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白左圣母,即西方近百年来的退步左派思想,具体表现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同情心泛滥,以损害自身群体利益为代价,做一些自我满足的事。白左的主要群体聚集在欧美高福利国家,属于衣食无忧而又缺乏价值常识的白人。其表现为支持并强制他人服从自己的思想,打击所有右派与进步思想。在近百年的不断强化后,这种主义已经成为西方文明的癌症。但近年来,此种癌症有向其他国家扩散的现象,必须引起警示。

或许上面的说法有些晦涩,那么我便举几个例子简单说明一下什么是白左圣母:1、美国一对小夫妻为了向政府证明人类是善良的,以图停止美国对恐怖分子的打击,于是他们在中亚双方战争交火地区骑车旅行,最终在塔吉克斯坦被当地武装人员杀死。2、欧美当地民众积极支持引进移民难民入国,支持政府同样维持外来人口的高福利,即使这种做法已经为社会各个方面带来许多危害。3、自我主义泛滥:为了表现自己的进步性便组织参与各种活动:反xx、环保主义、爱心主义、争权平权等等等等……

下面我将从西方圣母癌的起源与危害两个角度,谈一下白左圣母对西方的有害影响。近年来国内“进步主义”思潮同样泛起,希望此文能起到一些警示与预防作用。

一、病因之宗教

谈到西方的任何问题,首先就要讲到宗教。欧美的主流宗教,无论细分起来什么类别,对底层信徒的主要思想就是“传教、做好事上天堂”。由于我国主体是无神论国家,或许有些读者不了解宗教对西方人影响的程度,可以这么说,欧美只要是信基督教的(指白人),基本上都是狂信徒,只是由于主流基督教并没有过于激烈的教条,所以表现的并不明显。由于长期的宗教环境,底层形成了对宗教的习惯性信仰;而中上层为了更好的获得利益,利用选民,争取支持,也会不断用行动与政策彰显自己是忠实的信徒。

所以在西方社会,由于宗教影响,整体上倾向于做“好事”。但要注意,这里所指的好事,仅仅是他自己认为的,最有利于他人、国家、地球的好事。但实际上,其所作所为,可能会对国家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二、病因之高福利、病教育

白左病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高福利、病教育。由于欧美经济发达、实行的是民主制度,所以政党为了获取更多选票,开始推行高福利制度(具体分析见上一篇文章)。长期过高的福利让欧美民众失去了对生活下限的理解,在他们眼中,社会的底层也不过是天天领福利,无所事事,总归没有生存之危。

而病教育体现在,欧美的公立学校主要针对底层,由于教育资源的大多集中在私立学校,故其所教授的内容十分浅显。底层所教育的经常是慈善、环保、人权等等,基本的历史观、经济观教育十分缺失。他们无法理解对于一个国家而言,为了环保完全零排放意味着什么;他们无法理解,一个国家为了人权而丧失主权是何等的悲哀。(以曼德拉为例,这个得到诺贝尔和平奖的南非总统,通过长期的平等民主博爱西方思想,成功让南非从拥有核武器的近发达国家,变为低级发展中国家,经济凋敝,民不聊生)。而私立教育所培养的上层精英,为了更好的利用底层“愚民”,也会在表面上附和,以求获取更多的支持。

长期以来如此的价值观培养让许多白人无法理解贫困与战争。再结合宗教的价值观培养,他们无时无刻都想做点什么,以彰显自己的“善心” 。比如做各种环保作秀,熄灯一小时所有人聚在街头点蜡;要求所有国家零排放,冲上街头打砸抢烧以彰显自由(如近期世界各地环保游行);让自己国家收留难民,不管会带来人口主体的变化、治安的恶化与经济的下行(以美国许多黑人聚集城市为例)。最近席卷全球的环保大游行,伴随着游行过程中被损坏的沿途设施,伴随着白宫前一群群要求零排放而静坐的抗议者,更是让白左的危害彰显出来。

对于这些价值观被错误培养的白人而言,国家的利益无足轻重,重要的是我自己为别人做了什么。以此为思想核心,欧美经常发生许多游行抗议,经常做出许多错误决断,最终导致国力下滑。

三、病因之政治正确

圣母的另一个病因是政治正确。或许有人会疑惑,欧美一直鼓吹的是天赋人权,言论自由,有什么是所谓的政治正确?我举几个简单的例子:在美国,即使一个黑人天天游手好闲,打砸抢烧吸毒贩毒,只以吃福利救济为生,你也绝对不可以指责他,否则这就是种族歧视。再比如,欧洲进来一批伊斯兰难民,他们冲进市场,禁止所有人买卖猪肉,而警察却不能制止,否则就是宗教歧视,会失去工作,被提起公诉。

在这种政治正确的舆论下,欧美已经失去了自我纠错的能力。再以欧洲为例,接纳的难民不仅没有变为劳动力,反而在街头成帮结伙,抢劫强奸杀人。但又由于政治正确,当地警察却对此不敢多问一句。比如英国26岁妇女当街被5难民侮辱杀害而警察无作为、比如德国难民营暴乱警察死伤,再比如法国巴黎数以百计难民上街纵火等等等等。

在政治正确的环境下,政客不敢修改现有政策,学术界无法对既成事实进行争辩,媒体界则更是只敢宣扬所谓人权等等。到最后没有任何一方,敢于对政治正确进行辩论反驳。底层人民在这种舆论环境下,通过一代一代的累积,渐渐形成了顽固的白左圣母思想。

