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众的固有印象里,精神病院里关着的人都是疯子,是不可理喻的人。
因为精神病人的特殊性,使得我们天然和这样一群人有了距离。
网络上有句戏言叫: 精神病人思维广,二逼青年欢乐多。
今天这部电影,将会告诉你,也许有时候,他们中间也有可爱的人存在:
《说来有点可笑》
纽约,周日凌晨五点。
一个少年骑着自行车来到医院。
他看着前台正在打电话的值班护士,犹豫半天后,开口道:我想自杀。
护士看了少年一眼,淡定的拿出一份表格:先把这表格填好。
没有惊讶,没有关心,更没有怀疑,只因为这是一间精神病院。
按护士大姐的内心OS:你要真想自杀,也不会来这填表了。
完成预约的少年克雷格很快见到了医生。
按照流程,医生询问了克雷格一些问题。
你想自杀多久了?
今天发生了什么让你产生了想要自杀的感觉?
克雷格很无奈,这才是他真正感觉到郁闷的原因——没有任何特别的大事刺激他做出这种选择。
导致克雷格抑郁的,都是些看上去微不足道,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老爹经常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
比如朋友们有时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比如自己喜欢的女孩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走到了一起。
比如学校里牛人云集,而克雷格只是个无名之辈。
面对这些每天一睁眼就会随之而来的问题,克雷格找不到能够解决的办法。
他感觉任何事情都显得无比强大,而他只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弱者。
长久的心理压力无处宣泄,不免让克雷格陷入到消极的状态,甚至于经常的“脑洞大开”胡思乱想。
仅仅是因为没能及时申请上暑期学校,克雷格就脑补出了自己人生的一系列惨剧。
上不了好大学,找不到好工作,没有好的人生,泡不到好的妹子……人生一片灰暗,郁郁寡欢,最后在精神病院孤独终老。
甚至在尝试自杀的时候,克雷格都能脑补出自己的家人规劝自己的影像,一想到自己会给人添麻烦,克雷格又极为“怂逼”的放弃了自杀的念头。
要不怎么说“精神病人思维广”呢,克雷格的脑洞的确是深不可测。
所以,在克雷格的强烈要求之下,医生最终同意让他入院接受观察。
然而当真的来到精神病院,克雷格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以为,自己能够得到类似手术一般的快速治疗,可护士告诉他,他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日子。
What?
你要让我在这个成年人与未成年人混住的精神病院里住五天?
你知不知道我还有学校的课程没上,万一被同学知道我住进精神病院,我的一世英名怎么办?
想到这些的克雷格找到主治医生,想要申请回家。
主治医生米纳瓦微微一笑:你当精神病院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实待满五天再说吧。
既然是自己作的死,含着泪也要作完。
小胳膊拧不过大腿的克雷格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医院里住了下来。
只是住院第一天,克雷格就接二连三的感受到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
被同寝室患有自闭症的埃及大叔的呼噜吵醒。
在没有门锁的混合淋浴间里洗澡。
跟在一堆精神病患者的背后排队领药。
甚至连打电话也会被人接二连三的打扰。
“今天是周一,我本来应该在学校的。”
在精神病院的一天不仅没让克雷格觉得放松,反而更让他头大如斗。
好在,医院里不单单有奇葩,也有让克雷格春心萌动的少女。
诺艾尔,年龄与克雷格相差无几,因为自残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毫不掩饰的讲,在看到诺艾尔的第一眼起,克雷格就动心了。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诺艾尔见识到了克雷格怂包本质下的善良。敢于“自残”的彪悍妹子毫不废话,大胆的邀请克雷格来一场“光明正大的约会”。
在诺艾尔的带领下,克雷格来到医院的“手工室”。
受到诺艾尔与艺术指导乔安妮的鼓励,原本以为自己没有绘画天赋的克雷格,却意外的画出了一幅令所有人都赞叹不已的奇妙画作。
就这样,克雷格逐渐融入了精神病院这个另类的“大家庭”。
他迅速和其他的病友熟络起来,那些表面看上去或是孤僻古怪的,或是平平无奇的,或是幽默风趣的病友,背地里其实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与伤痛。
