:胡安坚持争取了很多年,这一点令人难以置信,这是一种多么强烈的情感。
皮那先生:的确如此。
总统:你完成了一份了不起的工作。
今天在场的,还有来自亚利桑那州马萨市的史蒂夫·罗那贝克(Steve Ronnebeck)。史蒂夫,请过来,跟我们讲几句话。
罗那贝克先生:谢谢你,总统先生。2015年1月22日,格兰特正在值夜班,一名非法移民进来买烟,在柜台上扔了一罐零钱。格兰特就数零钱,但数得不够快。于是,这名男子掏出手枪。格兰特做了他该做的事情,递给他香烟。那人却走上前,冲着他的脸开枪射击。
你们很清楚,你们没有听过这些事。我们的一些媒体不会跟你们讲这些故事,但这是永远的生死离别。在他生日那天,我埋葬了他。过圣诞节时,我们在格兰特的墓前立起一棵圣诞树。
今天早些时候,我从霍曼局长那里收到了一份礼物。那是一枚纪念硬币。谢谢你的礼物。对我来说,它是正直的标志。我希望我们的一些媒体也能像总统、副总统、霍曼局长以及你们执法人员那样诚实正直。我希望我们的一些媒体也有这样的品质。我想感谢你们所有人,特别是我们的执法部门。
总统先生、副总统先生,谢谢你们。还有移民犯罪受害者管理处(注:缩写为VOICE)的成员们,Barbara Gonzalez、Jon Feere以及AVIAC,我也要感谢他们所有人,因为在他们的帮助下,这些故事才能公之于众。“911事件”后,63000名美国人被非法移民所杀害。这个问题没有自行消失,只会愈演愈烈。
谢谢你们。(掌声)
总统:63000名。据称,这是一个非常保守的数字。因为还有大量的情况没有报道。63000名。你们之前都没听说过。
今天到场的,还有来自爱荷华州莫代尔(Modale)的米歇尔·鲁特女士。米歇尔,请过来。
鲁特女士:谢谢你,总统先生。我的女儿莎拉·鲁特刚刚以4.0的成绩获得刑侦学学士学位,不到24小时却被杀害。她们外出庆祝,在路上等待红灯时,被埃德温·梅西亚(Edwin Mejia)以超过70迈的时速追尾。肇事者被拘捕。但是,他付完5000美元保释金就被释放,现在他已经逃跑了。
就像大家所讲的,我们的分离是永久的。莎拉永远也没有机会成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祖母,或是一个姑妈。我的儿子永远地失去了他唯一的姊妹。我的生活,我们家人以及女儿的朋友的生活,已经被摧毁。
我想感谢特朗普总统,彭斯副总统,Barbara Gonzalez,Jon Feere以及霍曼局长,感谢他们的支持。他们从来没有放弃我们。我们发起了非法移民犯罪受害者协会(注:缩写“AVIAC”),因为我们指望不上任何人,得不到任何相关信息,我们受够了这种情况。2016年1月31日,当莎拉遇害时,我指望不上任何人,但我要感谢我所在选区的政界人士。大家都知道,特朗普总统是第一批到访我家的政界人士,他一开始就就同我们站在一起。他从未抛弃我们。
现在,我们只希望把杀害我女儿的凶手捉拿归案。再说一次,我们的分离是永久的。莎拉再也回不来了。我再也不能和她自拍了。再也没机会给她拍照了。所以,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请你们继续工作。我们的警官,我们的边境巡警,请继续战斗。谢谢你们。(掌声)
门多萨女士:谢谢大家。我叫玛丽安·门多萨。2014年5月12日,我的儿子布兰登·门多萨巡警,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名吸食冰毒的醉驾者撞死,肇事者当时以3倍于法定限速的速度驾驶。肇事者已经在菲尼克斯四条不同的高速公路上逆行35英里,然后砰的一声,迎面撞上我儿子的汽车。
大家都知道,在接下来的5个月,非法移民犯罪每一天的受害者能够站满这个舞台,并且情况还将继续。不幸的是,我们成为被非法外来移民杀害子女、亲人这个群体的一员。但是,每年还有成千上万的人成为非法移民犯罪的受害者——强奸、殴打、盗用身份。
这些事情既没有被报道,也没有被遏制。大家都清楚,如果公众访问非法移民犯罪报告网(IllegalAlienCrimeReport.com),看到那些被允许留在这个国家的非法移民对你们同胞犯下的令人发指的罪行,你们就会震怒——因为主流媒体不让你们知道正在发生的事实。
