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逝世已经23年了,生前他无论如何都出版不了的书,在这23年间一版再版,吸引了许多读者。

喜欢读书的人不可能没有听说过王小波,他是文艺青年们最喜欢的作家之一,他的一生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经典。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王小波的遭遇和梵高有些相似,他们在身前都得不到人们的认可,而在时候作品才开始被大众所熟知。他的作品被誉为“中国当代文坛最美的收获”。自1997年4月11日去世后,他的作品被人们广泛阅读、关注、讨论,并引发了“王小波热”的文化现象。

他的粉丝不断地冒出来,他们对王小波的文学才能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他的天才和霹雳激赏不已,纷纷声称自己愿意做王小波的门下走狗,甚至有一位女作家调侃称,自己愿意做王小波门下的一头母驴。如果王小波到现在还没有去世,他简直可以去开一家小型动物园了。

王小波写杂文、写小说、也写诗歌,在生前他的杂文影响最大,随便写点期刊报纸就抢着要发表,编辑得到他的杂文无不欢天喜地,看过之后有时激动得甚至连觉都睡不着了。

但是对于自己的杂文,王小波其实是很不欣赏的,写的时候也不用心,不会像小说一样精心地谋篇布局。对王小波来说,写杂文只是讲道理,他看到道理在哪里,就去讲一讲,讲完收工,不会再去修改润色。王小波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小说,小说他是花费巨大心力去写的,写完之后还要不断地修改,往往文字让他感到满意了,他也还是不罢休,会花写原稿三到五倍的时间,把小说的情节全部打乱,重新组合。他考量着故事发展的无数种可能性,反复调动着每一个段落,直到找出一种最好的方式加以表述。

中国海洋大学教授林少华的评价:讲真话的王小波
他是个不老实的边缘人,总是对主流怀有戒心,不时旁敲侧击,甚至像个天真烂漫口无遮拦的孩子指出看似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人其实可能什么也没穿。众所周知,王小波最讨厌假正经、伪善和“精神复制品”,最不甘心俯首帖耳做“沉默的大多数”。
他认为,对知识分子来说,知识并不神圣,重要的是讲真话。实际上他的杂文也通篇是真话,不说废话,更不说假话。毋庸讳言,在中国有时候讲真话是多么艰难,而讲假话是多么容易。在这种情况下,讲真话就变得尤其重要。也正是讲真话这点,最终使得王小波以非主流的边缘人身份,超越了边缘和主流,从而引起了无数读者的灵魂震颤和情感共鸣,为沉默的大多数的平庸生活提供了一缕温暖的光照和一丝会心的微笑。他之所以被人提起和怀念,这点肯定是个主要原因。
王小波最著名的小说《黄金时代》,正是以云南的生活为背景创作出来的。

很多人因此认为那是真实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还愣说他在云南有个当医生的女朋友,小说中描写他们做爱的情形,都是真的。但其实这不是事实,王小波去云南的时候才17岁,当然了,放到现在,17岁的男生发生一些疯狂的事情那是很正常的,但在20世纪60年代,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

《黄金时代》追忆了王二的下乡岁月。与同时期文学作品不同的是,虽然这本书对农民、官员以及一些虐待行为进行了批评,但却并非是一部谴责之作。

《黄金时代》记叙了王二和他的情妇陈清扬对于性爱的探索(这是小编见过对本书最清纯之概述)。但在那时候,通奸是一个政治错误,当时倡导的禁欲主义会强迫他们对此负责。 这段岁月是他们的黄金时代,性爱比一切都重要都神圣都干净。也正是由于这段爱,王二和陈清扬不见容于四周。