四、病症危害之国力下滑

白左圣母病的第一个人危害在于使国力下滑。以欧美为例,当地人以环保为旗号,以产权为武器,阻止着一切工程。法国巴黎一个地铁项目,修了十年,追加多次工程款项,仍然无法预期完成。无论任何工程,只要有人利益受损,其便会举着环保人权的名义,进行阻挠。

工会的存在与自由思潮更是养出一批懒汉刁民。据统计数据表明,欧洲原有居民每天平均工作不超过7个小时,其中包括不止一小时的咖啡时间;而当伊斯兰难民加入后,每天工作时间不到五个小时,每天需要在白天准备两个小时的祷告时间。而在进行招聘时,所有公司必须彰显平权,必须有女性,必须有黑人,必须有伊斯兰教徒,并且即使他们没有工作能力也不能开除,否则就属于歧视,会被相关群体游行冲击,会面临工会起诉,判罚到倾家荡产。

以小见大,这种在中国看来十分可笑的问题已经使西方社会陷入泥潭,再加上民主制度先天纠错机制不完善(可见上一篇文章),结合信息革命所带来的交流便利化,这种问题已经在西方世界变为暴动的温床。稍有不满,先游行,再抗议,打砸抢烧,逼迫政府让步。现在西方许多国家已经有暴乱事件的发生(如英、法、西班牙、智利等等),更是将国家陷入内乱的边缘。

五、病症危害之国将不国

之前从个体角度讲了白左圣母的危害,现在从国家层面讲一下谈一下白左思潮的危害。由于欧美都是民主政体,大选时如果想要选票,政客所要做的就是顺应民意,支持白左。经常可以看到欧美议员带头游行、反抗政府决策等的新闻。而当执政党上台后,也只会在自己核心利益上进行抗争,一些不重要的领域,就放任白左思潮横行。

但近年来,欧美的左派政党为了更大的利益,已经将国家、人民陷于险境。欧洲许多执政党、美国的民主党,全力支持接收难民,并为他们保持基础福利,政治豁免权。为了短期的劳动力,为了短期的选票,为了短期的利益,大肆引入外来不同文化的人口。据预测,如果欧洲继续以当前速度引入难民,欧洲将于四五十年后变为伊斯兰地区;而美国如果继续维持奥巴马时期的移民政策(比如奥巴马一次给予百万墨西哥裔人美国公民身份),继续维持黑人政治正确,在四五十年后美国将成为黑人主体国家。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欧美白人的生育率早已负增长,而由于外来移民不断进入,加之伊斯兰、黑人的生育率极高(总体大于3),欧美的主体人种所占比率将不断减少。再结合当前外来人口依旧有选票这一事实,已经有许多政党开始实行以损害原有居民利益为代价的,保护移民,保持福利政策。更为致命的是,欧美的文化主体已经发生了偏移,近年来好莱坞电影明显低智化,黑人化,相关文化领域也被强行推进,成为黑人文化的温床。

在白左思想的刺激下,底层受够了长期毫无改善的贫富差距加大、经济下行。欧美各国右翼势力抬头,右翼领袖纷纷上台。这种底层对白左的不满又被政客利用,激化为民粹引发冲突。特朗普引发了美国内部意识形态彻底撕裂,约翰逊(英国首相)更是激发了留欧派、脱欧派与爱尔兰分裂主义的全面冲突。而前些日,德国右翼政党组织上街游行,身穿统一西服,公然佩戴绿底法西斯标志,高举换颜色的纳粹旗,与难民群体发生直接冲突。与几年前欧洲谈纳粹色变相比,不禁让人感叹时局的恶化。

但是右翼的上台不仅没有解决白左问题,反而引发了国家主体舆论的两极对立。欧美许多国家已经陷入价值观的对立危机,左翼与右翼已经产生了直接的流血冲突。在欧洲,反对难民的人组织游行痛打驱逐难民,而支持难民的人也同样组织游行组织拦截,最后演变为流血冲突。在价值观不断冲突的情况下,国家陷入一场又一场的混乱。

总结

西方的各种问题,最后都可以归结于西方的自由思想上。西方认为,政府应当少管控,在经济文化领域任由许多事物自由发展。西方总是认为体制与秩序会自发向善改正,可事实却恰恰相反。欧美曾许多次对经济加强管控,可文化领域却一直处于缺少监管,混乱发展的情况下。当白左思想已经造成严重后果时,政府对此竟然毫无修复能力,只能任由资本与媒体推波助澜。

当事物发展时,需要外部力量对其进行监督与不断的纠错。欧美在政治与经济上都有相应的纠错制度,但在文化思想领域,由于政治正确的存在,难以从上至下进行自发的制度调整。只能等待选民最终选出右翼激进主义者来进行制衡。但即使右翼上台,由于多党相互牵制,加之要争取选民,执政者也难以对旧政进行大幅度修改。在这种反复不断的牵制争执之中,国家的政策会来回摇摆,反复不定;而民众也被分为多派,相互牵制冲突。在没有统一舆论的领导下,这种冲突不会停止,只会愈演愈烈,最后导致各个领域的分裂。

由此可见,预防圣母病最好的方法就是发挥政府的主体效应,引导舆论,在维持国家稳定的基础上适当开放,切不可全面放开,追寻所谓自由,致使国家有动乱之危。一定不能学习西方重个体轻国家的自由思潮。

所以,当再有人向你鼓吹零排放、引进难民、完全言论自由时,希望本文能让你了解其本质,做出理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