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中,徽柔公主为何非要离婚?司马光道出背后隐情

宋仁宗把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了生母李顺容的娘家人。此外,为了提高女儿在婆婆家的地位,避免了女儿在娘家行跪拜礼的尴尬,首创“升行”制度,提高驸马辈分,令其与父辈同辈。即便用心如此,徽柔公主在婆家过的还是不怎么好,大胆的提了出来要离婚。身为局外人的司马光,说出了背后隐情。

徽柔公主的历史原型是宋仁宗长女福康公主,宋仁宗特别疼爱这个女儿,不仅为她举行了超规格的册封礼,令其成为两宋期间第一个举行行册封礼的公主,还特意安排,她嫁给生母李顺容的娘家侄子李玮。宋仁宗认为这是一件亲上加亲,一举两得的事情,一是给女儿找了个靠谱的婆家,二是提高了自己生母的娘家地位。宋仁宗本身对这门亲事是非常满意的。

然而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公主嫁过去以后没有像宋仁宗料想的那样幸福美满,反倒是名存实亡。多年后宋神宗伤心的的回忆,徽柔公主有病了想要找医生,李玮非但不体恤妻子,反而多加阻拦,以至于徽柔公主被褥都长虱子了。由此可见,宋仁宗亲手安排的这桩婚事,让女儿跌进了一个火坑,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徽柔公主婚姻不幸,很大程度上源于男方家庭。

首先,宋仁宗将女儿嫁给李玮,提高了生母娘家人的社会地位,却没有提高生母娘家人的素质。李玮的家庭环境整体是一种“暴发户”心态,骨子里保持了不少的底层陋习,与宋朝贵族上流社会生活格格不入。司马光在《涑水纪闻》中记载“玮貌陋性朴……(公主)自始出降,常以庸奴视之”,注意“貌陋性朴”说得很是委婉,潜台词就是李玮长得丑,行为举止孟浪不堪,全然一副社会底层人士的陋习。可见徽柔公主与李玮家庭不是一个频道的人,貌合神离走很难到一块儿。司马光的这一纪录,道出了背后隐情,男方骤然暴富骨子里还是那股穷酸劲儿。

其次,李玮母亲杨氏教子无方。根据《清平乐》的剧情来看,杨氏对李玮的教育大多都是抨击否定教育,根本就不考虑孩子的内心感受。在《清平乐》中,杨氏和李玮第一次进宫,李玮就因偷吃丢人被杨氏狠狠的教训了一次,张口就是“你这个不开眼的笨蛋”。看来,在生活中杨氏对儿子的教育基本上就是这么个套路。杨氏如此低劣的教育方式,最终的结局令李玮形成了自卑执拗的心态,在处理夫妻关系的时候,很容易走向极端。

最后,杨氏摆不正自己的心态,肆意插手儿子婚姻。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为了促成儿子与徽柔公主尽快园房,竟然私自派人给公主下药,试图让儿子在媳妇神志不清的时候将生米焖成熟饭。如此下流做派,从根基上就动摇了夫妻二人的关系。强势的母亲这般行径,软弱的儿子为何不去制止?这样的家庭环境,作为李家儿媳妇徽柔公主的地位就被大大弱化。

其实,徽柔公主婚姻刚开始的时候,朝中文武百官对公主成婚的官方措辞为“出降”。从公文格式上来说,这本身无可厚非,对赵官家爱女出嫁用敬语并无不可。可是就李家而言,“出降”一词或多或少暗示了徽柔公主的婚姻悲剧。长在宫闱内的金枝玉叶,屈身下嫁到民间,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以悲剧收尾。所以,优质的婚姻, 必须建立在平等、尊重的基础上, 否则就是苟且。

其实,徽柔公主婚姻刚开始的时候,朝中文武百官对公主成婚的官方措辞为“出降”。从公文格式上来说,这本身无可厚非,对赵官家爱女出嫁用敬语并无不可。可是就李家而言,“出降”一词或多或少暗示了徽柔公主的婚姻悲剧。长在宫闱内的金枝玉叶,屈身下嫁到民间,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以悲剧收尾。结合司马光在《涑水记闻》中所道出的隐情,就能看出徽柔公主为何要非要离婚的真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