我们今天到场——ACIAC的成员们今天到场——正是为了告知公众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有人是非法移民犯罪的受害者,请联系我们——我们同Jon Feere和移民海关局的Barbara Gonzalez保持着密切联系。我们同国土安全局也保持着联系,我们试图使人们得到帮助,使他们走上正轨。
特朗普总统,彭斯副总统,你们一直在那里关注我们,你们对我们每个人的支持和关心令人难以言表。我衷心地感谢你们。(掌声)
特朗普总统:谢谢你,亲爱的女士。
继续继续,你们的故事很了不起。
杜登女士:我是一名合法的移民。我通过合法途径来到美国,也花费了很多钱。我花了5年时间成为一名美国公民,一名自豪的美国公民。我以前没有带我儿子过来——他出生在德国,自称“德国巧克力”——并没有带他穿越沙漠通过边境。我从未把他置于险境。
我一直保护我的孩子免受伤害。但是,2012年7月12日,我却没能做到。他当时已经30岁。我没能保护好他,因为一个来自危地马拉的非法移民——他犯过两项重罪、被驱逐过一次、两次酒驾记录。而这个嫌犯居然受到保护,就在加州的庇护城市里弗赛得(Riverside)。法官和检察官,他们都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们居然在嫌犯第二次酒驾后给予其缓刑。五周后,他杀害了我的孩子。
如果这件事情得不到妥善的处理,就对不起我那唯一的孩子。我已经没有家了。
公众需要了解——也应该了解——这些情况在任何时刻都有可能降临在任何人身上。你们和孩子们拥抱,看着他们出门,不论他们年纪有多大。然后,你突然收到那个彻底改变你生活的噩耗。感谢上帝,感谢总统和副总统、VOICE、我们在AVIAC的成员,你们团结在我们的身后——是唯一支持我们的人,给了我们一丝希望。
我曾想结束生命,我的人生没了方向。但是,特朗普总统,那天从一个自动扶梯上走下来(宣布竞选总统),并且讨论非法移民问题,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当时,我绝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来到白宫分享我的经历。感谢特朗普总统、彭斯副总统以及每个支持我的人——谢谢你们。我感谢今天到场的每个人。为确保你们了解我们的故事,我今天把我的儿子带来了,这是他的骨灰。我把他的骨灰放在这个吊坠里。这样我就能一直拥抱我的儿子。
所以请牢记,当你们拥抱你的孩子时,我们当中有很多人——成千上万的父母——已经没有机会拥抱自己的孩子。政治家们,让我们团结一致,解决这个问题。我并不在乎你们是哪个党派,只要你们不想看见你们的孩子躺在棺材里或者在骨灰盒里。
所以,团结起来,为了上帝,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我们的同胞。
谢谢大家。(掌声)
特朗尚先生(Mr. Tranchant):我叫雷·特朗尚。从海军退役。我是一名航母飞行员,拥有出色的海军履历。我在90年代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我有两个小女儿泰莎和凯尔西,她们还有一个哥哥迪伦。我养育着他们。他们的母亲是拉美裔,所以是泰莎也是拉美裔。他们也生活在边境附近。
泰莎那年16岁,从小就心怀梦想,她16岁的朋友Allie Kunhardt也是如此。她们都是漂亮的女孩,经常一起畅谈理想。有次,她们去弗吉尼亚海滩的商店买口香糖。她们停车等待红灯,Alfredo Ramos以70迈的时速驾驶,这是法定限速的3倍。他此前已经因酒驾而被逮捕,而法官却没有给予任何处罚。他从黑市购买了佛罗里达州的假身份证,车上还有一个伪造的驾驶证。他不会说英语,上次在酒驾的听证会还需要现场翻译。他还曾经因公共场合酗酒而被逮捕。
重点是,当他从高坡上冲下来,以3倍于法定限速驾驶。警察告诉我,这就像你开车时带着遮光镜。
当他从后边撞到姑娘们时,造成了一场爆炸。周边的社区以为是炸弹响了。两个女孩几乎当场殒命。我去医院看望时,医务人员抢救了泰莎一会儿。
这两位本来可以是大有前途的梦想家。我不想评论那些非法来到美国的青年,因为是他们的父母带他们来的。但是,我敢说,政府毫无作为。每个人都要责备,但这些孩子的父母最应该受到责备。
也有很多人,“嗯, 也许他们会同情他们(注:年轻的非法移民),因为他们是孩子。也许,如果他们守规矩,他们就能奇迹般地打破体制。”我母亲来自爱尔兰。她花费了10年成为美国公民。她有一个担保人;如果她违法,那么,不仅她面临麻烦,她的担保人也会有麻烦。