在《黄金时代》里,王二这样说道: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

高晓松评价:神一样的王小波
说起王小波,我有千言万语,但是真到了要讲他的时候,又不知从何说起。
以我有限的阅读量,王小波在我读过的白话文作家中绝对排第一,并且甩开第二名非常远,他在我心里是神一样的存在。
我个人热爱写作,热爱做音乐,也热爱拍电影。每当看到伟大的作品,我经常扪心自问自己能不能做到那样。大部分音乐如果努力,我是能做到的。有些电影我做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差距有多大,就是我可能做到一部分,但是不可能拍出一部那么完整的好电影。但是读王小波的时候,我完全没办法拿自己去做衡量和比较。很多人说他是中国的卡夫卡。我看不懂卡夫卡原版,但从翻译作品中还是能感觉到卡夫卡头脑中具有很多突破性的臆想。王小波是可以和卡夫卡媲美的。
现在有人自称 “五百年来白话文第一人”,但跟王小波一比简直是相差得太远了。王小波营造的是一个世界,你明明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但是你又并没有把它当成寓言或者童话去看待。每次读王小波都觉得心在飘浮。读《万寿寺》,每次都像一个信佛的人在读佛经、一个基督徒在读《圣经》一样,发自内心地充满喜悦:白话文原来可以营造出这样的世界、这样的氛围,还有这样的节奏感。节奏感其实是可以学习的,但是王小波营造出的氛围是极为精彩而非人化的,就像神一样。
我读许多人的文字的时候,一边看一边揪心:怎么突然就绷不住了,怎么突然落地上了,怎么突然又控制不住飞到天上去了?但是王小波的作品始终让人特别放心。他一定能保持在离地不高不低的地方,既不接地气,不会成为现实主义,但是也不至于神经兮兮,他始终保持着漂亮的速度和轨迹。
王小波是浪漫的,他把给李银河的情书写在五线谱上,他的第一句话是这样写的: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把信写在五线谱上吧。五线谱是偶然来的,你也是偶然来的。不过我给你的信值得写在五线谱里呢。但愿我和你,是一只唱不完的歌。

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情书这样写道:你想知道我对你的爱情是什么吗?就是从心底里喜欢你,觉得你的一举一动都很亲切,不高兴你比喜欢我更喜欢别人。你要是喜欢了别人我会哭,但是还是喜欢你。你肯用这样的爱情回报我吗?就是你高兴我也高兴,你难过时我来安慰你,还有别爱别人!我觉得我爱了你了,从此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能对你无动于衷。我是爱你的,看见就爱上了。我爱你爱到不自私的地步。就像一个人手里一只鸽子飞走了,他从心里祝福那鸽子的飞翔,你也飞吧。我会难过,也会高兴,到底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会不爱你吗?不爱你?不会。爱你就像爱生命。

1996年,李银河去剑桥做访问学者,王小波本来也可以一起去的,但是他为了照顾母亲,留在了北京。李银河在机场与王小波道别,在公共场合,他们很少有亲密的举动。他用力搂了一下她的肩膀。一切在不言之中。李银河头也不回地走了,她以为,这和过去每一次出差一样。谁也想不到,这一次,是永别。

1997年4月11日,王小波在他们北京郊区的家里,突然心脏病发作猝死,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邻居听他大喊了两声,但没有人敢上去看一眼。李银河在英国接到电话,已经是两天以后。她从英国赶回来,伏在他身边痛哭。人生残酷。情投意合的爱人,没有一句告别,就永久地离散了。她为他在北京郊区选了一块特殊的墓地——一块巨大的石头,来安放骨灰。

他去世以后,她整理出版了他生前的很多作品。王小波一下子火了起来。李银河至今没有再结婚。是的,这个世界上,再也不可能有一个人是王小波了。她说:“我从小就不太爱看星星,觉得人太渺小,像蚂蚁一样在地球上爬来爬去没什么意义,最后什么也留不下。多少年后地球毁灭了,谁还知道人类的爱情?这么一想我就拔出来了。”

《洛杉矶书评》文章中写到:对于知识分子们来说,王小波扮演着一个怀疑论者、自我批评者的角色,因此,学术界和作家圈里很少有人接受他。正如他在《中国知识分子与中古遗风》中写的:“《纽约时报》有一次对知识分子下了个定义,我不敢引述,因为那个标准说到了要‘批判社会’,照此中国就没有或是几乎没有知识分子。”王小波总是在努力疏远令人压抑的对于国家的追求,不去扮演一代又一代的知识分子所维持的角色。

《黄金时代》《白金时代》和《青铜时代》是王小波作品的精华,三部曲包括了王小波生前出版的所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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