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对一护力量的引导以蓝染的公开叛变为触发点、以假面军团的正式登场为开篇。蓝染和店长一推一送,一护在无形的漩涡中,虽身不由己却仍是执着前行。
一护大难不死回到现世后,体内那个邪恶的存在终于开始躁动,对于这样神秘强大并且虎踞在自己身体里面的东西,一护是既恐惧又无可奈何,只好选择逃避。但露琪亚的训斥让一护必须考虑如何去面对体内虚的问题,而破面多次在现世出现,更是对一护最现实的压迫。当牙密重伤井上和茶渡的时候,白一护就蠢蠢欲动扰乱一护心神;用白一护的技能黑色月牙天冲打第一次来现世的葛利姆乔时,也感到使用力量的沉重。最重要的是看到同伴被伤害却无力保护的那种愧疚感,一护终于摆正心态,决定直视自己体内的虚之力量。而假面军团刚好在这时露出水面,相信也是店长的刻意安排,对一护虚之力量的引导就此开始。
王座争夺战 !一护接受了平子的虚化训练,再次来到自己的内心世界,这回斩月没有出现,只有那个白色身影以玩味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白一护再次华丽登场。我上面说过斩月并没有被白一护吞噬,那此刻斩月去了哪里呢?答案就在白一护的话里,白一护出场次数很少,但每次出场话却很多,而这些话也值得细细品味。
一护发现斩月不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便问白一护把斩月藏哪去了,这时白一护直接震撼地丢出了一句:“我就是斩月啊!”然后在轻松压制一护后又连珠炮似的向一护解释。“我和斩月本来就是一体的。”说明白一护与斩月的关系,也就是指白一护是和斩月相融。“我和斩月都是你的灵力。”斩月的确是一护灵力的一部分,但为什么白一护说自己也是一护的灵力呢?因为白一护所代表虚之灵力就是从一护身上诞生的(白一护也承认自己是灵力而不说自己是虚)。
“我本来是斩月的一部分,共有一具肉体的主从关系。要是产生变化的话,姿态也会改变。只要我的力量增强,支配权会转移到我身上,斩月就变成我的一部分了。”本来是斩月的一部分说明一开始白一护是受斩月压制支配的,斩月和白一护并不平等、处于主从关系;所谓的“我的力量增强”,应该就是指学会卍解的时候,这时支配权改变,斩月被白一护支配、作为白一护的斩魄刀来战斗,也能说明斩月并没有被吞噬掉。
“只要你越想把斩月的力量引导出来,我就变得越容易支配你的灵魂。”白一护的这些话能一一验证我上面的论点,斩魄刀的形状和能力本来就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白一护并不是夸夸其谈。
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两人同时卍解展开了战斗,与此同时一护的外部也更加剧烈地虚化。假面军团车轮战虚化一护的做法,我认为是和以前大鬼道长用自己的终极鬼道奥义压制一护是同一个道理的,都是为了分担化解在一护身体内对抗的两股巨力。
卍解后把一护一顿狠虐的白一护又开始了说教,骂一护是看着自己战斗有样学样而且学得很烂的窝囊废,其实最开始使出月牙天冲这招的是一护(虽然是始解状态),但一护从中领悟到的技巧恐怕被白一护共享再套用到卍解状态吧,这一点的确是比一护强,但也可以说白一护也是有样学样不过学得青出于蓝,甚至卍解也是如此;白一护说卍解是和一护同时学会的,但我认为其中还是有微毫的时间差的,那就是一护用心领悟卍解的那一瞬间,没有心的白一护是做不到的。
这时令一护更震惊的事就是自己手中所握的“斩月”被白一护一拿便消散了,就如白一护所说,那不是斩月。斩月只有一把,并且此刻支配权掌握在白一护手里。白一护开始向一护阐释他们之间只能拥有的唯一关系:王与坐骑。也是将这场战斗定义为“王座争夺战”。接着又道出决定这场战斗胜负的关键词:“本能”!本能,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最原生态的野性力量,也是白一护最自豪骄傲的东西,然而他还是败给了一护。我认为真正的败因不是因为一护在最后关头理解了“本能”的意义,而是一护拥有那颗能够领悟“本能”的心!一护所没有的东西,可以通过心来感悟。当趋向于理性的死神力量与以野性体现的虚之力量相持平时,代表感性的心之力量成为了决定性的关键。用武侠的话来说,一护就像一个剑客练功走火入魔,白一护心魔噬体;而要斩除心魔最重要的就是修身养性。
