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八年(公元644年),绛州龙门县一名三十多岁的魁梧大汉身披白袍,告别发妻,直奔唐太宗李世民的辽东大军而去。正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一代名将薛仁贵就此出世。薛仁贵一生立下无数赫赫战功,尤其是“三箭定天山”、“大败九姓铁勒”、“平定高句丽”和“脱帽退万敌”最为人称道,谈起他无不拍手称赞。薛仁贵在历史上一直是彪悍勇猛、智略过人的形象,那在这背后,薛仁贵又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一,杀降十余万
“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公元661年,薛仁贵奉命讨伐漠北九姓铁勒,在天山薛仁贵阵前三箭大破敌军锐气,铁勒大军士气大丧,自此溃败。薛仁贵凭此战威名更甚,只是战后他还有一些别的行为。铁勒大军归降后,面对十余万降卒,“仁贵恐为后患,并坑杀之”(《旧唐书·列传第三十三 》),薛仁贵考虑这些人骁勇善战,难以驯服,于是直接将这十余万人杀了。
以现代的理念,薛仁贵的杀降行为实在是违背伦理,犯下大罪。而考虑到当时的时代局限性,擅自杀降的行为虽是陋习,但不是什么大的罪过。但是杀降的后果并没有达到薛仁贵的预想的那样,据后世学者了解,薛仁贵的行为令九姓铁勒群情激愤,自此联合起来强烈反抗唐朝统治,战乱不断。因此,薛仁贵此举也就被人为地淡化了。
二,收士兵贿赂,纳战俘为妾
还是在平定铁勒一战中,当时的士兵面对九姓部落无数财宝,不禁大肆哄抢。当时私藏战利品是大罪,薛仁贵在收受士兵的贿赂后,选择了视而不见。并且薛仁贵还将部下献上的一位美女收为侍妾。因此,薛仁贵回朝受到官员的弹劾,唐高宗李治看在薛仁贵立下大功的份上对其不加处罚。
我们换个角度看,当时薛仁贵在士兵心中威望正盛,正是收服人心的好时机。可能薛仁贵考虑到拒绝士兵贿赂,只怕会与士兵产生隔阂,让士兵产生会被秋后算账的想法,不利于统领全军,于是便放下身段,收下贿赂,既是令手下放心,也是为自己收服军心。
三,擅自求和
西征大非川之战是薛仁贵遭受的唯一一次重大的失败,只是败在有个“猪一样的队友”。公元670年,薛仁贵奉命讨伐吐蕃。行军抵至青海湖南面的大非川时,命令后军将领郭待封领辎重粮草就地驻扎。可是郭待封凭自己身为名将之后,不服薛仁贵的命令,擅自领军前进,结果遭到吐蕃军的埋伏,大败而归。失去辎重粮草,薛仁贵无以为战,只得与吐蕃军主动求和,得以退军。
薛仁贵曾在郭待封大败后仰天长天:“今年岁在庚午,军行逆岁,邓艾所以死于蜀,吾今所以败也”(《旧唐书·列传第三十三 》)。事后,薛仁贵因此前赫赫战功免遭死罪,但是被贬为庶民。
为什么薛仁贵这些负面故事不为人所知呢?这不得不说到薛仁贵的故事是如何在民间兴起的。由于元代杂剧《薛仁贵衣锦还乡》和清代小说《薛仁贵征东》的流行,薛仁贵的形象在民间广为流传。因为薛仁贵出身平民却能功成名就,自然受到广大百姓的追捧,其负面故事也就不受到欢迎,慢慢地被淡忘掉了。其实加上这些零星的负面事件,薛仁贵依然是一位威定天下的无敌战将,值得后世所有人的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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