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来自南方乡村的孩子,考不上大学,家里也没什么可以给我,我就只身来到北京打工,北京的街头有很多招聘男女公关的广告,大概是说内部直聘,承诺的薪水也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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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家俱乐部面试,他告诉我说,他们这里是一个专门的女人俱乐部,工作时间是夜里12点到凌晨5点,如果要愿意干的话,先要交2000元入场费,然后他们会给我一个出入证,因为没有这个出入证我是没法进入这里的。
我当时一听2000元入场费,马上就不想干了,因为我没那样多钱,我身上的钱加上存在银行里的,也就1000多,我要是都给他当入场费了,我吃什么啊。于是我问他“那要是我交了入场费,你们最后不要我了呢?”他有点轻蔑的笑了笑,他告诉我,叫我交入场费就是已经面试合格了,是不会无缘无故的不雇佣的。
工作说白了就是做台,然后收取报酬,至于是不是要和她走完全靠自愿,没人能强迫。
这个张姐就是常说的什么妈咪啊,爹地啊之类的,大概是管理我们这些人的吧。她随后把我带进了一个包间,里面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了许多人,都是男孩,一个个打扮的很时尚,他们都穿着紧身衣,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这群人怎么那样瘦啊,我觉得自己一拳下去能打断他们的腰。
我在昏暗的灯光下想看看这个客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只知道她是个女的,大概不很老的样子。张姐笑着问她今晚需要找谁来陪。而那个女人似乎还在思量着。
还好,那个客人没点我来陪,被点的两个人看似很高兴的坐到了那个富婆身边,我们其他人就跟着张姐出去了。
卢姐问我会玩什么,我说我什么都不会,她说会不会玩色子。我说不会,她就叫我和她玩猜大小。谁输了谁喝酒,这个东西确实不难学,不过玩起来也挺没意思的,那天我运气不错,输赢各一半,卢姐也很守信,确实每输必喝,后来玩着玩着我们就喝下了几瓶啤酒,我感觉有点晕。
可是我的思想还是很清楚,她提议唱KTV,叫我唱个歌给她听,说实话,我真的不会唱歌,跑调,也许一直不在调上吧。那天我唱的是毛阿敏的《渴望》,我挺喜欢这个歌的歌词的,因为她写的很朴质。不过我唱的实在不如毛阿敏那样顺畅,总是跑调。
我唱完了一首《渴望》之后,她问我会不会唱爷们点的歌,北方人夸人长的帅,好像喜欢说“纯爷们”,不过我是真的不怎么会唱,我想叫她唱,不过仔细想想不合适,她是客人,是我陪她啊,怎么能叫她唱呢。于是我又给她唱了个《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
她解开了我的腰带,然后就去拉我的拉链,我马上抓住了她的手,我当时脑子里有点晕,怎么还可以这样?!不是说愿不愿意完全靠自己吗?当初自己也没问清楚张姐到底可不可以这样。。。。。。。她是不是欺负我是新来的,故意占我便宜。
卢姐马上显得很不高兴,叫我放开她的手,我有点害怕。于是就松开了。。。。。。她把我的拉链拉开了,隔着内裤在那里摸,还嘲笑我的内裤很土。哎,我当时真的欲哭无泪啊。那天我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是觉得很漫长。最后她准备结账时,她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很漂亮的钱包,很长的那种,打开了以后,天啊,里面全是钱啊,红色的人民币。她把包间钱和酒水钱给了经理,然后给了那个小弟二百元小费,之后给了我六百元台钱。然后她好像很开心的就离开了。
张姐问我怎么样,我当然没提在房间里被扒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想象出这些房间里都在干些什么。我只是问她“她摸我,我该怎么办?”张姐说这是常事,女人找公关和男人找小姐一个样。
我连连点头,想着赶紧离开。她嘱咐完这些之后,我就走出了俱乐部的大门,一看停车场里,我的妈呀,都是好车,说实话,我许多车的牌子都不知道,可是奔驰,宝马我还是认识的。
做这个工作有什么条件,我想首先是您要有一个足以悦人的长相,其次就是比较讨巧一些,比较能说会道一些,至于什么性能力,我想,也许那种常出钟的会要求高一些,再者,我想也没人会说自己性能力强吧,毕竟强弱是相对而言,只有常叫公关的富婆可以评判吧。
为了更好的给自己招揽生意,我去买了身新衣服,那时候在我的印象中什么阿迪达斯、耐克、李宁、安踏等应该都算在名牌之列吧(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东西有的只能算是二线品牌,有的根本不入流,那些客人用的一个包、一块表可能就要几十万)。
在夜店工作一段时间,我也明白了很多事情,算是掌握了做这行的一些技巧吧,首先,人家来这里是为了寻开心的,你不能整天板着个脸,你得学会咽泪妆欢。
接下来,我给大家说几件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吧。