如果我的母亲违法了,我可能将一直说爱尔兰语。那就是移民局(INS)当年的工作原则。我的母亲乐意于成为一个美国人。我帮助她学习通过测试。
所以,我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合法移民。但是,那些非法入境者和穿越边境的人,决意将法律操纵在自己手中。或许,他们还获得了某个团体的支持,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这是一种邪恶,这既会伤害人,每年还花费我们数十亿美元的预算。他们似乎不想付出这些代价。他们想让我们这些纳税人支付。
我要感谢特朗普总统,因为当这些孩子死去时,我曾是一名城市的雇员,所以我要控诉这个城市和法官,以及跟法官毗邻的城市。显然,他们免除了起诉。
我对这座城市印象不好,对ICE印象也不好。因为他们基本上只是声称自己毫不知情。警察局这边却说通知他们了。就这样来回推诿,没有人负责。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政府没有人出面负责,这就像在一个寒冷的雨夜,你在幽暗的森林深处迷了路,每个人都跟你说,“好的,好的,好的,但是,你要知道他只是酒驾,而我们这有一大堆酒驾者,诸如此类。”我来告诉你们,那家伙当时就不该在那儿,他就不该去那儿。我们有很多机会把他遣送出去。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的代表是总统和副总统。他们接受了我们,我们要打赢这场战斗。我们要彻底清理门户。我对此感到自豪。我很自豪成为其中的一员。我将会支持你们,只要执法部门、总统和副总统需要我。
我想感谢参加此次追思活动的人员,当我无依无靠时,有你们站在我身边。上帝保佑你们。我希望这一切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谢谢大家。
吉本尼女士:谢谢大家。我是天使母亲阿格尼丝·吉本尼。我们一家是来自匈牙利的合法移民。我们在革命期间逃到美国。我们没有按照母亲的计划来到美国,因为我父亲出生于南斯拉夫,当局希望我们待在那里。由于我的母亲拒绝留在那里,南斯拉夫当局不允许我们前往美国大使馆。于是,我们去了——当时我们只能去南非、奥地利或巴西,我们最终去了巴西,并在那里生活了13年,期间,我们一直尝试着合法移民到美国。
当我们移民到巴西时,我们是无国籍人士。因为南斯拉夫政府以我们出逃为由剥夺了我们的公民身份,所以我们不属于任何国家。我们刚到美国时,我们也无国籍。而我很荣幸、很骄傲的说——这里是我的家,我的祖国。我愿意为这个国家战斗至死。
感谢你们——执法部门、边境巡警、移民局、芭芭拉以及今天在场的每个人。感谢你们与我们并肩战斗。
并且,特朗普总统,感谢你们一直站在我们身后。你是我曾收到的最重大的生日礼物。我仍在一直期待着那个工程上马,去边境帮助修建城墙。我现居住在加利福尼亚州。
我想请问,如果你不希望你们的州沦为庇护州——所以,我想请问特朗普总统,您是否会发推文支持我们的网站FightSanctuaryState.com,并帮助我们,这样我们就不会失败。因为,如果加州继续走这条路线,我们国家的其他州可能也会效仿。
总统先生,我为你骄傲和自豪。你向我们展示了正直和品格。那些人每天在你背后捅刀子是不公平的。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非常荣幸地称你为我的总统。上帝永远保佑你和你的家庭,还有彭斯先生。上帝保佑这个国家。非常感谢你们。(掌声)
罗斯伯格先生:谢谢你们。谢谢你,总统先生。这是我的儿子Drew。2010年,他在旧金山法学院读书。Roberto Galo试图抢红灯前最后一秒向左转向,然后撞到我的儿子。这个肇事者非但没有停车,反而逃逸。于是肇事者加速,轧过Drew的身体。当时,我儿子骑在摩托车上。他的头盔脱落,卡在肇事者的一个轮胎上。为了甩掉他,肇事者倒车,再次轧过他的身体,然后试图逃走,又向前开动。那时,一个家伙从车里下来,站在Galo的前边。然后他停车时,汽车的后轮轧在我儿子的肚子上。最后,五个人不得不把车从我儿子身上抬走。