看上去神经兮兮的黑人大妈,其实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激进学者,在《爱国者法案》通过后,她便疯了,因为她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被美国政府监视。
而提醒克雷格打电话小点声的忧郁青年,则是一个犹太教瘾君子。某天他一口气嗑了一百片致幻药,结果变得对声音极度敏感。
至于经常换上白大褂偷溜出医院,每天看上去都无忧无虑的乐天大叔鲍比,实际却是一个六次自杀未遂的严重抑郁症患者。
因为抑郁,鲍比与妻子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因为抑郁,鲍比不得不和自己的女儿分开。
为了能够再见自己的女儿,也为了能在离开医院后有去处,鲍比必须在周三的会面上说服给自己提供寄宿的人家,让他们接纳自己。
克雷格不忍心见到鲍比再受打击,决定借给他一件得体的衬衫,并且和他模拟会面时的情景。
只是结局却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尽管有克雷格的帮助,尽管鲍比想要努力表现的更加积极,但会面依旧搞砸了。
鲍比将在离开医院后无家可归,同时也将失去对女儿的探视权。
失落的鲍比深深触动了克雷格,他开始剖析自我,在医生的鼓励下回想起人生当中那些曾经快乐过的时光。
向医生敞开心扉后的克雷格变得比之前更积极,他参加医院的音乐活动,在众人的鼓励下拿起话筒,演唱起大卫·鲍威与皇后乐队的经典乐曲《Under Pressure》(压力之下)。
克雷格的表现获得大家的一致认可,他在医院找到了自己的兴趣,也找到了自己的自信,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故事却因为克雷格暗恋女孩的到来而峰回路转。
某天,克雷格暗恋的女孩在打电话的时候告诉克雷格,他住院这件事已经在学校传开,但大家都把克雷格当成了偶像。
借着这次通话,妹子还顺势提出要来医院探望克雷格。
克雷格没有多想,同意了妹子的请求,结果妹子居然是来医院对他暗送秋波的。
鬼使神差下,克雷格把妹子带进了自己的病房,大胆的妹子一把将克雷格扑倒在床上。
好事还没开始,克雷格与妹子的行为就被他的埃及室友撞了个正着。
在惊慌与紧张的双重刺激下,克雷格又犯了一紧张就会呕吐的老毛病,当场把妹子恶心的转身逃跑。
屋漏偏逢连夜雨,克雷格刚追出病房,想要向自己暗恋的妹子解释,却恰好碰到诺艾尔前来找他。
鸡飞蛋打,一拍两散。
克雷格觉得自己的人生再度陷入灰暗。
此时,鲍比站了出来,他用亲身经历开导克雷格,并告诉他:
谁不急于求生,就是在急于求死。
如果在没有来到这间精神病院之前,接二连三遇到这样的打击,克雷格恐怕又会崩溃的想要自杀。
但在这间医院里,克雷格收获了朋友,收获了兴趣,收获了爱情,并且拥有鲍比这样的人生导师。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一点点压力就变得脆弱的克雷格。
最终,克雷格向医生敞开了心扉,向诺艾尔敞开了心扉,也向自己的家人敞开了心扉。
虽然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一件发生在精神病院里的故事,介绍的是一群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但电影的基调却并不沉重悲伤。
借由男主角克雷格的视角,我们得以见识到一个与想象当中不同的精神病患者的世界。
在他脑洞的加持之下,枯燥无味的治疗,变得更加生动有趣。
而事实上,真正的精神疾病的治疗过程,也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恐怖。
在这样一个社会里,不单单是成年人,与克雷格年龄相仿的青少年也会面对各种各样的压力。
或许就像克雷格最后领悟的一样,与那些真正痛苦的人相比,这些压力不算什么。但倘若没有一个疏导的过程,压力依旧会在青少年的心中积累。
累积的压力得不到消解,终究有一天会如火山般爆发。
就像是医生在电影开头说的那样。
抑郁症只是一种病而已,如果你得的是糖尿病,你会觉得羞耻吗?
人们总是把心理疾病视如猛虎,它的确是猛虎,却并不是不能够关进笼子里的猛虎。
最重要的,是正视疾病,并且敢于说出自己的感受,而非压抑它。
正如男主角克雷格在电影结尾时的内心独白,这不是在讲述一个被治愈的故事,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教你如何敞开心扉,以更积极的心态来解决问题的开始。
当你愿意开始带着镣铐跳舞,那么有一天你的舞蹈里将不再有枷锁。
愿我们都能有勇气走出生命的阴霾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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