第一次出钟。我几乎不怎么出钟,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我真的对这些富婆(没有贬义或者叫女富人阶级吧)没有性趣,富婆什么年龄的都有,老的有四十多岁的,年轻的也有二十多岁吧,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们具体多大。可是有一个共性,就是我对她们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没有性趣。
第二是我觉得,当然这只是我觉得,男人玩女人和女人玩男人也有点通性,她没得到你时,叫“求不得”,她会想法设法给你好处,可是她要是玩完你了,那可能就要弃之如敝屣了,所以从科学发展观的角度来讲,做鸭子也要全面协调可持续。
我就脱了衣服去洗澡了,想不到她还真讲究,做那事前要先洗澡,也许是嫌我脏吧。等我洗完了,她看着光着身子的我,有点兽欲的感觉。她把我叫上床,就开始在我身上乱摸,还捏我,叫我给她脱光衣服,然后继续添那里。。。。。。。。。。
那天我们大概从不到十二点折腾到夜里3点多,她叫我做的事情我都照做了,她似乎很喜欢我添她,可是对于我来讲真的很折磨,她给我的感觉就是白天像个教授,晚上像个野兽。
我为她出了三次,实在是累了,我就跟她说我累了,问她可不可以休息了。她似乎也满足了,就叫我抱着她和她聊天,我躺在床上,搂着她,应付着她的各种问题,后来她说她要睡觉了,于是就和我脸对脸的抱着。
不出十分钟,我就感觉她开始打鼾,我心里想着这个人真是不见外,这样快就睡着了。可是我根本睡不着,一来我习惯了昼伏夜出,二来这种环境我怎么睡啊。她的鼾声极大,弄的我心神不宁的,我就盼着早点天亮,赶快完事吧。
我没事干就在那里玩手机,大概7点多,她醒了。她看着衣着整洁的我,好像有点吃惊“谁叫你穿衣服了?!”她的第一句话,我当时有点郁闷,我就赶快赔笑说姐姐我起的比你早,先收拾了一下“战场”,她裹了裹被子,要我把手机给她,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她马上又厉声叫我把手机给她。我就把我的诺基亚手机给交给她了。她搞了半天,然后又还给了我,又叫我去拿她的包,我就把她的包递给她,她取出钱包,然后掏出钱,数了二十张,然后丢在床上,叫我走人。
那个时候我刚到俱乐部上班没多久,有一次陪一个客人的单,那个客人点了两个公关,我和另一个东北的哥们。客人大概不到三十岁,穿着打扮看着很光鲜,我们讨好的问她想玩点什么,她问我们会溜冰吗,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包白色的颗粒物,我当时就慌了,这不是毒品吗。
我可不想吸这个,那个女人说这个东西不是毒品,少吸点没事,也不会成瘾,而且感觉很刺激。可我还是害怕,我还年轻啊,可不想染上这个,你自己不要命了,也不能拉着我当垫背吧。
我就说我不玩,她显得很不高兴,说我不是男人,这个都不敢玩。我当时就跟她说,姐姐,我陪你玩点别的吧,这个东西对身体不好,劝她也不要吸了,我那时候是真心劝她。可是她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然后用脚踹我,说我算什么东西,敢对她指手划脚。
接着她叫来了张姐,把我对她的“无礼”告诉了张姐,张姐就当着她的面臭骂了我一顿,叫我给客人道歉,我也没办法,马上点头哈腰的给她赔礼,看她气消了,张姐就又叫了一个人去陪她。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就见过一个小弟被内保打的很惨,经理好像很不解气,说要把他打死然后拉上车仍了,他当时跪在地上求他们饶了自己。我不知道他们敢不敢真的把人打死,我想多半不敢吧。
接下来我给大家说说一个令我印象深刻的客人。颖姐,来这里消费的客人也不都是那种很老很丑很叫人郁闷的,颖姐的长相就很不错,年龄大概三十多岁吧。第一次坐她的台时就是唱歌、吃东西,我敬她酒,她说自己不到应酬时不喝酒,怕喝胖了。
我有时很不理解她这样的城里女人是怎么想的,她说她觉得自己很平庸,我就劝她说平庸的反义词不是伟大,因为我们都是一般人,平庸的反义词是不平庸,不平庸就是做自己。
现在我就跟大家说说我为什么辞职吧。原因很简单,这行干久了整个人会有种萎缩的感觉。您上班时我睡觉,您睡觉时我上班,所以完全是生活在夜色中,因此我过的经常是分不清星期几,也不知道是几月几号。
我辞职的决定也是很冲动的就来了,我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会毁掉自己。于是我向张姐提出了辞职,其实也算不上辞职,就是告诉她我不干了,那天我照常去了俱乐部,就对张姐说我不想干了,张姐表现的很淡然,问我原因,我就跟她说觉得没意思了,累了。张姐用她的很眼睛一眨眨的向上看着我,然后连连点头,嘱咐我保重。
于是我主动和她握手,就好像她当初那样。然后我就直接走出了俱乐部的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张姐的手机号删了,张姐,尘归尘,土归土,今生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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