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书院,位今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是南宋大儒张栻之父张浚在潭州的居所,建于绍兴三十一年(1161),张栻和朱熹曾在此讲学论道,因而声名远扬。明正德二年(公元1507年),湖广行省参议吴世忠、湖南提学道陈凤梧曾谋求在妙高峰恢复城南书院,但此地已被吉藩府所据而未果,直到嘉靖四十二年(公元1563年),长沙府推官翟台才在妙高峰寺下建得学堂5间,万历中复圮。
旧址建筑共36栋,包括主体连廊建筑、一师一附小和工人夜学等三大部分。主体连廊建筑位于校园中部,由教学楼、自习楼、阅览楼、礼堂、寝室组成,建筑大小不一,高低错落有序,平房、楼房相间搭配,极为雅观。平面布局或呈''回''字,或呈''凹''字,或呈''凸''字和''H''形,科学地考虑到了采光、通风的效果,外观庄重典雅,建筑与建筑之间,长廊迂回,互为贯通;廊柱硕大,成双顶拱,拱距卷顶跨度适中,稳定大方;青麻石屋基高出地面,起到良好的防雨、防潮作用;阶沿、柱、廊檐、屋脊棱角分明,衬托墙体、门窗檐框,青白相间,素洁雅致。
主体建筑左侧为一师附小,右侧为工人夜校,南北两条东西走向的大道将整个旧址一分为三,建筑风格与主体建筑协调一致。
旧址建筑风格以西式为主,又不乏我国传统建筑手法,如院内的天井、门庭、屋顶或作四角,或作六角攒尖,饰以宝顶,无不显现出中西文化的结合与渗透。
张栻《月榭》诗有“危栏明倒影,面面涌金波”句。听雨舫、采菱舟在纳湖中间,丽泽堂亦在纳湖旁,朱熹《丽泽堂》诗有“堂前湖水深”句。禁蛙池在今艺术楼所在地,相传张栻夜读时,蛙鸣心烦,投砚入池,蛙声便止,故称之为“禁蛙池”。劳崇光在《城南书院赋》中有这样的描绘:“物态凝眸而盎盎,千古灵区;弦歌入听仅雍雍,一方雅化。”朱张会讲成了中国古代教育史上的佳话,也因此有了妙高峰下、湘江东岸那个月迷津渡的古渡口——朱张渡。
张栻逝世(1180)后100来年,随着南宋的崩溃,曾经盛极一时的城南书院在元代成了僧寺。到了明朝,又经历了几度兴废。正德二年(1507),参议吴世忠、学道陈凤梧协谋进行了修复。后并入吉王府。嘉靖四十二年(1563),推官翟台“作堂三楹”,再次进行了修复。万历六年(1578)复废。
城南书院在明朝虽经两次修缮,但规模缩小了。至清康熙年间,屡次修复,但艰于集资,未能实施。雍正十一年(1733),与“岳麓”共享帑金1000两,同称省城书院,然只在长沙府招生。乾隆十年(1745)巡抚杨锡绂以岳麓书院隔江,“每校课为风涛所阻”,就南门内天心阁下旧署改建,仍名“城南”,辟御书楼、礼殿、讲堂及正谊、主敬、进德、存诚、居业、明道6斋,共84间,藏书数于卷,移“岳麓”生童肄业其中。乾隆二十一年(1756),巡抚陈宏谋复移生员于“岳麓”,留童生及新生于“城南”。道光二年(1822),为“远尘俗之嚣,聆清幽之胜,踵先贤之迹,兴尚友之思”,巡抚左辅等迁返妙高峰旧址,宋时“十景”“举其六”,建山长居、监院署、文星楼等,修南轩祠以祀张栻,辟六斋等共120间,“堂构整齐,斋房栉比,规模视昔十倍”。又增购图书至10555卷,改为“通省肄业之地”,内外学正、附课生额扩为138名,与“岳麓”相等。道光皇帝又御赐“丽泽风长”额,以为表彰。左辅亲撰记以明其“仰希古哲”之意,诫诸生“履先贤之居,求先贤之学”,成为“经明行修,立体备用”之士,后巡抚嵩莲航制订了学院章程。寂然500多年的城南书院又成了湖南的最大书院之一。《城南书院志》中有这样的记载:“城南之肇自有宋,与岳麓先相等,其隔江对峙,各藉先贤之声以俱永,亦遥遥相望。”这时离张栻逝去已642年。然而,此时的城南书院再度以“文人日盛”,山长如贺熙龄、余正焕、胡达源、何绍基、郭嵩焘、王先谦等走进悬挂着“丽泽风长”的御匾的大门,讲学人多汉宋并重,尤重经济之学,造就人才甚众,最著者有曾国藩、李元度、黄兴等。
光绪二十九年(1903),巡抚赵尔巽改城南书院为湖南全省师范学堂,次年改称中路师范学堂。1912年,改名湖南第一师范学校,1968年依1912年原貌复建。今继续办学,并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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