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凰沱江畔的听涛山下有一块天然五彩石,正面镌刻的是沈从文的手迹“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而背面小妹张充和的撰联更是生动形象地描述了沈从文先生的一声“不折不从,星斗其文;亦慈亦让,赤子其人”。

“从文让人”透射出先生一生的高风亮节。

当我翻阅先生写的文章,查阅有关资料时,令我动容的不是那句空灵深情的情话“我行过许多的路,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令我深深的被触动且付出十分热情去了解先生的是一段关于先生晚年的描写:

1969年沈从文下放前夕,二姐张允和来看他,房间很乱,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张允和就这样站在沈从文面前,看他从鼓鼓囊囊的口袋中,掏出一封皱头皱脑的信,“这是三姐给我的第一封信”他把信举起来,面色十分羞涩而温柔,接着就吸溜吸溜地哭起来,快七十岁的老头儿哭得像个小孩子,又伤心又快乐

而沈从文先生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当我们细细梳理先生的生平经历,这答案便会不言而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