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每个地方差不多都有着各自的一个传说,当然也有一些所谓老人们讲的诡异事件,道听途说虽然不能信以为真,但是在听了之后依然会有一种恐惧的感觉,下面就讲下东北农村一些所谓老人说的诡异事件!
一,鬼勾女
这件事是听我妈说的,她在十七八的时候还是大集体,就是公社,大队和小队,生产队,就是大家在一块干活挣工分的时候。她一起干活的一个小姑娘有些脑袋病,现在说就是癫痫,那时候大家也不知道啥病就叫抽,因为一犯病就浑身抽搐,那大家也不知道咋回事,就知道她恍恍惚惚的,好自言自语,完了就抽,到后来走着走着路就愣神了,然后就晕过去,晚上总是自言自语还笑,刚开始都以为是脑袋病,就没多想,后来她肚子就大了,那时候农村自由恋爱还是丢人的,都是保媒才能处对象,她有病也没人敢聊支,就是勾引调戏,家里就问到底咋的了,她就说她总能看见一个穿中山装上衣兜儿别着一个钢笔的男的来找她,晚上还和她睡,还跟她说话,那个时候比现在迷信又没啥文化,就去了县里找高人,结果高人说这是鬼胎,那个人是个老师,肺结核死的,没结婚想留个后,然后据说高人弄了整整一夜,把鬼胎推了下来,我问我妈知不知道咋推的,我妈说她也不知道,只听说是推下来的,推下来的一堆是血肉模糊发黑的东西,还有一股臭味,再后来那个女孩就比以前清醒了,我妈说,她后来干活的时候问那个女孩到底咋回事,那个女孩就详细描述了所有过程,怎么脱衣服什么姿势说啥话全都说过一遍,可惜因为辈分我妈不能给我详细讲,她是深信不疑,因为她亲眼看到那个女孩是啥样,我倒是觉得可能是掩人耳目的做法。
二,年午夜上吊
这个事儿也是我妈讲的,她十二三的时候,村里都住的土房,房子旁边多半有仓房,就是仓库,和房子是挨着的,一般和房子在一条直线,比房子小和矮,我妈说,有一年过年年午夜,那时候热闹,农村没电就油灯,但是大家爱凑在一起,打扑克,看牌,东北有一种老式的桌牌赌博游戏,牌面和麻将一样,但是多了老千红花什么的,图案印的是水浒人物,以前人们爱玩,叫看牌,这家人姓黄,年午夜男的出去看牌,家里有两个小孩,后来小孩就哭,有人听见了一来看,发现他们家女人竟然在仓房上吊了,死的样子很奇怪,腿是弯的脚能着地,奇怪的是两个孩子指证是她们父亲勒死的妈妈,说看见父亲拽着妈妈头发网绳子上套,勒死了吊在仓房,后来派出所都来了,可是他们家男的那时正在看牌,所有人都能作证,而两个孩子说那个人就是她们爸爸,勒死他妈就去看牌了,但是看牌的人还有看热闹的人都证明自从傍晚他们一直在看牌,根本没人回家,而且事发时姓黄的男的是被叫回去的,后来那间仓房拆了,生产队时候,派出所也不怎么管事,结果不了了之,这件事确实很奇怪!我姥姥很淡定说,就是黄皮子勾人!
三,夜路神儿
这是也是我妈讲的,但是是他们那辈都知道的一个小事儿。
说是有一年冬天,有个姓郭的老爷们,晚上喝完酒掷骰子输了,心情不爽,就回家。那个时候农村都是土房,自己家房前屋后的空地都用土磊成墙围起来夏天种东西,叫园子或小园儿,那每家每户的中间有的就留出了胡同可以穿过,农村房子都是在一条直线上排列,每排房子间是道路,来回走人走车,每排房子叫一趟杆儿,实际上是街字的土音,因为有电线杆子为每排房子供电,所以就理解成杆儿了,这个姓郭的那天正从一趟干儿穿过到另一趟杆儿的自己家,在一个窄胡同里,就是两个房子中间,一个东西蹦哒出来,叫:你看我像个神儿还是像个人儿?你看我像个神儿还是像个人儿?这个姓黄的以为谁家孩子喝点酒迷迷糊糊还输了钱,就骂,想你马勒戈壁滚犊子。那个东西就骂,呸呸呸,好丧好丧。然后蹦走了,结果这个姓郭的回到家就开始高烧头疼,打针也不好吃药也不好,请了大神儿看,大神儿说他冲着神儿了,一问才想起来这个,大神儿说那是借道儿神儿,你说他像啥他就成啥了,反正不是狐狸就是黄皮子,后来杀了鸡烧了纸就好了,他再也不从那走了。
四,被丢弃的石磨
这不是一个故事,倒像是一个现象。如果你在十年前来东北农村,还能看见村口或者某个不盖房子的空地有被遗弃的石磨或者石头滚子,老一辈人讲,石头磨盘什么的叫青龙,扔了就不能捡回来,一捡回来就会出事。我妈说,她在生产队干活时,有一年马倒圈,就是瘟马,马圈是新搭的棚子,原来的塌了重修,找了兽医也治不好,马还是无缘无故就死掉,后来村里有老人懂一点说应该是马棚的问题,后来发现原来那有个被废弃的石磨盘,原来生产队辗东西的,然后把它移动了丢在村子废地上,马就逐渐好了。我妈说,后来他们去转场干活,晚上回来很晚,在那个丢磨盘的空地总能看见白马白牛,那个地方也没人敢盖房子。我不知道那石头到底有什么说法,是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有点含义在里边,为什么不说鬼拉车鬼接客什么,偏偏是磨,小时候我记得每个村子都能看见被遗弃的石头磨盘和滚子,在村外或者村中废地上,后来才知道那东西有说法,是不是他能影响磁场?
