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抗战中,有众多黄埔师生为国尽忠,其中,少将以上军官就有100多人为国捐躯。
当时,国民党中央军接纳了大量黄埔毕业生,在一些主力部队,中下层军官大多由黄埔毕业生担任。由于战事紧迫,一些黄埔同学入学不久,还没毕业,就分派到了作战部队。
对日作战何等艰苦与残酷,从黄埔生的伤亡统计数字上就可见一斑。
一位黄埔毕业生在回忆录中写道:黄埔16期某队一共毕业了100多人,他们离开黄埔就去了一线部队,大都担任了排长职务。一年多,这些黄埔毕业生只剩下不到20个人了。
1936年8月,黄埔第10期同学毕业,随即分派到了作战部队,经历了淞沪会战和南京保卫战,同学们已伤亡过半。
1937年9月,黄埔第十一期同学为了抗日提前毕业,其中有117个同学分派到了58军,三次长沙会战后,已经有60多位同学阵亡。
不过,在抗战初期,黄埔系军人的资历还很浅,在国民党1247个将一级军官中,出身于黄埔军校的仅有92人。
这种情况一直到抗战后期才逐渐有所扭转,黄埔毕业生逐渐成为师、旅、团级将领的主体。因此,在为国捐躯的国民党将领中,黄埔毕业生的级别都不算太高。
比如:黄埔一期的黄梅兴旅长,在淞沪抗战中阵亡,黄埔一期的蔡炳炎旅长,在南京保卫战中阵亡,黄埔三期的戴安澜师长,在印缅抗战中阵亡。
这些黄埔毕业生死得壮烈,感天动地,足以青史留名。
但是,抗战期间,国民党军队各种形式的投敌、降敌现象也层出不穷。
在互联网上,有网贴这样讥讽国民党军:国军投敌人数竟然超过杀敌人数,堪称一大“奇迹”。
此言并非空穴来风,从1939年至1945年,至少有99名国军高级将领投敌。
在投敌将领中,军衔最高者为孙良诚,他是冀察战区副总司令兼游击总指挥,39集团军副总司令,上将军衔。抗战老照片孙良诚是西北军的“老人”,西北军也是投敌将领最多的一支军队。
除了孙良诚之外,王劲哉、孙殿英、庞炳勋、吴化文等高级将领先后率部投敌。西北军投敌将领总数竟然达到46人,差不多占了国军投敌将领总数的一半。
东北军也有11个将领投敌,人数仅次于西北军。比如:东北保安司令部参谋长、军事委员会办公厅副主任鲍文樾中将,西安事变后寓居上海,因不甘寂寞而投敌;鲁苏战区的第89军副军长潘干丞等,则是率部投敌。
其余的投敌将领大部分是地方武装、军统、晋绥军、粤系等军队。
中央军也有投敌降日的高级将领,比如:武汉警备司令叶蓬只身投汪,第一战区旅长贺凯宪率部降日,方先觉、周庆祥等人被迫降日。中央军系统的投敌降日将领不算太多,人数仅占投敌将领总数的8%。
再说说“黄埔系”的情况吧,抗日战争中,除了黄埔三期的方先觉等人降日之外,还有多少黄埔生投敌当了汉奸?
黄埔毕业生一向享有“天子门生”的特殊待遇,他们这个群体也是国军在抗战中的中坚力量。
网上曾一度流传:黄埔生无人投敌(不含被迫降日的方先觉)。
其实不然,十个指头有长短,黄埔毕业生中也出了一些贪生怕死之徒,有些还成为万人唾骂的汉奸。
在国民党军中,“黄埔系”不但彰显了其黄埔军校的背景,更是一种荣耀。
可恶的是,一些投靠了日寇的黄埔毕业生也自诩“黄埔系”,打着“黄埔系”的金字招牌,以博得日本人高看一眼。
下面就列举几位给黄埔军校抹了黑的黄埔毕业生。
刘明夏:黄埔一期生,国民党少将师长,他在中条山战役中被日军俘虏,很快就投降当了汉奸。
刘明夏曾任汪伪财政部税警总团副总团长,上海特别市第一区行政督察专员。
抗战胜利后,刘明夏被国民政府以汉奸罪逮捕入狱,之后被处决。
黄子琪:黄埔二期生,他曾参加过秋收起义,不过,第二年就投降了国民党。
抗战时期,黄子琪在与日军交战中被俘,随后第二次当了叛徒,当上了伪军师长。
抗战胜利后,黄子琪被捕入狱,几年后获释。
刘夷:黄埔二期生。刘夷是“福将”刘峙的侄儿,1938年被日军俘虏,随后就举手投降了,当上了汪伪独立警备旅旅长。
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逮捕了刘夷,但是,没有关上几天,刘峙出面找人说情,刘夷就离开监狱,移居到了香港。
刘启雄:黄埔二期生。南京沦陷后,刘启雄投奔了他的老师周佛海,在周佛海举荐下,刘启雄当了汪伪军官训练队总队长,伪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教育长,警卫一师师长。
抗战胜利后,刘启雄被捕,又是刘峙出面找人说情,刘启雄被悄悄释放出狱……
俗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我们无意对黄埔生求全责备,毕竟,在那个全民族共同抗日的时代,大多数黄埔生还是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和牺牲的,这一点应该无可争议,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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