王座争夺战以一护的胜利告终,白一护也承认了一护“王”的地位,并可以支配他的力量。之后断臂的葛利姆乔第二次来现世、给一护练习虚化当了陪练。而蓝染命令小乌劫走井上又迫使一护不得不去虚圈(此后一护在虚圈又大大升级了一把,蓝染是“功不可没”的力量潜引导者)。店长也助一护一臂之力,帮他打开黑腔,引导了一护的前进方向。
虚圈之战:进入虚圈后一护马上进入了激战。在与虚的战斗中思考着虚这种生命体的意义,也是对自身心性的提升(其实拥有与自身实力相匹配的心性修为,才是真正的强大,蓝染就是如此。)
我们直接来看虚圈压轴战——一护VS小乌。
这一战中最为震撼的还是牛头形态的虚化一护。这次一护胸口被小乌穿了一个洞,强烈的求胜意志使得一护再度倚赖虚化的力量,与在白哉的歼景有相似之处,却又大不相同。除了头部形成牛头面具之外,身体基本还保存人形,虽然不能判断为瓦史托德,但可以肯定是很高级别的虚。
从整场战斗来看牛头一护的意识基本是处于混沌状态的,然而他虚化之后首先却是先把斩月握在手里,我认为当时一护除了还拥有一点要保护井上的意识之外,还有一点潜意识知道自己是依靠斩月来战斗的。但主宰这场战斗的还是虚之力量,斩月并没有被如何有效地运用:
一、牛头一护并没有用天锁斩月发出月牙天冲,而是直接用虚闪攻击。
二、用手扯断小乌手臂、用手抵挡小乌的“雷霆之枪”,却不用天锁斩月。
并且加上敌我不分、赶尽杀绝的行为,一护此时虚化的程度已经完全可以称之为虚,只是凭着那股“守护”的意念苦苦守住心防。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一护没有被完全吞噬变成虚、甚至还能超速再生回失去的心的原因。
牛头一护究竟是不是白一护侵占一护所表现的外在形态?如果是,那么却为何又无法像之前那样以白一护的意识开口说话?在被小乌穿心后在那个洞口处形成虚洞,即那里是心之所在。我前面有一句理论是“当趋向于理性的死神力量与以野性体现的虚之力量相持平时,代表感性的心之力量成为了决定性的关键”。失去心也就意味着丧失了死神力量,只剩野性的虚之力量与感性的心之力量激烈碰撞,会磨出怎样的火花呢?我认为由于心之力量的坚守,体现出来的意志封杀了本应随虚化一同产生的虚之意识,导致虚之力量因没有虚的意识来操控而扭曲疯狂却又不得不接受心的“守护”指令来进行战斗。所以牛头一护如此强大变态,我推论是一护仅存的那一丝意念强行压制住白一护的意识并御用白一护全部力量(吞噬必然用尽全力结果意识没产生力量倒被利用了)导致的结果(白一护这回估计超怨念了)。后来一护打牙密时感觉面具沉重且不协调应该就是白一护在捣鬼,毕竟这是没有经过他认可就强行使用的力量。
至此,在店长和蓝染的两次双重引导之下,一护力量的成长也告一段落。大概可以总结为两条引线为:
蓝染假令逮捕露琪亚——蓝染叛变,破面现身——蓝染抓走井上——蓝染进攻伪空座
店长帮一护找回死神之力——店长授意假面教一护虚化——店长帮一护进虚圈——店长送一护到空座,并送其进尸魂界 !至于牛头的力量目前是不属于一护的,而天锁斩月显然也还没有发挥出更高级的力量。另外,必须一说的是一护的心态。其实一护的心态主要在战斗中体现,他毕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面对强大的对手、隐藏于内心未知的危险、以及随时有可能死亡的时候,会感到恐惧、畏缩,然而一护也有简单执着(神经大条)的信念:“守护”!这也是整部《BLEACH》的主题。
夜一曾在训练井上和茶渡时说过:“心是与魂魄相连的。”也就是说心性越强、意志越坚定,魂魄的强度也就越高。用这点可以解释为什么一护灵力飙升得那么快的原因。在虚圈里花姐判断一护的灵压为“数倍于队长级”,这与之前在尸魂界时的判断要相差很大,但并不是花姐的错,而是一护灵压前后相比的确是增长了很多,这就是心的力量!
相比之下,失去心的破面、特别是十刃的成长却会被瓶颈束缚,因为他们没有心去感悟。拿史塔克来说好了,他虽然强大却想变得弱小,因为他没有一颗能够承受孤独的心;小乌虽然总说着一切都没有意义、却仍是不停地对心的意义进行思考。虚当初为了获取更纯粹更原始的力量而选择了心的堕落,如今为了突破瓶颈却在寻求心的回归,这种强烈的矛盾或许就是虚的悲哀吧。那么如果真获得心的回归、就能突破瓶颈成为瓦史托德甚至更高级的虚吗?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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