五,二维爸的若干小事儿
二维七岁时就没妈了,奇怪的是奶奶活着的时候他天天哭,趴在我奶奶背上哭,二维爷爷讨厌我奶奶,二维爷爷的妈妈也讨厌我奶奶,就这样各种旧社会折磨,最终我奶奶有病不给医死掉了,死掉的那天,二维爸就再也没哭过!后来二维爸的大哥结婚,家里就哥哥嫂子说了算,没人管他,十四五岁的候晚上出去玩,回来的晚,结果家里都锁门了,他不敢叫门就出去又转一圈,人家都睡觉了他没地方呆,还得回家,可是这次回家他就敢叫门门了,因为他回去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坐在他家大门口,特别白,白衣服,抽烟袋,村里人他都认识不可能有人午寝半夜坐这抽烟,他又怕又怒,轮起斧子就砸门,嫂子被吵醒一开门,看见一个十四五大小伙子怒气冲冲拎着斧子也不敢说啥,二维爸不喜欢说话,回屋就睡觉,发了几条烧也没人管,就好了。后来据说是二维家保家仙,是狐仙。
六,二维爸的若干小事
二维爸那时候就是蔫吧淘气,上到五年级就不上学了,后来就在生产队干活,想想那时候也不错,从来不用愁找工作的事,能干活就有你的位置,尽管有的时候吃不饱,这个不说,且说有一年,二维爸去送灯,就是正月十五晚上去给祖坟先辈送盏灯笼,结果我爸淘气把油灯放进了一个坟的耗子洞里,结果回家了,过了两天,他嫂子也就是二维大娘,就开始冲着黄皮子了,就是有点像被附身了的感觉,坐在炕上哭唧尿号的就骂,就说二维爸把她家房子烧了,把她孩子都冻死了,然后就祖宗十八代的骂,二维爷爷就生气骂我爸是不是送灯把哪点着了,没好气地骂我爸,二维爸就生气,拿菜刀就驾我大娘脖子上,骂,草泥马再不消停我特么整死你,尿性你他么找我来别特么作,我特么把坟包子给你撅了!完了扇了我大娘几个大嘴巴,全是公报私仇!结果我大娘就迷糊过去了,醒了啥也不记得!
二维大娘是遗传,她妈姓殷,挺尼玛邪性一个姓,那老太太就好冲着黄皮子,光二维知道的就有两次,一次就天天哭,两三天不吃饭,就说自己从哪来,被谁打死了几个孩子,走丢几个,老爷们咋死的!后来人家说她冲着的是关里,就是长城以里,逃过来的黄家,打死黄皮子的就有他们老殷家人。后来一次就是坐在炕上骂,骂那些没人认识的人,后来这老太太在二维上初中的时候就死了!这事挺有意思!
七,二维爸的若干小事儿
这个东西好多老人都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据我爸说,有一年他很小的时候和一帮小孩玩到很晚,和我老姑一起回来碰上了那个东西,他说刚开始他们俩以为谁家驴开了,就没当回事,晚上看不清,走到跟前吓坏了,那东西站起来蹲下,扯着一条铁链子哗啦啦响,浑身的毛稀稀拉拉,脸是白的,全是褶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白脸的大猩猩,他和我老姑哭闹就跑回去了,后来自己就不敢在家,这个东西我姥姥也看见过,那时候她们家住在一个村子的最边上,那时候人少村子小,出了村子就是看不到边的荒甸子,那是冬天,有天晚上我姥姥去后窗户拿东西,后窗户很小,是单层的,有玻璃,她就看见一个白脸全是褶子的东西带着个铁链子趴在后窗户往里看,把她吓坏了。后来听好几个老人讲,都在晚上看见过这个带着铁链子的东西,长毛白脸有褶子,像老太太又像大猩猩!
八,二维爸的若干小事儿
这个是二维爸有一年去双鸭山干活,后来工头跑了,没拿到钱,二维爸他们就回来了,可是坐到几趟车后就没钱了,苦逼地和工友往回走,结果毫无新意地走到了烂葬岗,就是坟地,按我爸的说法是,你妈这特么是谁家地,垄沟特么这么深,走几步就特么绊倒一个跟头,俩人黑灯半夜就踉踉跄跄往家走,咋走都走不出大垄地,后来看到前边有个人抽烟,一亮一灭的,好像还穿着军大衣,他俩就往前奔,原本心思抄近走没想到是坟地,看着人就好了还有车辙,二维爸他俩就一边喊一边往前跑,跑着跑着,就听一阵喇叭,一下子一个大解放就在我爸他俩面前停下了,司机下来就问,你俩在这嘎哈呢,要不是我刚修大灯,就得把你俩撞死。我爸他俩再一看,他俩就来回从道两旁的排水沟出来进去进去又出来,垄沟就是路上的车辙,印象中的车辙是沟里的三轮车拉粮食的车辙,我爸说要不是司机开车认真,他俩就交代道那了,结果搭车到的我们县里!
上面就是分享下东北农村的一些事件,欢迎大家评论、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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