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杏山气数已尽!杜月笙成立三鑫公司,黄金荣设鸿门宴霸气配合
自从杜月笙的“小八股党”狠狠地搓了沈杏山一伙人的锐气后,法租界的大小烟商便纷纷来找杜月笙寻求合作,公共租界的烟土商虽然碍于沈杏山的余威,明面上还没行动,但心里却已经有要反戈的打算。
他们在等一个机会,等待“大八股党”彻底被杜月笙吃掉!
沈杏山如今众叛亲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时代不同了,光靠武力来操纵烟土商的法子早就过时了。
过去,那些人只认“大八股党”,是因为黑道中人也鲜有敢跟沈杏山作对的,所以他们才不得不甘心被他压榨。一来二去,往往到手里的利润,十中存三,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形势却大有不同,法租界的杜月笙、黄金荣等人也看上了这块肥肉,并且势头比昔日的“大八股党”更盛。加上杜月笙在此前,就已经许诺给烟土商人更高的利润,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讲,烟土商人都是希望杜月笙能赢。
另一边,杜月笙已经得到了情报,沈杏山所在的英美公共租界马上就要实施禁烟行动。而这股禁烟行动并非沈杏山、黄金荣等人能够阻止,这是源于当年十四国签署的《禁烟条约》,目的就是为了照顾国际上的舆论,没有人能够改变。
而正在杜月笙与沈杏山一战期间,就已经是禁烟行动的最后期限。所以,眼下杜月笙并不着急吞下上海滩的烟土市场,而是一心准备将自己的烟土公司先开起来。只要禁烟行动一打响,沈杏山的“大八股党”便可不攻自破,到时上海滩的烟土市场,自然也就尽归杜月笙之手——
黄公馆内。
杜月笙在黄公馆多年,深知以黄老板的脾气,是绝对不愿意亲自去开烟土公司的。这并非他不想,而是他拉不下面子,不愿意以法租界探长的身份去做这种事。因此,杜月笙绕过了黄金荣,直接去找了林桂生。
林桂生听后,同意了杜月笙的决定,又反问道:“现在看来,开公司已经是势在必行,但是公司股份怎么分?又有哪几个人来占股呢?”
杜月笙来到黄公馆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点,于是从容不迫对林桂生说:“阿姐,这事黄老板迟早会知道,那么咱们就分成四股,黄老板一股,阿姐一股,我一股,金三哥也占一股,这样我们每人出5000大洋,便足以开公司了。”
杜月笙提到的金三哥,原名金廷荪,是浙江宁波人,早先拜入了青帮“大”字辈弟子王德霖为老头子,后来才转拜进入的黄公馆。因为金廷荪小名叫“金阿三”,因此杜月笙才称呼他为“金三哥”。
黄公馆中杜月笙与金廷荪一文一武,都是黄金荣面前的红人,分量绝非一般弟子可以比较。而且金廷荪此人善于算计,在黄公馆多年,账目上从未出现过错误,开公司绝少不了他。
林桂生点头同意,却对金额有了意见:“咱们四个人2万大洋,似乎有些不够。这样吧,我和黄老板算一股,你和廷荪各算一股,咱们每个人拿出1万大洋,这样的话3万大洋就阔气了。”
杜月笙面露难色,林桂生问道:“怎么?月生,你是不是手头不宽裕?”
杜月笙羞赧地回答道:“确实,这几年公兴记赌坊是赚了不少,但是我一向花钱大手大脚,月英又不擅理财,到手里的其实没有多少了。”
“那这样吧,你出5000,我帮你先垫上5000,等盈利了你再还给我行了。”林桂生宽慰道。
杜月笙连忙称谢,又将金廷荪叫来,打算趁大家都在,给公司起个名字。杜月笙首先提议:“咱们的公司就叫三鑫公司如何?”
金廷荪不解:“月生,这是何意?”
杜月笙笑了笑解释道:“你们看,一个金代表财源滚滚,剩下两个金又暗涵你和黄老板名字,这三鑫公司名副其实嘛。”
“好,好名字,就听月生的吧。”一旁的林桂生听到这个名字,也欣然同意。
于是,三鑫公司在这一天正式成立!
杜月笙等人这边风光无限,沈杏山那里却愁云惨淡。先是被小八股党搓了锐气,自己的面子在那帮烟土商人里,也直线下降。这时候又来了禁烟行动,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天要亡我沈杏山!
沈杏山心里这么想,却还是镇定了下心神问道:“诸位,你们怎么看?”沈公馆里,大八股党今天全部都到齐了,大家却各怀鬼胎,谁也想不出来个办法来,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顾嘉棠得知了这一消息,马上告诉了杜月笙,杜月笙听罢大笑,猛地一拍桌子:“好,时机已到!”
眼下正是“大八股党”力量和士气最薄弱的时候,公共租界的禁烟行动既然已经无法逆转,届时沈杏山手下的烟土生意,必将全部流入法租界。在此之前,就是我们吞并他们的最好时机!
杜月笙和林桂生将三鑫公司的事情,告诉了黄金荣。黄金荣虽然略有微词,眼下却已经木已成舟,况且这笔买卖能带给他多大的利润,他是知道的,因此也就同意了。从此三鑫公司明面上的老板是杜月笙和金廷荪,黄金荣只在幕后参与事情的决断。
正当沈杏山一伙人焦头烂额之际,黄公馆派人送来了书信,邀请沈杏山前往法租界同心楼一聚。沈杏山明知黄金荣此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但眼下也确实无计可施,且去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手段!
沈杏山冷笑着对大八股党中人说:“我料黄麻子也不敢轻举妄动,老子就单刀赴会,看他能怎样!”
刚到同心楼,沈杏山就被金廷荪等人迎了进去。宴席开场,黄金荣和沈杏山谈笑风生,竟然一点也不像有苦大仇深之意。
最后还是杜月笙趁着大家吃好了说道:“沈老板与我们我黄老板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相信你也知道了禁烟行动势在必行,而且公共租界的烟土行,也已经有不少人私下联系了我,沈老板不如痛快放手,我好给他们安排场子!”
沈杏山当然不愿意,干了一杯白兰地后冷笑道:“这烟土市场是我沈某人一手打下的天下,怎么可能让出去?”
杜月笙说道:“那得看是在谁的地界!”一旁的叶绰山顺势拿出了腰间的短刀,抵在了沈杏山的背后。
沈杏山暗叫:“不好,看来今晚他们是不肯罢休了!眼下是法租界,万一他们真的把我给杀了,还真就是个死无对证!”
想到这一点,沈杏山瘫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地说道:“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黄金荣在一边打圆场:“沈老板是朋友,绰山,将刀子收回去吧。依我看就这样吧,你将烟土的保护权交出来,以后三鑫公司收的烟土保护费,我们照例分你一份怎么样?”
沈杏山想到:“今晚是必须要放手了,而且自己已经年过五旬,早已赚下了一份家业,如果非要鱼死网破,难保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况且大八股党的人心也远不如从前,不如趁这个机会归隐,反而能落得个光彩名声。”
沈杏山是个明白人,更看清楚了眼下的形势与利弊,在纸上签了字画了押,从此大八股党正式退出了历史舞台,而烟土市场,也即将被三鑫公司所垄断!
正当杜月笙等人志得意满之际,“小八股党”中的马祥生从门外进来,神色有些慌张,小心翼翼地凑到杜月笙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杜月笙猛地站了起来:“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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