同时,我还想谈谈其他一些人。你们刚才都听到阿格尼丝提到的网站FightSanctuaryState.com。今年4月,我在加州发起了这项推翻庇护州的倡议。因为有太多的死亡,太多的交通事故。
我应该补充一下,另外,我们在2015年公布了肇事司机的驾驶证。在两年里——在此后的两年里,在那些原本应该更安全的道路上发生的交通死亡人数已经增长19%。肇事逃逸已经增长26%。然而,有关部门却告诉公众,这些道路变得更加安全。
但是,还有其他很多人会给你们讲述庇护城市发生的案例。其中有些人今天不能到场了,一位名叫VeronicaCabrera Ramirez的女士,她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她打电话向圣罗莎警察局求救。他们逮捕了这名施暴者。他此前曾被驱逐出境。移民和海关执法局也曾拘留过他。然而,那天圣罗莎警察局决定将其释放,而不是知会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并请求其出面解决——他们离这里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警察局仅仅留给他们16分钟的时间,然后就释放了施暴者。结果,16天后,施暴者杀害了Ramirez女士。
根据莱昂(Kevin de León)——那个推动庇护法案出台的加州参议员——的说法,该法案将会使加州更安全。这很荒唐,也令人愤怒。实际上,如果在这里保留联邦警察、联邦执法人员以及州执法人员,加州会更安全。我们必须有所行动,我希望,就像阿格尼丝所说,如果我们不把该法案扼杀在加州,那就会向全国蔓延。我知道,它其实已经开始蔓延到一些地方了。这等于是给美国的守法公民判死刑。
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特朗普总统和彭斯副总统,以及今天到场的每个人。霍曼局长,非常感谢你。你已经成为一位了不起的朋友。Jon Feere、Barbara Gonzalez,还有我今天的新朋友Kirstjen Nielsen。(笑声)无论如何,我感谢你们所有人,尤其是执法部门的工作人员。(掌声)
总统:我正要说,“你想讲几句话吗?”你们就说,“不,我哭得说不出话”——她说,“我已经哭了很久,哭过很多次。”所以,就这样吧。你们说了算?
听众:对。
总统:很好。我想感谢今天到场的每个人。我了解这些家庭。我还了解更多有同样经历的家庭。我无法想象还有更糟糕的情况。但是,我们发誓以力量和决心行动起来,以此为纪念那些本不应该逝去的人们。
正是由于有很多像你们这样的家庭,在我的任期,国土安全部(DHS)设立了新部门——移民犯罪受害者管理处,我听说他们干得很出色。我们称其为“VOICE”,意思就是“倾听你们的声音”。
今天,我们已发布了第一份VOICE报告。在VOICE部门运行的第一个月,我我们已经接受了2800名以上受害者的注册登记,并获得那些施暴者的信息。我们正在追踪这些人,这样才能使悲剧不至于重演。
VOICE已经帮助了几百个家庭,给他们提供重要服务,例如心理咨询,案情跟进,以及确保那些残忍伤害他们家人的犯罪移民被拘留、清除和驱逐。
我们的首要职责,我们的至高忠诚,就是对我们美国公民负责。我们希望我们的国家安全。我们希望我们的边境安全。我们不希望人们未经合法程序进入美国。我们希望人们成为美国公民是基于成绩(merit),而不是基于抽签的偶然性。其他国家把他们的人渣丢进盒子里,让我们来抽取。你们认为,他们会把他们的好人放进去吗?他们是不会把他们的好人放进去的,他们只会把坏人放进去。然后,当他们犯罪时,我们都震惊了。
除非我们的边境恢复安全,我们的公民获得安全,我们最终一劳永逸地结束移民危机,否则我们将永不止步。我们希望边境得到有力的保护。我们欢迎人们到美国来,但是我们希望他们通过正当渠道进入。所以,非常感谢你们今天到场的所有人。这些都是了不起的家庭,了不起的人们。你们的亲人不会白白牺牲。我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正是源于你们一直以来的坚持。
我要感谢今天到场的所有人。上帝保佑你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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