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是民国美女和才女,其魅力惊人,曾迷倒徐志摩、梁思成、金岳霖三大才子,足见其魅力和美貌。另外其同样才气惊人,林徽因是中国建筑师、诗人和作家,不仅仅在其本行建筑方面颇有成就,参与过中国国徽与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等等,其才能的多方面还表现在文学上,著有散文、诗歌、小说、剧本、译文和书信等,代表作品有《你是人间四月天》、《莲灯》、《九十九度中》等。
这样一位美女和才女,照理应该得到全部的人的赞美才是,但是同时才子的钱钟书对此就不感冒,不但不感冒,还看不惯林徽因的一个爱好,林徽因的这个爱好就是喜欢举办沙龙。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上海“曾朴的沙龙”、“邵洵美的花厅”和北平“林徽因的太太客厅”、“朱光潜的读诗会”是民国文坛四大沙龙。
按照西方习惯,“沙龙”的标配是,一般由美丽的女主人主持。
北平东城北总布胡同3号院的林徽因无疑是出色的女主人。除了对建筑“本色当行”, 在文学上, 各种体裁也有涉猎,此外还对舞台设计、期刊插图及封面做过尝试。 兴趣爱好的广泛,让徽因对多个领域都有了发言权。“她十分关心创作。 当时南北方也颇有些文艺刊物,她看得很多,,而又仔细,并且对文章常有犀利和独到的见解”。
萧乾就回忆过,“徽因的健谈绝不是结了婚的妇人那种闲言碎语, 而常是有学识,有见地, 犀利敏捷的批评。她从不拐弯抹角, 模棱两可。这种纯学术的批评,也从来没有人记仇。 我常常折服于徽因过人的艺术悟性。”
来林徽因家里参加聚会沙龙的大都是名人,而且大多是男名人,徐志摩、金岳霖就不必多说了,还有沈从文、胡适、朱光潜、张奚若、陈岱孙、钱端升、周培源、陶孟和、李健吾等等社会名家。而且一旦举办,举办的时间就很长,大家热火朝天,热烈说笑和讨论,往往通宵达旦,不觉夜之渐短。
于是钱钟书就看不过去了,专门写了《猫》来对此加以嘲讽,冰心也同样写就《我们太太的客厅》来对此加以嘲讽。我们请看冰心的《我们太太的客厅》中的部分描述,从中可见他们对此的态度,“时间是一个最理想的北平的春天下午,温煦而光明。”:
我们的太太从门外翩然的进来了,脚尖点地时是那般轻,右手还忙着扣领下的衣纽。她身上穿的是浅绿色素绉绸的长夹衣,沿着三道一分半宽的墨绿色缎边,翡翠扣子,下面是肉色袜子,黄麂皮高跟鞋。头发从额中软软的分开,半掩着耳轮,轻轻的拢到颈后,挽着一个椎结。衣袖很短,臂光莹然。右臂上抹着一只翡翠镯子,左手无名指上重叠的戴着一只钻戒,一只绿玉戒指。脸上是午睡乍醒的完满欣悦的神情,眼波欲滴,只是年光已在她眼圈边画上一道淡淡的黑圈,双颊褪红,庞儿不如照片上那么丰满,腰肢也不如十年前"二九年华"时的那般软款了!
看看,这叫什么话,“只是年光已在她眼圈边画上一道淡淡的黑圈,双颊褪红,庞儿不如照片上那么丰满,腰肢也不如十年前"二九年华"时的那般软款了!”,衰老是人的正常现象,这个有何可嘲讽的?试问作者本人难道可以在中年以后腰肢可以“如十年前"二九年华"时的那般软款”?嘲讽,要在有意义的地方进行嘲讽,这里的女人对女人的身材的嘲讽,完全是低级趣味,是无聊。从这里,我甚至看到了女主人为了这次沙龙的举办而刻意的进行打扮,是不失礼貌的,是应该得到赞美的。
我们接着看:
太太招呼陶先生说:"你过来谈谈,你正需要这么一个和你正相反的朋友,一个艺术家,一个女人,一个豪爽的谈话者……"陶先生嗫嚅着往前走了一步,院子里已走进一群人。我们的太太和袁小姐都回过头来,陶先生拉着彬彬的手赶紧的便溜到门外去。
这一群人都挤了进来,越众上前的是一个"白袷临风,天然瘦削"的诗人。他的头发光溜溜的两边平分着,白净的脸,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态度潇洒,顾盼含情,是天生的一个"女人的男子"。
诗人微俯着身,捧着我们太太指尖,轻轻的亲了一下,说:"太太,无论哪时看见你,都如同一片光明的云彩……"我们的太太微微的一笑,抽出手来,又和后面一位文学教授把握。
教授约有四十上下年纪,两道短须,春风满面,连连的说:"好久不见了,太太,你好!"
哲学家背着手,俯身细看书架上的书,抽出叔本华《妇女论》的译本来,正在翻着,诗人悄悄过去,把他肩膀猛然一拍,他才笑着合上卷,回过身来。他是一个瘦瘦高高的人,深目高额,两肩下垂,脸色微黄,不认得他的人,总以为是个烟鬼。
我们的太太正和一位政治学者招呼,回头看见,便嗔着诗人说:"你真是!搅他作什么?我这里是个自由的天地,各人应该挑着自己心爱的事去作。"哲学家抱歉似的,鞠躬笑着说:"书呆子真没有办法!到哪里都是先翻人家的书。"诗人在一旁嗤嗤的笑着。
从这里一般认为"我们太太"是一个受男人环绕,爱出风头,工于心计的女人。我确觉得假如这里描写的是林徽因的话,那么林徽因也无问题,至少没有大错误的,因为每个人都不是圣人,即使如曾国藩也会犯错。林徽因无非就是开开沙龙,展现一下天性而已,再者说,美女者,男人们都喜欢,这是大自然的法则,何必要违背?女人喜欢男人们的拥戴和围观,这就如同女人喜欢化妆喜欢花儿一样,是太正常的事情,何必深究?难道说美如林徽因,在“一个最理想的北平的春天下午,温煦而光明。”的时刻,也必须皓首穷经,在故纸堆中埋首才叫做正常?难道说美如林徽因就不能有若干的交际?若干的交际是无论任何人都有权拥有的?何况名女人林徽因?
这里我想引用李健吾对林徽因的评价,那是:“绝顶聪明,又是一副赤热的心肠,口快,性子直,好强,几乎妇女全把她当仇敌。”依我看,不仅是“几乎妇女全把她当仇敌”,连才子钱钟书恐怕也有这个意思在里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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