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军事强盛带来的权利和安全,到头来却为此招致了灭顶之灾,因为崇尚武力而忽视国家经济和政治的事业的发展,最终被历史的脚步抛弃,这样的总结对古代亚述帝国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

亚述人是怎样在对军事的追求中自行灭亡的呢?

在苏美尔人时期之后,亚述人是美索不达米亚地区诸民族中经历了最充分的独立发展的民族。有几百年的时间,他们比较孤独的天乩在迪格里斯河上游的小块高原上。他们终于也落入巴比伦人的势力范围,但这是他们自己的历史进程,已经部分的确定下来,因此亚述称霸时期,米索不达米亚历史上的任何时期都有更大的特殊性。

亚述人是一支出色的武装民族,这不是因为他们的种族上不同于其他的闪族人,而是由于他们自己的环境有特殊的条件,他们的国土资源有限,还经常受到敌对民族的进攻的威胁,这就养成了他们好战的习性和侵略的野心,因此无怪乎他们对土地的贪婪无厌。他们征服阅读,就感到征服之必须,才能保住自己已获得的一切,每一次成功都刺激着野心,时尚无主义的链条拴得更牢。

自然灾难是不可避免的,战争的要求决定了亚述制度的全部性质,国家是一个庞大的军事机器,军队将迅速的成为国内最富有最有权势的阶级,他们不仅分享战争的掠夺胜利,而且还常常受到巨大的产业的赏赐。而且其中的萨尔贡二世决然敢于篡夺王位。军事编制本身就代表了在充实军备方面有最后的决定权。

亚述帝国城卫兵的规模大大超过近东任何的其他民族,新的与经过改良的作战武器和作战技术,亚述战士拥有无理匹敌的优势。铁剑、强弓、长矛、撞墙锤、战车和金属胸甲、盾牌、头盔只是他们优越装备的几个例子,剑、矛和其他战争器械并不是他们仅有的作战工具。军队拥有当时最强大的攻城武器,一种叫投石机,是亚述军队中持有的一种工程器械,它们是一个个巨大的木框,里面装有一种特制的转盘,上面叫着马鬃和棕榈皮编织成的绳索。只要用力一拉,就能射出巨大的石弹和燃烧的油桶。还有一种攻城锤,是由青铜铸成,攻城时用来撞击城墙

亚述军队兵种齐全,分为战车兵、骑兵、重步兵、轻装步兵、工兵等。行军非常迅速,就是过河也不困难,他们善于用着充气的皮囊渡河。这种皮囊可以连接起来,安装在河面上,从这岸排到那岸上面铺上树枝,就成了一条军用的浮桥。

亚述国王对不肯投降而在战争中失败的国家,抱负极为残酷,实行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破城之后,亚述士兵残酷的对待这城里的人们敲碎他们的头颅,割断他们的喉管,火烧他们的房屋,抢夺他们的财物,还掠走他们的妻子和儿女。他们对战俘甚至对敌方的平民施以不可言状的酷刑,如剥皮、钉火柱、割皮,割生殖器,然后将受害者的残躯放在囚笼里示众,以便于攻下尚未投降的城市。

公元前743年,亚述军队攻陷了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由于沉重的军民拼死抵抗。破城之后,被亚述士兵砍下的头颅竟然堆起一座小山。亚述人还把成千的战俘绑在上端削尖的木桩上,让他们慢慢的在痛苦中死去,对于孩子亚述人也不可放过,通通杀掉城中所有贵重的物品都被运回亚述公元前八世纪亚述王新河那里布,将都城由萨尔贡城迁到狄格里斯河左岸的尼尼微。在犹太人的经典中,尼尼微被称为血腥的狮穴。

关于这些酷刑的叙述,都是由亚洲人自己的记载,他们的史观以此炫耀他们的英勇,甚至民众也相信这事安全和权利的保障,怪不得亚述人被认为是最为古代所有民族所痛恨的种族。

新客哪里布王的继承者阿萨尔哈东王在位时,仍继续扩张尼尼微,从而使它成为一座像《圣经约那书》中所描述的有12万居民的大都城。阿萨尔哈东的继承者就是大名鼎的亚述巴尼拔王。他除了。大量收藏亚述入人的图书,还修建了巨大豪华的亚速把你波王宫。到公元前七世纪中叶亚述帝国渐渐衰落。

历史上很少有哪个帝国像亚述那样急剧衰落而一蹶不振的,尽管他的武装精良摒弃,成批的消灭敌人,亚述帝国最显赫的时期也不过持续了100多年。一个民族相继起来反抗亚述,最终使她完全崩溃,愤怒的敌人采取同样的恐怖报复。亚述帝国全被吞并,民众全被奴化或者消灭公元前六一二年新巴比伦河年底,联军攻陷了尼尼微,尼尼微在洗劫一空后,又被放了一大把火,一代名城尼尼微和庞大的亚述帝国一起就这样在地面上消失了。

几千年过去了,人们除了从史书上知道曾经有过尼尼微这样的城市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了。

为什么强大一时的亚述帝国会这样迅速的消失在历史中呢?除了由于上午引起的公愤外,亚述帝国内的衰弱是一个重要的内在原因。

亚述人如此热衷军事上的追求,那就势必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了和平的事业,工业和商业在亚树都被藐视,为不能和一个武士民族的尊严相称,因此国家的经济状况在亚述人的统治之下萧条起来,而至于那些非经营不可的制造业和贸易,则多半由外来的阿米拉人来经营亚述人自己宁愿依靠农业谋生。

压缩的土地制度,包括公有和私有神庙经营着土地财产的绝大部分,虽然王室的土地似乎很多,但是由于上司军官面积日益缩减。社会无论是经济秩序还是社会秩序都不稳定,频繁的战事耗尽了国力和资源,而军官则渐渐的成了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贵族,他们把职责委派给下级,自己则骄奢淫逸、恣意行乐。一些富裕而有实的中间阶层试图通过振兴经济稳定局面,但却受到了只有“外族人和奴隶才能经商”的法规阻碍。

尤其严重的是给予农奴和奴隶这些低下阶层的待遇,前者占乡村居民的大多数,其中有些人更重的主人的一部分田地,可以保留一部分收成,供自己食用。另一些人则是一贫如洗,连一块田地也没有,只能指望这届即兴的打短工维持生活。所有农奴都极其穷困,加上还要负担公共工程的繁重劳役和强势的兵力。奴隶主要是诚实劳动阶层有两个不同类型,一是家奴从事家里劳动,见解还替主人经商。另一种是战俘,前者人数不多,有相当的自由,甚至有其财产,后者的悲惨得多,他们带着沉重的镣铐,被迫类附录修渠和营造宫殿累得筋疲力尽。

亚述现在虽然已经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但他给我们后人关于“恐怖主义”的警醒,将被永远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