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上辈子应该是个僧人,云游四海、四处化缘,以日月为伴、天地为床,倒也逍遥自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起于寒酸的家舍,有着深深的硬伤和穷苦烙印,时至今日内心有几分抹不去的悲情。

浪迹天涯,我不敢说自己是徐霞客先生,但我总觉得我的内心有盏闪闪发光的油灯,会给更多受伤的人医治些许伤痛,也会给更多的困境中的人指点迷津一二,或许之前当“教书匠”积累一二吧。

我这辈子,吃了不少苦。小时候比同龄的孩子总会干更多的活,无论家务或者农活,父亲在我8岁的时候身体就不好,家徒四壁的印象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我是大约在12岁那年村子里的一个葬礼中知道了死亡的“胆寒”,看见刷得漆黑的棺材我的腿就在颤抖,又知道人生的苦辣艰辛,突然觉得现在“活着就是累着且伟大”的些许道理。

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一介草民而已;开面馆的卖面,办辅导班的辅导作业,摆地摊的被城管赶得狼狈挣钱,送外卖的一不小心被车撞倒喊苦喊疼,理发店的小姑娘为了15元理发钱打打零散工……而我也是一介草民,以前鼻梁挺直,如今也在四处碰壁慢慢变得“扁平”了。

有时候命运给你开很多玩笑,也来很多“难受”,更给你说不出的感觉,还有让自己隐隐发恨的“遗憾”。根本不敢比,比起来就有说不出来的难言,无可奈何又无可奈何。时光走到现在,我觉得每一步都是算数,没有白走的,我也学会了接受现实:人总得活着,不得不向现实苟且。

“我就不信老天爷要把我难死到这!”向死而生的拼搏还在愈挫愈勇,我更感受到黑夜深处的巨大孤独感,这孤独感比一切白日艳阳高照更害怕,我曾不止一次地用笔告诉所有读者:我更喜欢黑夜,依靠着傍晚的菩提树迎着凉凉晚风沉沉睡去。

如果是10年前,我会把有些东西抓得很紧很牢,现如今我变了,我不再那么吹毛求疵,除非把我逼急了,事事能过就让过去,因为我只求一种随心而为的生命活法。人的一生很短暂,谁能干多大事?我现在有时候热血沸腾,但有时候也会心平气和,懂得了生死、感受到了疼痛,还有那说不清的压力,当然有喘不过气的感觉。事实上,我在说:我不管了,由他去吧!

我认为写文章是人生大事,我的大脑在哲学的大海里遨游,我每一天都在想尽办法想从优秀传统文化中告诉更多人一些新收获。乞丐也要吃饭,思想家也要吃饭,我的“四处讨饭”还将继续,能行好的善人请你们多助助我,谢谢!我现在学会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打扫卫生、自己洗碗,我在以后都认真告诉自己:大事就是从每一件小事做好开始,亲力亲为每一天都算数。

只要我活着,我就会奋斗,我希望朋友的你能帮我就帮;我自认为自己还是知恩图报的,我很真诚更很真心。我喜欢读书,因为我以前难受时、失恋时、受打压时、遭难时、低谷时都会去图书馆去看书,稀释痛苦,所以历史书我喜欢看。

晚上,我在思考每一个人,努力读懂每一个人的精神世界。看看别人,想想自己,我想我以后经过慢慢打磨,应该有点“民间思想家和文学家”的“范”,你说我有没?(文/梁纪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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