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活在一个科技前所未有发达的时代,计算机、网络、卫星等等现代文明产物,这些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如今密不可分,每天都在影响改变我们的生活。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超越了前人,相反,我们比我们的先辈更加的迷茫。

对世界了解的越多,我们越对世界感到未知。想弄明白生死的奥秘,想寻找宝库的钥匙。但却依然对世界感到无能为力。

幽暗的尽头到底是什么呢?

我有个朋友是老师,他给我讲述了这么一个离奇的故事。

曾有一段时间,教育局规定评职称,必须有农村支教的经历。为了评上中教一级,朋友硬着头皮“自愿”来到一所村小支教。

这所农村小学地方不大,总共只有不到一百个学生,加他也只有六个老师

在这些老师之中,胡老师给他留下的印象最为深刻。

胡老师是个女的,别看只有四十岁,但已经有了二十三年的教龄,个人不高,言语也不多,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从来不打骂学生。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师,却因为一件事情受到了处分。

胡老师的孩子丢了。

没有人能够想象,这个身体瘦弱的女人是如何忍受痛苦的煎熬。白天强作欢颜继续给孩子们讲唐诗,到了夜里却又失魂落魄,沿着乡间小路如泣如诉喊着女儿的名字,为她招魂。

娃呀,你快回来哟!

你是娘的心中肉呀!

草里有虫你莫进,

河里有鱼你莫抓,

山上有蛇你莫打,

弯弯绕绕走夜路,

爹娘盼你快回家……

朦胧的月光下,一个披头散发的蛮荒农妇喊遍每一处角落。声音悠长孤寂,闻者无不伤心同情。

胡老师只有一个女儿,名字就不说了,就用小白代称吧。

作为独生女,胡老师把小白看做手心宝,从小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如同老母鸡护仔一般保护。

小白被照顾的无微不至,如同公主一般骄傲进入镇里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

很快,小白发现,身边有更多比她成绩优秀的同学,也有家庭条件更好,即便不读书也能混进大学的同学。相比他们,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如同蚂蚁一般无足轻重。

巨大的落差,让小白变得敏感自卑,尽管她也努力过,但天赋有限,始终无法和以前一样位列前茅,只能保持着中下水平,根本没希望考上重点高中。

为了考出好成绩,小白铤而走险,在考试中作弊。结果被老师发现,当场予以指责,并让她回去喊家长。

小白哭着离开了学校,回到家里写下一封信,拿走屋里的几千块现金,消失得无影无踪。

信里只有短短一句话。

妈,我对不起你。你们不要找我了,我给你们丢脸了!”

这封信如同晴天霹雳,让胡老师当场昏厥过去,而后醒来哭得如同泪人,到处找人托关系,帮忙寻找孩子。

这一找就是一个月过去了,但凡能找的地方,胡老师都去了,甚至连村里那口堰塘都被放干,只为看看小白是不是在里面。

不能做的事情,胡老师也都做了。按照老人说的法子,每天夜里捧着小白衣服,到处喊魂。哪怕因为“宣传封建迷信”,背上了处分,三年不能评优也毫不在乎。

孩子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家可怜胡老师,生怕她想不开走了绝路,都来劝她。可女儿成为她挥之不去的梦魇,只有一离开讲堂,立刻神情恍惚,眼光涣散。

有人提议,不如让隔壁村的二姑想想办法。

二姑年龄不不大,比胡老师还要小上几岁。然而在当地提到她,没有人不敬畏。

二姑有大能耐。

一进门,胡老师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倒出了所有的委屈。

二姑穿着农村老年人才穿的黑衣黑裤,盘腿坐在床上。一直没说话,只是不时点点头,意思自己在听。

终于,等胡老师说完了,二姑缓缓站起来,让胡老师刺破中指,挤出几滴血,滴在一只装了半碗井水的碗里。

二姑念念有词,手里拨弄着念珠,没过多久全身颤抖起来,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似乎在和什么东西做着努力的搏斗。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二姑渐渐平静下来,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似乎又在和谁交流。

又过了十分钟,二姑方才吁出一口长气,睁开眼睛,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半躺在床上。歇息了很久,方才缓缓出声。

“你女儿没事,只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勾着她到上海了。要想找回,要做到两件事。一是到某个地方烧一堆纸,乞求他们原谅。二是每天晚上继续喊姑娘的魂,告诉她出门在外的坏处,等她的魂魄感应到了,自然就会回家的。”

在正常人看来,这无疑是无稽之谈,但胡老师听来,却是天籁之音,千恩万谢,按照规矩掏出了一百块钱,恭恭敬敬放在桌子上,倒退出门。

胡老师做完这两件事之后没多久,失踪近两个月的小白神奇般出现在镇上。风尘仆仆,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而且饿得面黄肌瘦,脸上也多一些伤痕,不知道在外受了多少委屈。

但,人活着,这是最重要的!

久别重逢,胡老师抱着小白歇斯底里痛苦,将所有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

小白告诉大家,那天离家出走,她也没什么目的,只是漫无目的瞎逛。迷迷糊糊有个声音让她这样做,让她那样干,稀里糊涂就坐上了火车,到处游逛,最后到了上海。

小白在上海待了一段时间之后,那个声音突然不理她了,又听见妈妈在喊她,心里也有些后悔,于是就回来了。

之后小白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办了转学手续,半年后考上职高,再也没有发生过离奇的事情。而故事到此也就结束。

总结:

儿行千里母担忧,虽然这个事情有很多事情难以解释。但如同真要为这个事情找一个说法,我想最能够接受的答案,恐怕只能是“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