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些声音里听南京

每个城市,都有一种独属于自己的声音

独属于南京的声音

不同于北方的豪迈爽朗

和苏锡常的吴侬软语

它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定义

却这样一直默默的存在着

在这座城市里,你听见了什么?

“白兰花,卖白兰花咯~”

小时候,夏天的路上

就有阿姨姐姐们手提着小篮子

垫上一层蓝色的衬布

里面放着她们精心挑选的花儿

没有miumiu和祖马龙的年代

这就是他们的香氛

她们会轻声地问你:“阿要栀子花啊?”

两朵白兰花用白线扎好

用铅丝两头各穿一朵,中间一拧

留下个小拇指大的线圈

刚好可以别在扣子上

“卖酒酿,卖桂花酒酿~”

很早的时候,夏天午睡之后

总会有一个声音:买酒酿,米酒,小元宵~

打开盖子,酸酸甜甜的香气扑鼻而来

小小的缸子里装着乳白色的酒酿

中心的凹槽里浅浅的有一汪清酒

当真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错觉

现在走街串巷的米酒酿很少了

空气里酸酸甜甜的叫喊声

也慢慢都没有了

“马头牌冰棒,冰棒马头牌!”

还记得多少年前家门口巷子里

经常会听到那句呐喊声:

“卖冰棒——马头牌,三分五分都有咯”

很多小孩包括大人都会冲出去

一分钱的盐水冰棒、三分钱的赤豆冰棒、

还有豪华版5分钱的奶油冰棒

这个声音,就是孩童时代最高兴的声音

“蝈蝈蝈蝈蝈蝈蝈蝈蝈蝈蝈蝈”

还记得小时候的夏天

被热气弄的蔫蔫儿的我们

最喜欢叫个不停的蝈蝈

捏着两三块钱的巨款

在一串声响里挑选出一只叫声最响的

买回家为了蝈蝈的声音

能叫的时间更长更响亮

一般要喂一点辣椒或者大葱

即使半夜叫的让人睡不着也无比开心

“磨剪子嘞,呛菜刀”

对于8090后来讲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

小时候家里剪子、菜刀钝了

都会喊师傅上门来磨一磨

磨剪子的师傅多是爷爷辈

岁月的皱纹刻在他的脸上

但一双眼睛却仿佛闪着光

他很乐于去跟你分享他的故事

磨完刀,还会用自己的手指去试一试

围裙上布满了磨石浆、散发着铁锈味

“城门城门几丈高,三十六丈高”

午后的夏天,趁着大人们都在午睡

几个小伙伴能一直玩,跳皮筋,爬格子

还有各种小游戏,疯一下午都超级爽快!

“城门城门鸡蛋糕,三十六蛋糕

骑大马,带把刀,问你吃橘子吃香蕉...”

一边玩一边唱的童谣,你还记得哪些?

“剪剪花”、“老八板”

年轻的时候不太明白白局里的唱词

只觉得慢慢悠悠的声音

唱起来不如双节棍来的酷

等到长大时候才明白

里面唱的都是老南京最精华的特色

闲暇之余也去南博的茶亭

来杯茶水听上一折,很是精彩

“炸炒米的来唠!”

小时候,炸糙米的大爷都是走街串巷

并高声吆喝“炸糙米欧~”

听到这声音,家家户户就会

从家里拿出大米、花生等等

出锅前,只见大爷用膝盖一顶

高声一喊“响啊~”

然后“boom”的一声

香味扑鼻而来!

炸好的糙米可以直接抓吃

也可以用开水冲着吃 做成糙米糖

“阿吃过啦!”

“阿吃过啦?”、“阿要辣油啊?”

初到南京的外乡人

大部分学会的第一句话都是这个

她没有苏州无锡的吴侬软语

也没有北方的嘎嘣干脆

有人说南京话很“脏”

也有人说南京人说话粗鲁......

但是这都是南京人自己的声音

每一句都恰到好处一气呵成 像是押了韵

“轰隆轰隆”城市发展的声音

这些年,南京无论是区域交通、生活配套等方面

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与改善:

覆盖全市的公交线路、十线齐发的南京地铁、

还有不断发展的高铁和扩大的飞行圈.....

在如火如荼的城建发展中

轰鸣的工地是整个城市的“里子”

一砖一瓦堆砌成了南京的“面子”

轰隆隆声是城市建设的声音

也是南京变迁和发展的声音

不知不觉中,时间在消逝

声音在变换,故事被遗忘

一切都过得很匆忙

忙到连停下的想法都没有

当你静下心来

你会听到城市窸窸窣窣的振动

它将带你重新认识这座城市

南京的这些老声音,有你熟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